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下對酒二首 其一
藹藹江氣春,南賓閏正月。梅櫻與桃杏,次第城上發。紅房爛簇火,素豔紛團雪。香惜委風飄,愁牽壓枝折。樓中老太守,頭上新白髮。冷澹病心情,暄和好時節。故園音信斷,遠郡親賓絕。欲問花前尊,依然爲誰設。
藹藹江氣春,南賓閏正月。梅櫻與桃杏,次第城上發。紅房爛簇火,素豔紛團雪。香惜委風飄,愁牽壓枝折。樓中老太守,頭上新白髮。冷澹病心情,暄和好時節。故園音信斷,遠郡親賓絕。欲問花前尊,依然爲誰設。
豫章城下偶相逢,自說今方遇至公。八韻賦吟梁苑雪, /
十年離亂後,長大一相逢。 / 問姓驚初見,稱名憶舊容。
田家宜伏臘,歲晏子言歸。石路火初下,荒村雞共飛。 /
曾搜景象恐通神,地下還應有主人。 / 若把長江比湘浦,離騷不合自靈均。
雲林出空烏未歸,鬆吹時飄雨浴衣。 /
煙老石磯平,袁郎夜泛情。數吟人不遇,千古月空明。 /
位是纔能取,時因際會遭。 / 羽儀呈鸑鷟,鋩刃試豪曹。
錢唐湖事,刺史要知者四事,具列如左: 錢唐湖一名上湖,周廻三十裡,北有石函,南有筧。凡放水溉田,每減一寸,可溉十五餘頃;每一復時,可溉五十餘頃。先須別選公勤軍吏二人,立於田次,與本所由田戶,據頃畝,定日時,量尺寸,節限而放之。若歲旱百姓請水,須令經州陳狀,刺史自便壓帖,所由即日與水。若待狀入司,符下縣,縣帖鄉,鄉差所由,動經旬日,雖得水,而旱田苗無所及也。大抵此州春多雨,秋多旱,若堤防如法,蓄洩及時,即瀕湖千餘頃田無凶年矣。自錢唐至鹽官界,應溉夾官河田,放湖入河,從河入田。準鹽鐵使舊法,又須先量河水淺深,待溉田畢,卻還本水尺寸。往往旱甚,即湖水不充。今年修築湖堤,高加數尺,水亦隨加,即不啻足矣。脫或水不足,即更決臨平湖,添註官河,又有餘矣。雖非澆田時,若官河幹淺,但放湖水添註,可以立通舟船。俗雲:決放湖水,不利錢唐縣官。縣官多假他辭以惑刺史。或雲魚龍無所託,或雲菱茭失其利。且魚龍與生民之命孰急?菱茭與稻糧之利孰多?斷可知矣。又雲放湖即郭內六井無水,亦妄也。且湖底高,井管低,湖中又有泉數十眼,湖耗則泉湧,雖盡竭湖水,而泉用有餘;況前後放湖,終不致竭,而雲井無水,謬矣!其郭內六井,李泌相公典郡日所作,甚利於人,與湖相通,中有陰竇,往往堙塞,亦宜數察而通理之。則雖大旱,而井水常足。湖中有無稅田約數十頃,湖淺則田出,湖深則田沒。田戶多與所由計會,盜洩湖水,以利私田。其石函、南筧,並諸小筧闥,非澆田時,並須封閉築塞,數令巡檢,小有漏洩,罪責所由,即無盜洩之弊矣。又若霖雨三日已上,即往往堤決。須所由巡守預爲之防。其筧之南,舊有缺岸,若水暴漲,即於缺岸洩之;又不減,兼於石函、南筧洩之,防堤潰也。大約水去石函口一尺爲限,過此須洩之。予在郡三年,仍歲逢旱,湖之利害,盡究其由。恐來者要知,故書於石。欲讀者易曉,故不文其言。 長慶四年三月十日,杭州刺史白居易記。
芳意將闌風又吹,白雲離葉雪辭枝。 /
鄉書一忝薦延恩,二紀三朝泣省門。雖忝立名經聖鑑, /
江風不定半晴陰,愁對花時盡日吟。孤棹自遲從蹭蹬,亂帆爭疾競浮沈。一身累困懷千載,百口無虞貴萬金。空闊遠看波浪息,楚山安穩過雲岑。
碧蓮重疊在青冥,落日垂鞭緩客程。不奈春煙籠暗淡, /
鷺雛相逐出深籠,頂各有絲莖數衕。灑石多霜移足冷, /
山深長恨少衕人,覽景無時不憶君。庭果自從霜後熟, /
散誕人間樂,逍遙地上仙。詩家登逸品,釋氏悟真筌。製誥留臺閣,歌詞入管絃。處身於木雁,任世變桑田。吏隱情兼遂,儒玄道兩全。八關齋適罷,三雅興尤偏。文墨中年舊,鬆筠晚歲堅。魚書曾替代,香火有因緣。欲曏醉鄉去,猶爲色界牽。好吹楊柳曲,爲我舞金鈿。
迢遞辭京華,辛勤異鄉縣。登高俯滄海,回首淚如霰。 /
水洗塵埃道味甞,甘於名利相相忘。 / 心懷天洞丹霞客,各誦三清紫府章。
空山無鳥跡,何物如人意。委曲結繩文,離披草書字。
江南相送隔煙波,況復新秋一雁過。聞道全軍徵北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