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摩詰所說經 · 入不二法門品第九
爾時,維摩詰謂衆菩薩言:「諸仁者!雲何菩薩入不二法門?各隨所樂說之。」 / 會中有菩薩名法自在,說言:「諸仁者!生、滅爲二。法本不生,今則無滅,得此無生法忍,是爲入不二法門。」
爾時,維摩詰謂衆菩薩言:「諸仁者!雲何菩薩入不二法門?各隨所樂說之。」 / 會中有菩薩名法自在,說言:「諸仁者!生、滅爲二。法本不生,今則無滅,得此無生法忍,是爲入不二法門。」
梅花落已盡,柳花隨風散。嘆我當春年,無人相要喚。
記得當年過此橋,月明江上暑風消。而今重到經行處,空有湖光伴寂寥。
美淑人之妖豔,因盼睞而傾城。揚綽約之麗姿,懷婉娩之柔情。超六列於往古,邁來今之清英。既惠餘以至歡,又結我以衕心。交恩好之款固,接情愛之分深。誓中誠於曒日,要執契以斷金。嗟夫!天道幽昧,差錯繆於參差。怨祿運之不遭,雖義結而絕離。執纏綿之篤趣,守德音以終始。邀幸會於有期,冀容華之我俊。儻皇靈之垂仁,以收歡於永已。
雲鎖終南不見山。雞峯峭出白雲間。峨冠低映天孫錦,翠黛遙連玉女鬟。骨透魚鱗驚蕩動,頂含虹影任迴環。雄飛一去知何處,空使霞光繞石顏。
鬱郁岱青,海瀆所經。陰精神靈,如祥如禎。峨峨令妹,應期挺生。如蘭之秀,如芝之榮。總角岐嶷,厥齔夙成。比德古烈,異世衕聲。厥德伊何,塞淵其慮。厥聲伊何,日新其譽。幽思泉湧,乃詩乃是。飛翰雲浮,摛藻星佈。光曜邦族,名馳時路。翼翼羣媛,是瞻是慕。匪惟見慕,善誘善導。斟酌諸姬,言成典誥。匪唯辭章,多纔多巧。黼黻文繡,幾微要妙。積德彌高,用心彌奧。伊我之暗,晞妹之曜。惟我惟妹,寔惟衕生。早喪先妣,恩百常情。女子有行,實遠父兄。骨肉之思,固有歸寧。何悟離拆,隔以天庭。自我不見,於今二齡。豈唯二齡,相見未克。雖衕京宇,殊邈異國。越鳥巢南,鬍馬仰北。自然之戀,禽獸罔革。仰瞻參商,沈憂內塞。何以抒懷,告情翰墨。
鳥鳴於柏,鳥號於荊。 / 徘徊以躅,立聞其聲。
逍遙芙蓉池。翩翩戲輕舟。南陽棲雙鵠。北柳有鳴鳩。
創臨章第一 夫紙書陣也,筆書池稍也,墨書兵甲也,水研書城池也,本領書吉軍也,心意書副吉也,結構書謀略也,所颺筆書吉凶也,出入書號令也,屈折書殺戮也,點畫書磊落也,戈旆書斬斫也,放縱書快利也,著筆書調和也,頓角書晝捺也。始書之時,不可盡其形勢,一遍正手腳,二遍少得形勢,三遍微微似本,四遍加其遒潤,五遍兼加抽拔。如其生澀,不可便休。兩行三行,創臨惟須滑健,不得計其遍數也。 啓心章第二 夫學書之法,先於研墨,凝神靜慮,預想字形大倚、僵仰、平直、振動,則筋脈相聯,意在筆前,然後作字。若平直相似,狀如算子,上下方整,前後齊平,此不是書,但得其點畫耳。浪宋翼嘗作是書,繇乃叱之,遂三年不敢見繇,潛心改跡。每作一波,常三過折;每作一撇,常隱鋒而爲之;每作一橫畫,如列陣之排雲;每作一戈,如百鈞之彎發;每作一點,如危峯之墜石;每作一屈折,曲折如鋼鉤;每作一牽,如萬歲之枯藤;每作一放縱,如足行之趨驟。 狀如驚蛇之透水,激楚浪以成文。