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經褒城寄興元姚從事
往歲客龜城,衕時聽鹿鳴。君兼蓮幕貴,我得桂枝榮。 /
往歲客龜城,衕時聽鹿鳴。君兼蓮幕貴,我得桂枝榮。 /
過江秋色在,詩興與歸心。客路隨楓岸,人家掃橘林。潮聲當晝起,山翠近南深。幾日華陽洞,寒花引獨尋。
虎倦龍疲白刃秋,兩分天下指鴻溝。 /
萬蘂爭開照檻光,詩家何物可相方。 / 錦江風撼雲霞碎,仙子衣飄黼黻香。
寂寥東郭外,白首一先生。解印孤琴在,移家五柳成。 /
積雨晴時近,西風葉滿泉。相逢嵩嶽客,共聽楚城蟬。 / 宿館橫秋島,歸帆張遠田。別君還寂寞,不似剡中年。
朐山壓海口,永望開禪宮。元氣遠相合,太陽生其中。豁然萬裡餘,獨爲百川雄。白波走雷電,黑霧藏魚龍。變化非一狀,晴明分衆容。煙開秦帝橋,隱隱橫殘虹。蓬島如在眼,羽人那可逢。偶聞真僧言,甚與靜者衕。幽意頗相愜,賞心殊未窮。花間午時梵,雲外春山鍾。誰念遽成別,自憐歸所從。他時相憶處,惆悵西南峯。
(《五莖》,顓頊氏之樂歌也,其義蓋稱顓頊得五德 /
郎官舊華省,天子命分憂。襄土楚頻旱,隨車雨再流。 /
閒遊何用問東西,寓興皆非有所期。斷酒只攜僧共去,看山從聽馬行遲。溪田雨漲禾生耳,原野鶯啼黍熟時。應有交親長笑我,獨輕人事鬢將衰。
呦呦食蘋鹿,常飲清泠川。但悅豐草美,寧知牢饌鮮。主人有幽意,將以充林泉。羅網倖免傷,蒙君復羈牽。高堂列衆賓,廣座鳴清弦。俯仰轉驚惕,裴回獨憂煎。緬懷雲巖路,欲往無由緣。物各有所好,違之傷自然。神龜在南國,緬邈湘川陰。遊止蓮葉上,歲時嘉樹林。毒蟲且不近,斤斧何由尋。錯落負奇文,熒煌耀丹金。江山萬裡餘,淮海阻且深。獨保貞素質,不爲寒暑侵。一逢盛明代,應見通靈心。晉代有儒臣,當年富詞藻。立言寄青史,將以贊王道。遼落緬歲時,辛勤歷江島。且言風波倦,探涉豈爲寶。不遇庾徵西,雲誰展懷抱。士貧乏知己,安得成所好。彭陽昔遊說,願謁南郢都。王果尚未達,況從夷節謨。豈知晉叔曏,無罪嬰囚拘。臨難俟解紛,獨知祁大夫。舉讎且不棄,何必論親疏。夫子覺者也,其能遺我乎。關西一公子,年貌獨青春。被褐來上京,翳然聲未振。中郎何爲者,倒屣驚座賓。詞賦豈不佳,盛名亦相因。爲君奏此曲,此曲多苦辛。千載不可誣,孰言今無人。
映柳見行色,故山當落暉。青雲知已歿,白首一身歸。 /
書契之興,肇乎中古,繩文鳥跡,不足可觀。末代去樸歸華,舒箋點翰,爭相誇尚,競其工拙。伯英臨池之妙,無復餘蹤;師宜懸帳之奇,罕有遺蹟。逮乎鍾、王以降,略可言焉。鍾雖擅美一時,亦爲迥絕,論其盡善,或有所疑。至於佈纖濃、分疏密,霞舒雲捲,無所間然。但其體則古而不今,字則長而逾製,語其大量以此爲瑕。獻之雖有父風,殊非新巧。觀其字勢疏瘦,如隆鼕之枯樹;覽其筆蹤拘束,若嚴家之餓隸。其枯樹也,雖槎枿而無屈伸;其餓隸也,則羈羸而不放縱。兼斯二者,固翰墨之病歟!子雲近世擅名江表,然僅得成書,無丈夫之氣。行行若縈春蚓,字字如綰秋蛇,臥王蒙於紙中,坐徐偃於筆下。雖禿千兔之翰,聚無一毫之筋;窮萬穀之皮,斂無半分之骨。以茲播美,非其濫名邪?此數子者,皆譽過其實。所以詳察古今,研精篆、素,盡善盡美,其惟王逸少乎!觀其點曳之工,裁成之妙,煙霏露結,狀若斷而還連;鳳翥龍蟠,勢如斜而反直。玩之不覺爲倦,覽之莫識其端。心慕手追,此人而已;其餘區區之類,何足論哉!
脈脈羨佳期,月夜吟麗詞。諫垣則隨步,東觀方承顧。林雪消豔陽,簡冊漏華光。坐更芝蘭室,千載各芬芳。節苦文俱盛,即時人並命。翩翻紫霄中,羽翮相輝映。
鏤羽雕毛迥出羣,溫黁飄出麝臍燻。 /
故山一別光陰改,秋露清風歲月多。鬆下壯心年少去,池邊衰影老人過。白雲生滅依巖岫,青桂榮枯託薜蘿。惟有此身長是客,又驅旌旆寄煙波。
曏蜀還秦計未成,寒蛩一夜繞牀鳴。 /
七裡青灘映碧層,九天星象感嚴陵。 /
洞庭栽種似瀟湘,綠繞人家帶夕陽。霜裛露蒸千樹熟, /
握中銅匕首,粉剉楚山鐵。義士頻報讎,殺人不曾缺。可悲燕丹事,終被狼虎滅。一舉無兩全,荊軻遂爲血。誠知匹夫勇,何取萬人傑。無道吞諸侯,坐見九州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