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雨雜言寄魯望
吳中十日涔涔雨,歊蒸庳下豪家苦。可憐臨頓陸先生, /
吳中十日涔涔雨,歊蒸庳下豪家苦。可憐臨頓陸先生, /
勝遊雖隔年,魂夢亦依然。瀑水喧秋思,孤燈動夜船。 /
引水穿風竹,幽聲勝遠溪。裁衣延野客,剪翅養山雞。酒熟聽琴酌,詩成削樹題。惟愁春氣暖,鬆下雪和泥。
欲離煩惱三千界,不在禪門八萬條。 / 心火自生還自滅,雲師無路與君銷。
癸卯歲,漫叟授道州刺史。道州舊四萬餘戶,經賊已來,不滿四千,大半不勝賦稅。到官未五十日,承諸使徵求符牒二百餘封,皆曰“失其限者,罪至貶削。”於戲!若悉應其命,則州縣破亂,刺史欲焉逃罪;若不應命,又即獲罪戾,必不免也。吾將守官,靜以安人,待罪而已。此州是舂陵故地,故作《舂陵行》以達下情。軍國多所需,切責在有司。有司臨郡縣,刑法競欲施。供給豈不憂?徵斂又可悲。州小經亂亡,遺人實困疲。大鄉無十家,大族命單羸。朝餐是草根,暮食仍木皮。出言氣欲絕,意速行步遲。追呼尚不忍,況乃鞭撲之!郵亭傳急符,來往跡相追。更無寬大恩,但有迫促期。欲令鬻兒女,言發恐亂隨。悉使索其家,而又無生資。聽彼道路言,怨傷誰復知!去鼕山賊來,殺奪幾無遺。所願見王官,撫養以惠慈。奈何重驅逐,不使存活爲!安人天子命,符節我所持。州縣忽亂亡,得罪復是誰?逋緩違詔令,蒙責固其宜。前賢重守分,惡以禍福移。亦雲貴守官,不愛能適時。顧惟孱弱者,正直當不虧。何人採國風,吾欲獻此辭。
九霄雲路奇哉險,曾把衝身入太和。今日東歸渾似夢,望崖回首隔天波。
使者銜中旨,崎嶇萬裡行。人心猶未革,天意似難明。 /
閒庭只是長莓苔,三徑曾無車曏來。旅館尚愁寒食火, /
筮水靈源濬,因山祔禮崇。 / 從龍開隧路,合璧曏方中。
玉柱泠泠對寒雪,清商怨徵聲何切。 /
舞揮秦日月,爲整漢山河。
漫遊樊水陰,忽見舊部曲。 / 尚言軍中好,猶望有所屬。
新果真瓊液,來應宴紫蘭。圓疑竊龍頷,色已奪雞冠。 /
魚雁回時寫報音,難憑剉櫱數年心。 / 雖然情斷沙吒後,爭奈平生怨恨深。
閒園清氣滿,新興日堪追。隔水蟬鳴後,當簷雁過時。雨餘槐穟重,霜近藥苗衰。不以朝簪貴,多將野客期。誰言高靜意,不異在衡茅。竹冷人離洞,天晴鶴出巢。深籬藏白菌,荒蔓露青匏。幾見中宵月,清光墜樹梢。逍遙人事外,杖屨入杉蘿。草色寒猶在,蟲聲晚漸多。靜逢山鳥下,幽稱野僧過。幾許新開菊,閒從落葉和。留情清景宴,朝罷有餘閒。蝶散紅蘭外,螢飛白露間。牆高微見寺,林靜遠分山。吟足期相訪,殘陽自掩關。深齋嘗獨處,詎肯厭秋聲。翠筱寒癒靜,孤花晚更明。每因逢石坐,多見抱書行。入夜聽疏杵,遙知耿此情。蒼翠經宵在,園廬景自深。風悽欲去燕,月思曏來砧。碧石當莎徑,寒煙冒竹林。杯瓢閒寄詠,清絕是知音。門巷唯苔蘚,誰言不稱貧。臺閒人下晚,果熟鳥來頻。石脈潛通井,鬆枝靜離塵。殘蔬得晴後,又見一番新。捲簾天色靜,近瀨覺衣單。蕉葉猶停翠,桐陰已爽寒。雲從高處望,琴愛靜時彈。正去重陽近,吟秋意未闌。竹徑通鄰圃,清深稱獨遊。蟲絲交影細,藤子墜聲幽。積潤苔紋厚,迎寒薺葉稠。閒來尋古畫,未廢執茶甌。風物已蕭颯,晚煙生霽容。斜分紫陌樹,遠隔翠微鍾。宿客論文靜,閒燈落燼重。無窮林下意,真得古人風。
北池雲水闊,華館闢秋風。獨鶴元依渚,衰荷且映空。 /
禮崇宗祀,志表嚴禋。笙鏞合奏,文物惟新。 /
蝦蟆蟆,叩頭莫語人聞聲。揚州蝦蜆忽得便,
刻形求得相,事事未嘗眠。霖雨方爲雨,非煙豈是煙。 /
弄玉潛過玉樹時,不教青鳥出花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