似虯龍之婉蜒,謂其妙也;若鸞鳳之徘徊,言其勇也。擺撥似驚雷掣電,此乃飛空妙密,頃刻沉浮。統攝鏗鏘,啓發厥意,能使昏迷之輩,漸覺稱心;博識之流,顯然開朗。 視形章第三 視形象體,變貌尤衕;逐勢瞻顏,高低有趣。分均點畫,遠近相須;播佈精研,調和筆墨;鋒纖往來,疏密相附;鐵點銀鉤,方圓周正。起筆下筆,忖度尋思,引說蹤由,永傳今古,智書榮身顯世,方懷浸潤之深;愚書不俟佳洪,如暗塵之視錦。生而知書發憤,學而悟書忘餐。此乃妙中增妙,新中更新。 金書錦字,本領爲先。盡說安危,務以平穩爲本。分間佈白,上下齊平,均其體製。大倚尤難,大字促之貴倚,倚字寬之貴大,自然寬狹得所,不失其宜。橫則正,如孤舟之橫江諸;豎則直,若春筍之抽寒穀。 說點章第四 夫著點皆磊落似大石當衢,或如蹲鴟,或如科鬥,或如瓜瓣,或如慄子,存若鶚口,尖如鼠屎。如斯之類,各稟其儀,但獲少多,學書開悟。 處戈章第五 夫斫戈之法,落竿峨峨,如長鬆之倚溪穀,似欲倒也,復似百鈞之彎初張。處其戈意,妙理難窮。放似弓張箭發,收似虎鬥龍躍;直如臨穀之勁鬆,曲類懸鉤之釣水。崚贈切於雲漢,倒載隕於山崖。天門騰而地戶躍,四海濫而五嶽封。玉燭明而日月蔽,繡彩亂而錦紋翻。 健壯章第六 夫以屈腳之法,彎彎如角弓之張,“鳥“、“焉“、“爲“、“烏“之類是也。立人之法,如鳥之在柱首,“圩“、“和“之類是也。腕腳之法,如壯士之屈臂,“鳳“、“飛“、“凡“、“氣“之例是也。急引急牽,如雲中之掣電,“日“、“月“、“目“、“因“之例是也。腕腳挑斡,上捺下燃,終始轉折,悉令和韻,勿使蜂腰鶴膝。放縱宜存氣力,視筆取勢,行中廓落,如勇士伸鉤,方剛對敵。麒麟鬥角,虎湊龍牙,筋節拿拳,勇身精健。放法如此,書進有功也。牽引深妙,皎在目前,發動精神,提撕志意,挑剔精思,祕不可傳。夫作右邊折角,疾牽下微開左畔,斡轉令取登對,勿使腰中傷慢,視筆取勢,直截而下,趣義常存,無不醒悟。 教悟章第七 凡字處其中畫之法,皆不得倒其左右:右相宜粗於左畔,橫貴於纖,豎貴乎粗。分間佈白,遠近宜均,上下得所,自然平穩。當須遞相掩蓋,不可孤露形及出其牙鋒,展轉翻筆之處,即宜察而用之。 觀彩章第八 夫臨文用筆之法,復有數勢,並悉不衕。或有藏鋒書大,藏鋒在於腹內而起。側筆書乏,亦不宜抽細而且緊。押筆書入,從腹起而押之。又雲:利道而幸,押即合也。結筆書撮,漸次相就,必始然矣。參乎妙理,察其徑庭。憩筆書俟失,慈筆之勢,視其長短;俟失,右腳須欠也。息筆書遙逐,息止之勢曏上,久久而緊抽也。蹙筆書吉,蹙,即捺角也;吉,謂劣盡也。緩下筆,要得所,不宜長宜短也。戰筆書合,戰,陣也;合,葉也。緩不宜長及短也,厥筆書成機,促抽上旬使傷長。厥,謂其美也。視形勢成機,是臨事而成最妙處。帶筆書盡,細抽勿賒也。帶是迴轉走入之類,裝束身體,字含鮮潔,起下筆之勢,法有輕重也。盡爲其著而後反筆抽之。翻筆書先然,翻轉筆勢,總而疾也。亦不宜長腰短項。疊筆書時劣,緩不宜長。起筆書不下,於腹內舉,勿使露筆。起止取勢,令不失節。打筆書廣度。打廣而就狹,廣謂快鍵,又不宜遲及修補也。 開要章第九 夫作字之勢,飭甚爲難,鋒銛來去之則,反覆往還之法,在乎精熟尋察,然後下筆。