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崇聖寺簡雲端僧錄
暮塵飄盡客愁長,來扣禪關月滿廊。宋玉逢秋空雪涕, /
暮塵飄盡客愁長,來扣禪關月滿廊。宋玉逢秋空雪涕, /
旌旗鬣鬣漢將軍,閒出巡邊帝命新。沙塞旋收饒帳幕,犬戎時殺少煙塵。冰河夜渡偷來馬,雪嶺朝飛獵去人。獨作書生疑不穩,軟弓輕劍也隨身。
賢良歸盛族,吾舅盡知名。徐庶高交友,劉牢出外甥。泥塗豈珠玉,環堵但柴荊。衰老悲人世,驅馳厭甲兵。氣春江上別,淚血渭陽情。舟鷁排風影,林烏反哺聲。永嘉多北至,句漏且南徵。必見公侯復,終聞盜賊平。郴州頗涼冷,橘井尚悽清。從役何蠻貊,居官志在行。
登樓遙望秦宮殿,茫茫只見雙飛燕。渭水一條流, /
茲地五湖鄰,艱哉萬裡人。驚飆翻是託,危浪亦相因。 /
清秋無所事,乘露出遙天。憑仗樵人語,相期白永年。
春蠶未成繭,已賀箱籠實。蟢子徒有絲,終年不成匹。 /
聞有白太守,拋官歸舊谿.蘇州十萬戶,盡作嬰兒啼。 /
鬆山雲繚繞,萍路水分離。雲去眼歸日,水分無合時。 /
片帆孤客晚夷猶,紅蓼花前水驛秋。歲月方驚離別盡, /
重重吳越浙江潮,刺史何門始得消。 / 五字州人唯有此,四鄰風景合相饒。
慧能後至曹溪,又被惡人尋逐,乃於四會,避難獵人隊中,凡經一十五載,時與獵人隨宜說法。獵人常令守網,每見生命,盡放之。每至飯時,以菜寄煮肉鍋。或問,則對曰:“但喫肉邊菜。”一日思惟,時當弘法,不可終遁,遂出至廣州法性寺,值印宗法師講《涅槃經》。時有風吹幡動,一僧曰風動,一僧曰幡動,議論不已。慧能進曰:“不是風動,不是幡動,仁者心動。”一衆駭然。印宗延至上席,徵詰奧議,見慧能言簡理當,不由文字。宗雲:“行者定非常人,久聞黃梅衣法南來,莫是行者否?”慧能曰:“不敢。”宗於是作禮,告請傳來衣鉢,出示大衆。宗復問曰:“黃梅付囑,如何指授?”慧能曰:“指授即無,惟論見性,不論禪定、解脫。”宗曰:“何不論禪定解脫?”慧能曰:“爲是二法,不是佛法,佛法是不二之法。”宗又問:“如何是佛法不二之法?”慧能曰:“法師講《涅槃經》,明佛性是佛法不二之法。如高貴德王菩薩白佛言:犯四重禁,作五逆罪,及一闡提等,當斷善根佛性否?佛言:善根有二,一者常,二者無常,佛性非常非無常,是故不斷,名爲不二;一者善,二者不善,佛性非善非不善,是名不二;蘊之與界,凡夫見二,智者了達,其性無二,無二之性,即是佛性。”印宗聞說,歡喜合掌,言某甲講經,猶如瓦礫;仁者論議,猶如真金。於是爲慧能祝髮,願事爲師。慧能遂於菩提樹下,開東山法門。慧能於東山得法,辛苦受盡,命似懸絲。今日得與使君官僚僧尼道俗衕此一會,莫非累劫之緣,亦是過去生中供養諸佛,衕種善根,方始得聞如上頓教,得法之因。教是先聖所傳,不是慧能自智,願聞先聖教者,各令淨心。聞了各自除疑,如先代聖人無別。一衆聞法,歡喜作禮而退。
舍下蛩亂鳴,居然自蕭索。緬懷高秋興,忽枉清夜作。 /
偶避蟬聲來隙地,忽隨鴻影入遼天。 /
誰能守清躅,誰能嗣世儒。吾見何君饒,爲人有是夫。黜官二十年,未曾暫崎嶇。終不病貧賤,寥寥無所拘。忽然逢知己,數月領官符。猶是尚書郎,收賦來江湖。人皆悉蒼生,隨意極所須。比盜無兵甲,似偷又不如。公能獨寬大,使之力自輸。吾欲探時謠,爲公伏奏書。但恐抵忌諱,未知肯聽無。不然且相送,醉歡於坐隅。
泠色初澄一帶煙,幽聲遙瀉十絲絃。 / 長來枕上牽情思,不使愁人半夜眠。
黃葉聚牆角,青苔圍柱根。被經霜後薄,鏡遇雨來昏。 /
閒看明鏡坐清晨,多病姿容半老身。誰論情性乖時事,自想形骸非貴人。三殿失恩宜放棄,九宮推命合漂淪。如今所得須甘分,腰佩銀龜朱兩輪。
嘗聞古天子,朝會張新樂。金石無全聲,宮商亂清濁。 /
巖穴多遺秀,弓車屢遠招。周王尊渭叟,潁客傲唐堯。出處天波洽,關河地勢遙。瞻星吳郡夜,作霧華山朝。清論虛重席,閒居掛一瓢。漁歌思坐酌,宸渥寵行軺。春爲荷裳煖,霜因葛履消。層崖懸瀑溜,萬壑振清飆。穀鳥猶遷木,場駒正食苗。謝安何日起,臺鼎佇君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