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牛伏嶺
牛伏嶺高高且遠,崎嶇羊腸路百轉。 / 仲鼕跋涉汗流漿,每嘆時危歷艱險。
牛伏嶺高高且遠,崎嶇羊腸路百轉。 / 仲鼕跋涉汗流漿,每嘆時危歷艱險。
耶溪新綠露嬌癡,兩面紅妝倚一枝。水月精魂衕結願,風花情性合相思。 / 趙家阿妹春眠起,楊氏諸姨晚浴時。今日六郎憔悴盡,爲渠還賦斷腸詩。
宮庶纔名天下知,舊題留在此園池。墨痕蠹盡重翻稿,二十年來似夢時。
嬋娟殂落不須悲,李妺桃娘已有兒。人散酒闌春亦去,紅銷綠長物無私。 / 文章土苴遭衰劫,錦繡閭閻惜賤時。空記少年簪舞處,飄零今已鬢如絲。
蚤起治園晚始歸,黃昏蝙蝠滿堂飛。人家夜例開門睡,甚矣先生並去扉。
春色如多情,陰雲貸遊矚。 / 登臨不憚勞,?孛踤轉山穀。
江靜無飛鳥,亭空有落花。 / 主人何所在,沽酒曏漁家。
塵喧俗鬧漫悠悠,把舌深藏便罷休。人以是非來問我,一場鶻突但搔頭。
論者以竊符爲信陵君之罪,餘以爲此未足以罪信陵也。夫強秦之暴亟矣,今悉兵以臨趙,趙必亡。趙,魏之障也。趙亡,則魏且爲之後。趙、魏,又楚、燕、齊諸國之障也,趙、魏亡,則楚、燕、齊諸國爲之後。天下之勢,未有岌岌於此者也。故救趙者,亦以救魏;救一國者,亦以救六國也。竊魏之符以紓魏之患,借一國之師以分六國之災,夫奚不可者? / 然則信陵果無罪乎?曰:又不然也。餘所誅者,信陵君之心也。
把舌深藏萬事休,放開白眼看雲浮。是非當面從人問,斷不搖頭與點頭。
詔錫彤弓出禁城,良家六郡總從行。 / 將軍舊佩平蠻印,校尉新開橫海營。
三陽肇開泰,一氣回新和。 / 百卉已萌茁,光風扇晴波。
素姿驚眼舊全非,百姓尋常識者稀。曏月似看雙練去,開簾疑放一鷳歸。 / 知餐雪液通仙骨,解剪霓綃作舞衣。定是阿嬌釵上玉,卻來金屋化雙飛。
秋空歸鶴楚雲高,白晰青山白薴袍。多少玉堂金馬客,待抽身得已霜毛。
一園桃李只須臾,白白朱朱徹樹無。亭怪草《玄》加舊白,窗嫌點《易》亂新朱。 / 無方漂泊關遊子,如此衰殘類老夫。來歲重開還自好,小篇聊復記榮枯。
乞閒不與少年宜,領得天恩又較遲。忙要著書容補世,君王會有詔行時。
黃鸝啼夢粉牆東,簾幕深沈日日風。起喚酒杯尋一醉,春愁打破落花中。
芳樹清尊興已闌,拋階滾地又成團。帶煙窗扇欞斜透,夾雨簷溝瓦半漫。 / 老衲目皮閒作觀,小娃裙衩戲承歡。無端打破繁華夢,擁被傷春臥不安。
斷送韶光入雨聲,羣芳何力與愁爭。鹿銜御苑非佳兆,馬進天閒借美名。 / 時不可爲傷薄命,事因無賴到輕生。堪憐堪笑知多少,直得吟翁老費情。
紙影依微墨色明,顛翁氣骨尚崢嶸。家家門戶春風到,此草從來不世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