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仁義劉弘嫁婢・越調/鬥鵪鶉
則俺這頑子奇童,學儒人的秀士。 / 他從那乳齔裏胎齠,敢則是朝經暮史。
則俺這頑子奇童,學儒人的秀士。 / 他從那乳齔裏胎齠,敢則是朝經暮史。
今夜觀書不待孜,忽的神魂好着我難動止。 / 比及到更深宿睡時,我權且曲肱而枕之。
裴使君便是蘭孫是你女孩兒,(裴使君雲)俺一徑的來報恩答義也。 / (正末唱)您兩個爲報恩臨來到此。
若是你爲官稱了平生志,有一日大限臨頭那時。 / 若你個小解元得爲官,將你這雙老爺孃放心死。
人皆養子可便望聰明,俺孩兒自從那蒙童兒裏上朝取應。 / 當日那寒審下熬煎殺俺那小秀纔,今日個貢院裏歡喜殺俺老公卿。
龍樓鳳閣九重城,新築沙堤宰相行。 / 白身世八位中除參政,將皇家俸祿請,十年前誰識你個書生。
多虧你個李彥清,(李春郎雲)我舉保奇童兄弟來。 / (正末唱)你便保舉俺這小匡衡,則俺這張元伯多虧你個範巨卿。
將俺似王粲、梁鴻比並,把俺似那蘇秦共傅說般看承,可俺又無那閔損、顏淵德行,端的更勝似呂望、甘羅封贈。 / (李春郎雲)加你爲洛陽縣令之職也。
俺一家兒祭賽你個城隍增福威靈,(二神雲)奇童皆是俺二神之功也。 / (正末唱)保護的俺十三歲蒙童,金榜上標名。
俺姐姐針線無心不待拈,脂粉香消懶去添。 / 春恨壓眉尖,若得靈犀一點,敢醫可了病懨懨。
相國行祠,寄居蕭寺。 / 因喪事,幼女孤兒,欲將從軍死。
憔悴潘郎鬢有絲;杜韋娘不似舊時,帶圍寬清減了瘦腰肢。 / 一個睡昏昏不待觀經史,一個意懸懸懶去拈針指;一個絲桐上調弄出離恨譜,一個花箋上刪抹成斷腸詩;一個筆下寫幽情,一個弦上傳心事:兩下裡都一樣害相思。
方信道纔子佳人信有之,紅娘看時,有些乖性兒,則怕有情人不遂心也似此。 / 他害的有些抹媚,我遭着沒三思,一納頭安排着憔悴死。
金議敲門扇兒。 / (末雲)是誰?(紅唱)我是個散相思的五瘟使,俺小姐想着風清月朗夜深時,使紅娘束探爾。
他若是見了這詩,看了這詞,他敢顛倒費神思。 / 他拽紮起畫皮來:"查得誰的言語你將來,這妮子怎敢鬍行事!"他可敢嗤、嗤的扯做了紙條兒。
你看人似桃李春風牆外枝,賣俏倚門兒。 / 我雖是個婆娘有志氣。
我則道拂花箋打稿兒,元來他染箱毫不構思。 / 先寫了兒句寒溫序,後題着五言八句詩。
顛倒寫鴛鴦兩字,方信道"在心爲志"。 / (末雲)姐姐將去,是必在意者;(紅唱)看喜怒其間覷個意兒。
沈約病多般,宋玉愁無二,清減了相思樣子。 / 只你那眉眼傳情未了時,中心日夜藏之。
分明是你過犯,沒來由把我摧殘;使別人顛倒噁心煩,你不慣,誰曾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