塞姑
昨日盧梅塞口,整見諸人鎮守。都護三年不歸, / 折盡江邊楊柳。
昨日盧梅塞口,整見諸人鎮守。都護三年不歸, / 折盡江邊楊柳。
六街鼓歇行人絕,九衢茫茫室有月(吟)。 —— / 九衢生人何勞勞,長安土盡槐根高(和)。 ——
洛陽城東桃李花,飛來飛去落誰家。幽閨女兒愛顏色, / 坐見落花長嘆息。今歲花開君不待。明年花開復誰在。
妾發初覆額,折花門前劇。 / 郎騎竹馬來,繞牀弄青梅。
新豐美酒鬥十千,咸陽遊俠多少年。 / 相逢意氣爲君飲,繫馬高樓垂柳邊。
君王遊樂萬機輕,一曲霓裳四海兵。 / 玉輦昇天人已盡,故宮猶有樹長生。
行多有病住無糧,萬里還鄉未到鄉。 / 蓬鬢哀吟長城下,不堪秋氣入金瘡。
逍遙遊第一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齊諧》者,志怪者也。《諧》之言曰:「鵬之徙於南冥也,水擊三千里,摶扶搖而上者九萬裏,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馬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蒼蒼,其正色邪?其遠而無所至極邪?其視下也,亦若是則已矣。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於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風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翼也無力。故九萬裏,則風斯在下矣,而後乃今培風,背負青天而莫之夭閼者,而後乃今將圖南。蜩與學鳩笑之曰:「我決起而飛,槍榆枋,時則不至,而控於地而已矣,奚以之九萬裏而南為?」適莽蒼者,三湌而反,腹猶果然;適百里者,宿舂糧;適千里者,三月聚糧,之二蟲又何知,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靈者,以五百歲為春,五百歲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歲為春,八千歲為秋。而彭祖乃今以久特聞,眾人匹之,不亦悲乎!湯之問棘也是已。窮發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魚焉,其廣數千里,未有知其修者,其名為鯤。有鳥焉,其名為鵬,背若太山,翼若垂天之雲,摶扶搖羊角而上者九萬裏,絕雲氣,負青天,然後圖南,且適南冥也。斥鴳笑之曰:「彼且奚適也?我騰躍而上,不過數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間,此亦飛之至也。而彼且奚適也?」此小大之辯也。故夫知效一官,行比一鄉,德合一君,而徵一國者,其自視也亦若此矣。而宋榮子猶然笑之。且舉世而譽之而不加勸,舉世而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內外之分,辯乎榮辱之境,斯已矣。彼其於世未數數然也。雖然,猶有未樹也。夫列子御風而行,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後反。彼於致福者,未數數然也。此雖免乎行,猶有所待者也。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氣之辯,以遊無窮者,彼且惡乎待哉?故曰,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 堯讓天下於許由,曰:「日月出矣而爝火不息,其於光也,不亦難乎!時雨降矣而猶浸灌,其於澤也,不亦勞乎!夫子立而天下治,而我猶屍之,吾自視缺然。請致天下。」許由曰:「子治天下,天下既已治也。而我猶代子,吾將為名乎?名者,實之賓也。吾將為賓乎?鷦鷯巢於深林,不過一枝;偃鼠飲河,不過滿腹。歸休乎君,予無所用天下為!庖人雖不治庖,尸祝不越樽俎而代夾。」 /
一宇宇者道也關尹子曰:非有道不可言,不可言即道,非有道不可思,不可思即道。天物怒流,人事錯錯然,若若乎回也,戛戛乎鬥也,勿勿乎似而非也。而爭之,而介之,而?之,而嘖之,而去之,而要之。言之如吹影,思之如鏤塵。聖智造迷,鬼神不識。惟不可為,不可致,不可測,不可分,故曰天曰命曰神曰元,合曰道。 /
父母呼 應勿緩 父母命 行勿懶 /
晝閒人寂,聽數聲鳥語悠揚,不覺耳根盡徹;夜靜天高,看一片雲光舒捲,頓令眼界俱空。 /
箏者,蒙恬所造也。元和至太和中,李青青及龍佐,大中以來,有常述本,亦妙手也。史從、李從周,皆能者也。從周,即青孫,亞其父之藝也。
拍板本無譜。明皇遣黃幡綽造譜,乃於紙上畫兩耳以進。(案:《御覽》五百八十四、《文獻通考》一百三十九並作“畫一耳進之”。)上問其故,對曰:“但有耳道,則無失節奏也。”(案:舊脫“則失”二字,依《御覽》、《類說》、《文獻通考》補。)韓文公因爲樂句。(案:舊作“韓文日樂句”,依《御覽》補正。此下舊有“古樂工”云云六十五字,與上文不相比附,亦錯簡也,今刪去,別附於後。)
彼采葛兮,一日不見,如三月兮! / 彼採蕭兮,一日不見,如三秋兮!
交交黃鳥,止於棘。 / 誰從穆公?子車奄息。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 舒窈糾兮,勞心悄兮。
伐木丁丁,鳥鳴嚶嚶。 / 出自幽谷,遷於喬木。
鳧鷖在涇,公屍來燕來寧。 / 爾酒既清,爾餚既馨。
禮行肆類又稱禋,喜見承平景鑠信。 / 堪笑漢人誇肸飾,何如明德達精純。
玉軑才馳霽色開,都人驩呼殷如雷。 / 曰暘曰雨元無定,都自吾皇一念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