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代詩詞 163,792 首

旦舂詞

楊維楨 · 元代

兒爲王,母爲囚,旦舂莫舂無時休。天高地厚日月流,母苦不得從兒遊。漢家謀臣張留侯,老人立致商山頭。君王輕信羽翼愁,十年身後知安劉。髡鉗之人何以留。

番禺謾興

呂誠 · 元代

炎方弔古易興衰,知是昆明幾劫灰。黃木灣圍南海廟,白雲山擁粵王臺。百年此地衣冠盡,五月南風舶艑來。遊覽尚餘高興在,匆匆莫遣二毛催。莫言南海是天涯,遠客何妨歲月賒。豈謂居夷忘故土,直須浮海上靈槎。藥洲日臥仙羊去,蕃塔風高鐵鳳斜。白首飄零誰慰藉,幾回鬆菊夢還家。

落梅曲

陳高 · 元代

梅花開滿枝,無奈曉風吹。風吹花落盡,爭似未開時。花開終有落,非關曉風惡。愁殺愛花人,城頭復吹角。

月食

黃玠 · 元代

彼月有食之,死魄無遺光。 / 至陰自肅肅,豈曰敢亢陽。

晚步西湖畔,會葉舜臣自運司中出

張昱 · 元代

武林耆舊似公稀,未覺文章與世違。節序去人驚逝水,柳陰當面轉斜暉。羣鷗晚戲呈天趣,孤鶴宵鳴自道機。早作餘寒宜晏出,爲嫌多露溼荷衣。

與宇文衕知張主簿遊道場山

黃玠 · 元代

三月三日天氣佳,縣官出城早休衙。亦有前溪宇文氏,水晶宮外看春花。碧浪微風動浮玉,翡翠蘭苕採柔綠。笑指高人讀書處,輕舟已到何山麓。何山山頭更是山,路出千巖杳靄間。僧居蜂房開戶牖,滅沒紫翠飛朱丹。川原忽滿最高閣,五湖煙雲一憑闌。昔年惡虎今在否,但見醜石遺蒼頑。麗姝來往多如雨,紫綾香䙬結金縷。佛前細語人不聞,倒坐藍輿下山去。

遊月溪庵用壁間韻

陳謨 · 元代

百粵多精舍,南華是祖山。人知尊象教,俗已變髦蠻。明月青溪上,清風翠竹間。時時一談詠,杖屨自忘還。

彭城夏日

尹廷高 · 元代

燕去樓空事已非,柱頭白鶴昔曾歸。彭門五月薰風起,夾道椿花似雪飛。

省垣梅花

張昱 · 元代

官梅過臘花開遍,何遜揚州興未闌。疏映粉闈疑是畫,香飄羅袖欲生寒。公餘不厭巡簷笑,夜後還思把酒看。只恐明朝零落盡,枉教人恨角聲殘。

送篤御史之南臺

傅若金 · 元代

旅館天寒盡日空,繡衣臨訪走兒童。已聞俗客驚題鳳,更訪鄰人失避驄。短刺實愁歸後見,清樽虛擬別時衕。明朝挾策秦淮道,惆悵燕雲隔斷虹。

古木詩

楊載 · 元代

大木生何許,乃在泰山隈。泰山崖石裂,怒水響如雷。浸潤長膏液,根株日以培。縱歷千百載,霜雪不能摧。長安天子詔,欲築九層臺。臺上搆宮殿,青雲共徘徊。匠氏走海內,博求棟樑材。萬夫治道路,揮斧重林開。大器當大用,小器易剪裁。有如豪侈士,蹤跡困塵埃。適可厚自養,毋爲興嘆哀。

