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張雙赴西蜀夢・醉中天
義赦了嚴顏罪,鞭打的督郵死,當陽橋喝回個曹孟德。 / 倒大個張車騎。
義赦了嚴顏罪,鞭打的督郵死,當陽橋喝回個曹孟德。 / 倒大個張車騎。
鞍馬上不曾離,誰敢鬆動滿身衣?恰離朝兩個月零十日,勞而無役枉驅馳!一個鞭挑魂魄去,一個人和的哭聲回。 / 宣的個孝堂裏關美髯,紙幡上漢張飛。
殺的那東吳家死屍骸堰住江心水,下溜頭淋流着血汁。 / 我教的茸茸蓑衣渾染的赤,變做了通紅獅子毛衣。
早晨間佔《易》理,夜後觀乾象。 / 據賊星增焰彩,將星短光芒。
單註着東吳國一員驍將,砍折俺西蜀家兩條金梁。 / 這一場苦痛誰承望?再靠誰挾人捉將?再靠誰展土開疆?做宰相幾曾做卿相,做君王那個做君王?佈衣間昆仲心腸。
這南陽耕臾村諸亮,輔佐着洪福齊天漢帝主,一自爲臣不曾把君誑。 / 這場勾當,不由我索曏君王行醞釀個謊。
張達那賊禽獸,有甚早難近傍?不走了糜竺、糜芳!咱西蜀家威風,俺敢將東吳家滅相。 / 我直教金鼓震、傾人膽,土雨濺的日無光;馬蹄兒踏碎金陵府,鞭梢兒蘸幹揚子江。
官裏行行坐坐則是關、張,常則是挑在舌尖,不離了心上。 / 每日家作唸的如心癢,沒日不心勞意攘,常則是心緒悲傷。
闆築的商傅說,釣魚兒姜呂望,這兩個夢善感動歷代君王。 / 這夢先應先知,臣則是誤打誤撞。
不能勾侵天鬆柏長千丈,則落的蓋世功名紙半張!關將軍美形狀,張將軍猛勢況,再何時得相訪?英雄歸九泉壤,則落的河邊堤土坡上、釘下個纜樁。 / 坐着條擔杖,則落的村酒漁樵話兒講。
運去時過,誰承望有這場喪身災禍?憶當年鐵馬金戈,自桃園初結義,把尊兄輔佐。 / 共敵軍擂鼓鳴鑼,誰不怕俺弟兄三個!。
安喜縣把督郵鞭,當陽橋將曹操喝,共呂溫侯配戰九十合,那其間也是我、我!壯志消磨,暮年折挫,今日曏匹夫行伏落。
九尺軀陰雲裏偌大,三縷髯把玉帶垂過,正是俺荊州裡的二哥哥。 / 咱是陰鬼,怎敢陷他,唬的我曏陰雲中無處躲。
居在人間世,則合把路上經過。 / 曏陰雲中步行因甚麼?在常爪關西把他圍繞合,今日小校無多,一部從十餘個。
往常開懷常是笑呵呵,絳雲也似丹臉若頻婆;今日臥蠶眉瞅定面沒羅,卻是爲何?雨淚如梭,割捨了曏前先攙過,見咱呵恐怕收羅。 / 行行裏恐懼明聞破,省可裏倒把虎軀挪。
哥哥道你是陰魂,兄弟是甚麼?用舍行藏,盡言始末:則爲帳下張達那廝廝嗔喝,兄弟更性似火;我本意待侑他,誰想他興心壞我!。
則爲咱當年勇過,將人折挫,石亭驛上袁襄怎生結未?惱犯我,拿住他,天靈摔破,虧圖了他怎生饒過!。
哥哥你自暗約,這事非小可。 / 投至的曹操、孫權,鼎足三分,社稷山河。
提起來把荊州摔破,爭奈小兄弟也曏壕中臥!雲霧裏自評薄,劉封那廝於禮如何?把那廝碎剮割!糜芳、糜竺、帳下張達,顯見的東吳躲。 / 先驚覺與軍師諸葛,後入宮庭,託夢與哥哥。
西蜀家氣勢威風大,助鬼兵全無坎坷;糜芳、糜竺共張達,待奔波怎地奔波?直取了漢上纔還國,不殺了賊臣不講和!若是都拿了,好生的將護,省可裏拖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