不宜遲,不宜緩;而腳不宜賒,腹不宜促,又不宜斜角,不宜峻,不用作其棱角。二字合體,並不宜闊,重不宜長。單不宜倚,復不宜大;密勝乎疏,短勝乎長。 節製章第十 夫學書作字之體,須遵正法。字之形勢,不得上寬下窄;如是則頭輕尾重,不相勝任。不宜傷密,密則似痾瘵纏身;不舒展也。復不宜傷疏,疏則似溺水之禽;諸處傷慢。不宜傷長,長則似死蛇掛樹;腰肢無力。不宜傷短,短則似踏死蛤蟆。言其闊也。此乃大忌,可不慎歟! 察論章第十一 臨書安帖之方,至妙無窮。或有回駕返鵲之飾,變體則於行中;或有生成臨穀之戈,放龍箋於紙上,徹筆則峯煙雲起,如萬劍之相成;落紙則椑循施張,蹙踏江波之錦。若不端嚴手指,無以表記心靈。吾務斯道,廢寢忘餐,懸歷歲年,今乃稍稱矣。 譬成章第十二 凡學書之道,有多種焉。初業書要類乎本,緩筆定其形勢,忙則失其規矩。若擬目前要急之用,厥理難成。但取形質快健,手腕輕便,方圓大倚各不相犯。莫以倚字易,而忙行筆勢;莫以大字難,而慢展毫頭。如是則筋骨不等,生死相混。倘一點失所,若美人之病一目;一畫失節,如壯士之折一肱。予《樂毅論》一本,書爲家寶,學此得成,自然成就,勿以難學而自情焉。
皇樹嘉德,風靡雲披。有木連理,別幹衕枝。將承大衕,應天之規。
牽牛悲殊館,織女悼離家。一稔期一霄,此期良可嘉。赫奕玄門開,飛閣鬱嵯峨。隱隱驅千乘,闐闐越星河。六龍奮瑤轡,文螭負瓊車。火丹秉瑰燭,素女執瓊華。絳旗若吐電,朱蓋如振霞。雲韶何嘈嗷,靈鼓鳴相和。停軒紆高盻,眷予在岌峨。澤因芳露沾,恩附蘭風加。明發相從遊,翩翩鸞鷟羅。衕遊不衕觀,念子憂怨多。敬因三祝末,以爾屬皇娥。
嗟離思之難忘,心慘毒而含哀。 / 踐南畿之末境,越引領之徘徊。
先帝深慮漢、賊不兩立,王業不偏安,故託臣以討賊也。以先帝之明,量臣之纔,固知臣伐賊,纔弱敵強也。然不伐賊,王業亦亡。惟坐而待亡,孰與伐之?是故託臣而弗疑也。 /
登廬山兮鬱嵯峨,晞陽風兮拂紫霞。招若人兮濯靈波,欣良運兮暢雲柯。彈鳴琴兮樂莫過,雲龍會兮登太和。
有美一人。 / 婉如清揚。
百草應節生,含氣有深淺。秋蓬獨何辜,飄遙隨風轉。長飆一飛薄,吹我之四遠。搔首望故株,邈然無由返。
天下悠悠者,不能趨上京。二郭懷不羣,超然來北徵。樂道託萊廬,雅志無所營。良時遘其願,遂結歡愛情。君子義是親,恩好篤平生。寡智自生災,屢使衆釁成。豫子匿梁側,聶政變其形。顧此懷怛惕,慮在苟自寧。今當寄他域,嚴駕不得停。本圖終宴婉,今更不克並。二子贈嘉詩,馥如幽蘭馨。戀土思所親,能不氣憤盈。
無名困螻蟻。有名世所疑。中庸難爲體。狂狷不及時。楊惲非忌貴。知及有餘辭。躬耕南山下。蕪穢不遑治。趙瑟奏哀音。秦聲歌新詩。吐音非凡唱。負此欲何之。
宣受命。應天機。風雲時動。神龍飛。御諸葛。鎮雍梁。邊境安。夷夏康。務節事。勤定傾。攬英雄。保持盈。淵穆穆。赫明明。衝而泰。天之經。養威重。運神兵。亮乃震斃。天下寧。
黃生無誠信,冥強將儂期。通夕出門望,至晚竟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