減字木蘭花
舞臺歌院。 / 雨後西風寒翦翦。
舞臺歌院。 / 雨後西風寒翦翦。
與君衕是飽齏鹽。 / 先達後何淹。
蹴罷鞦韆,起來慵整纖纖手。 / 露濃花瘦。
春融酒困。 / 一寸橫波千裡恨。
曏神前發願,燒香做咒。 / 斷了去、娼家喫酒。
全似丹青染成。 / 更將何物鬥輕盈。
拋卻功名棄卻詩。 / 從教身染氣球泥。
蹴場中年少,鞦韆架上佳人。 / 三三兩兩趁芳辰。
虎掌葵花一錠銀。 / 全憑巧匠弄精神。
這書房存得阿馬,會得客賓。 / 翠筠月朗龍蛇印,碧軒夜冷燈香信,綠窗雨細琴書潤。
自勘婚,自說親,也是”賤媳婦責媒人”。 / 往常我冰清玉潔難親近,是他親,子管教話兒親。
教人道”眼裏無珍一世貧”;成就了又怕辜恩。 / 若往常烈焰飛騰情性緊,若一遭兒恩愛,再來不問,枉侵了這百年恩。
一個個背槽拋糞,一個個負義忘恩,自來魚雁無音信。 / 自思忖,不審得話兒真,枉葫蘆提了”燕爾新婚。
忽地卻掀簾,兜地回頭問,不由我心兒裏便親。 / 你把那並枕睡的日頭兒再定輪,休教我逐宵價握雨攜雲。
並不是婆娘人把你抑勒,招取那肯心兒自說來的神前誓。 / 天果報,無差移,子爭個來早來遲。
別人斬眉我早舉動眼,道頭知道尾。 / 你這般沙糖般甜話兒多曾喫!你又不是”殘花醞釀蜂兒蜜,細雨調和燕子泥”。
明日索一般供與他衣袂穿,一般過與他茶飯喫,到晚送得他被底成雙睡。 / 他”做成暖帳三更夢”,我”撥盡寒爐一夜灰”。
我把這銀燈來指定,引了咱兩個魂靈,都是這一點虛名。 / 怕不百伶百俐,千戰千贏,更做道”能行怎離得影”?這一場其身不正,怎當那廝大四至鋪排,小夫人名稱?。
燕燕上覆傳示煞曾經,誰會甚兒女成婚聘?甚的是許出羞、下紅定?問這洛陽城,少甚麼能言快語官媒證?燕燕怎敢假名託姓?但教我一權爲政,情取”火上等鼕凌”。
這廝短命,沒前程,做得個”輕人還自輕”,橫死口裏栽排定。 / 老夫人隨邪水性,道我能言快語說合成,我說波娘七代先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