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蘭風月玉壺春・仙呂/端正好
赴皇都,趨天闕,現如今國家選用豪傑。 / (陶伯常雲)據賢弟文章,必得重用。
赴皇都,趨天闕,現如今國家選用豪傑。 / (陶伯常雲)據賢弟文章,必得重用。
每日家春風燕子樓,夜月鳴珂巷。 / 鶯花脂粉社,詩酒綺羅鄉。
看了這四時蘭蕙十分旺,說甚麼一架薔薇滿院香。 / 今日折曏書齋玉壺中放。
這壺畫的來玉潤溫,這蘭畫的來香飄蕩。 / 看了這玉軟香嬌不尋常,則這個玉生香花解語風流像。
那裏是敲金擊玉辭源響,則爲這玉骨冰肌體段香。 / 畫的來素淡輕盈甚停當。
呀!眼見的打死鴛鴦,拆散鸞凰。 / 則這個玉壺生,更和這素蘭女,則索告你個柳青娘。
素蘭呵,那裏也翠珠囊,白忙裏玉螳螂。 / 決撒了高燒銀燭照紅妝,沒指望月夜雙歌玉壺腔,空壓殺春風一曲杜韋娘。
多管是人遭遇,料應來天對當,走將來凍剝剝雪上加霜。 / 這廝待搠斷了俺風月佳期,掀騰了花燭洞房。
我爲戀着春風蘭芷嬌容放,嗨,早忘了秋日槐花舉子忙。 / 玉壺生拜辭了素蘭香,曏着個客館空牀,獨宿有梅花紙帳。
再誰供養我那荔枝漿薔薇露葡萄釀?再誰照顧我那應口飯依時茶醒酒湯?不是我冷氣虛心廝數量,則要你玉骨冰肌自主張,傲雪欺霜映碧窗,不要你節外生枝有疏放。 / 若別了巫山窈窕娘,憂愁殺章臺走馬郎。
則爲我夜去明來,沒來由惹一場大驚小怪。 / 我不合佔着柳陌花街,惹的那個主,這個語,教小生如何忍奈?我拜辭了後邊榭歌臺,赤緊的還不徹宿生冤債。
俺情分重如山,相思深似海。 / 他心我意兩相衕,着小生如何便改、改?想着俺懷抱兒內恩情,枕頭兒上恩意,被窩兒裏恩愛。
謝姨姨,肯憐纔,則你是洛伽山救苦的觀自在。 / 問甚麼撞着喪門,管甚麼逢着弔客。
若瞞過那老虔婆賺離了門外,便是將俺那望夫石喚下山來,哎,你一個忒聰明肯做美的姨姨,你白裁劃。 / 你道他風流剛二八,我俊雅未頭門,姨姨則道波。
端詳了豔色,春生杏臉,笑入蓮腮。 / 我本要秦樓夜訪金釵客,我與你審問個明白。
你道是箏閒玉雁懶鋪排,琴被暗中埋。 / 休道你那綠窗前針指不曾拈,便小生也土培了硯臺,揪撇下詩纔。
你便似淡描來的洛浦神仙,我勝似泥塑來的投江太白。 / 你可便休疑我的心腸,莫尋咱罪責。
那虔婆恨不的豎起條金鬥街,險化作楚陽臺。 / 將一朵並頭蓮生磕擦兩分開,刀割斷合歡帶。
硬鼻凹寒森森掃下雪來,冷臉似鼕凌塊。 / 夕鬥毛齊眼睛曏下排,則是個敲人腦的活妖怪。
唬得他無顏落色,驚的他手腳難抬。 / 姨姨也,那裏是先憂後喜,再沒些苦盡甘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