雨晴

倪瓚 · 元代

江上白蘋風起波,冷紋縈碧暮煙和。 / 織成一幅鴛鴦錦,零落紅衣遠恨多。

寄張貞居

倪瓚 · 元代

不但入城蹤跡少,南鄰野老見猶稀。狂歌衰鳳聊自慰,舊學屠龍良已非。蒼蘚渾封麋鹿徑,白雲新補薜蘿衣。羊君筆札誰能繼,欲讀靈文一扣扉。

題劉氏聽雪樓

餘闕 · 元代

羣峯擁臨檻,修竹鬱菁菁。蔭曏曲池好,聲惟雪夜清。天寒三日臥,人道是袁生。

送張宗武

陶宗儀 · 元代

小舟衝雪曏來曾,如此湖山喜快晴。萬頃淵淳雲浩渺,一峯危立玉崢嶸。寒生毳褐清尊益,色映烏紗白髮明。只怕閶門明日到,春風惱亂別離情。

陳橐傳

《宋史》 · 元代

  陳橐,字德應,紹興餘姚人。入太學有聲,登政和上舍第,教授寧州。以母老改台州士曹,治獄平允。更攝天台、臨海、黃巖三邑,易越州新昌令,皆以愷悌稱。  呂頤浩欲援爲御史,約先一見,橐曰:“宰相用人,乃使之呈身耶?”謝不往。趙鼎、李光交薦其纔。紹興二年五月,召對,改秩。六月,除監察御史,論事不合。八月,詔以宰邑有治行,除江西運判。瑞昌令倚勢受賂,橐首劾罷之。期年,所按以十數,至有望風解印綬者。  以母年高,乞歸養,詔橐善撫字,移知台州。臺有五邑,嘗攝其三,民懷惠愛,越境歡迎,不數月稱治。母喪,邦人巷哭,相率走行在所者千餘人,請起橐。詔橐清謹不擾,治狀著聞,其敕所在州賜錢三十萬。橐力辭,上謂近臣曰:“陳橐有古循吏風。”終喪,以司勳郎中召。  累遷權刑部侍郎。時秦檜力主和議,橐疏謂:“金人多詐,和不可信。且二聖遠狩沙漠,百姓肝腦塗地,天下痛心疾首。今天意既回,兵勢漸集,宜乘時掃清,以雪國恥;否亦當按兵嚴備,審勢而動。舍此不爲,乃遽講和,何以系中原之望。”  既而金厚有所邀,議久不決,將再遣使,橐復言:“金每挾講和以售其奸謀。論者因其廢劉豫又還河南地,遂謂其有意於和,臣以爲不然。且金之立豫,蓋欲自爲捍蔽,使之南窺。豫每犯順,率皆敗北,金知不足恃,從而廢之,豈爲我哉?河南之地欲付之他人,則必以豫爲戒,故捐以歸我。往歲金書嘗謂歲帑多寡聽我所裁,曾未淹歲,反覆如此。且割地通和,則彼此各守封疆可也,而衕州之橋,至今存焉。蓋金非可以義交而信結,恐其假和好之說,騁謬悠之辭,包藏禍心,變出不測。願深鑑前轍,亦嚴戰守之備,使人人激厲,常若寇至。苟彼通和,則吾之振飭武備不害爲立國之常。如其不然,決意恢復之圖,勿循私曲之說,天意允協,人心響應,一舉以成大勳,則梓宮、太後可還,祖宗疆土可復矣。”檜憾之。橐因力請去。未幾,金果渝盟。  除徽猷閣待製、知潁昌府。時河南新疆初復,無敢往者,橐即日就道。次壽春則潁已不守。改處州,又改廣州。兵興後,廣東盜賊無寧歲,十年九易牧守。橐盡革弊政,以恩先之。留鎮三年,民夷悅服。  初,朝廷移韓京一軍屯循州,會郴寇駱科犯廣西,詔遣京討之。橐奏:“廣東累年困於寇賊,自京移屯,敵稍知畏。今悉軍赴廣西,則廣東危矣。”檜以橐爲京地,坐稽留機事,降秩。屢上章告老,改婺州,請不已,遂致仕。又十二年,以疾卒於家,年六十六。  橐博學剛介,不事產業,先世田廬,悉推予兄弟。在廣積年,四方聘幣一不入私室。既謝事歸剡中,僑寓僧寺,日糴以食,處之泰然。王十朋爲《風士賦》,論近世會稽人物,曰:“杜祁公之後有陳德應”雲。

木蘭花慢 送陳石泉自北歸 志雅堂雜鈔

陳參政 · 元代

北歸人未老,喜依舊,著南冠。正雪暗滹沱,雲迷芒碭,夢落邯鄲。鄉心促、日行萬裡,幸此身、生入玉門關。多少秦煙隴霧,西湖淨洗徵衫。燕山。望不見吳山。回首一徵鞍。慨故宮離黍,故家喬木,那忍重看。鈞天。紫微何處,問瑤池、八駿幾時還。誰在天津橋上,杜鵑聲裏闌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