贈別任毅夫御史行臺陝西
金天行秋河漢涼,星軺夜起尚書郎。隴山晴樹熙化日,燉煌楚道沾飛霜。天邊鸞鵠意自遠,草間狐兔無苦傷。丈夫樹業方如此,探別不用愁中腸。
金天行秋河漢涼,星軺夜起尚書郎。隴山晴樹熙化日,燉煌楚道沾飛霜。天邊鸞鵠意自遠,草間狐兔無苦傷。丈夫樹業方如此,探別不用愁中腸。
蘭蕙爲心玉作姿,閨門懿範後人師。齊眉致敬過賓禮,和膽資勤冠母儀。歲晚靈椿聯奕葉,春深文梓長孫枝。正當琴瑟偕娛老,豈意杯棬感孝思。
舟楫爲生計,沙鷗識此情。百年浮世事,九鼎一絲輕。
孤鳳病且死,聘鸞以爲偶。引頸嗚鳴託其後,鸞對以臆肯以首。惡鳥啄其雛,飄風撼其巢。伏育補葺,鸞不辭勞。雛日以長能反哺,巢日以廣多牖戶。天錫壽考,既和且平。每一對鏡,猶復悲鳴。始終德義俱無愧,乃知鸞鳳所以爲世瑞。
伎倆全無癡懵懂。紛華世事看如夢。贏得一生心底空。忘塵冗。客來不管相迎送。我自情疏誰與共。愛閒不願人欽重。看罷南華無所用。休相哄。老來生怕閒般弄。
篷窗風急雨絲絲,悶捻吟髭。淮把西望路何之?無一個鱗鴻至,把酒問篙師。迎頭便說兵戈事。風流再莫追思,塌了酒樓,焚了茶肆,柳營花市,更呼甚燕子鶯兒!
閒懷聊自適,老態詎難除。白髮從千丈,清風每一梳。衆峯陪獨詠,孤枕伴羣書。況有能吟侶,時來慰索居。
湯湯汶水波,西騖復東註。勢雖汗漫來,止可流束楚。發源本清淺,纔夏即沮洳。安能浮重載,通漕越齊魯。有時泛商舶,潦漲藉秋雨。船官行有程,至此日艱阻。鉅野到齊東,著淺凡幾處。必資州縣力,澀滯方可度。漫村趕丁夫,所在沸官府。先須刮流沙,推輓代篙櫓。硬拖泥水行,奚異奡蕩努。涉寒痹股腓,負重傷背膂。咫尺遠千裡,跬步百舉武。茲焉幸得過,斷流行復阻。又須集牛車,陸遞入前浦。中間吏因緣,爲弊不可數。蠻梢貪如狼,總壓暴於虎。所經輒繹騷,不若被掠虜。盻盻入海口,未免風浪鼓。舟中一斛粟,百姓幾辛苦。今復起堰壩,壅積百方御。木石動萬計,科配困氓伍。不思根源微,堤障深幾許。轉漕本便民,廣儲實國補。事功貴順成,勉強終齟齬。海道事已然,又復有此舉。惜將生民力,委棄若泥土。山東實重地,一靜乃可撫。嘗聞建隆間,有相曰趙普。凡百投利人,罷遣皆不取。以茲報國恩,後世比申甫。黃閣十餘年,清風一萬古。
椰葉榔花映祠宇,椒漿桂酒蕙存蒸。古人不作千年恨,遺蹟猶存百代徵。魂魄何須歸玉局,是非從此見金陵。使君作室吾儕詠,一笑俱成附驥蠅。
寓興 / 鵬摶九萬,腰纏十萬,揚州鶴背騎來慣。事間關,景闌珊,黃金不富英雄漢,一片世情天地間。白,也是眼;青,也是眼。
方橋匼匝小如亭,山色傾江滃々惜。雨裏芭蕉憐畫扇,花間鸚鵡惜金屏。誰傳鴻寶中篇術,自寫《黃庭外景經》。練水東頭三十裡,何人識得伍喬星?
九重天上日初和,翡翠簾垂午漏過。聞到南閩新入貢,雕籠進上白鸚哥。
冷雲收盡月當西,過卻秋宵已失期。何事天公太相妒,只教人看不圓時。
若非雲遊到渼陂。爭知此處隱瑤池。人人怪我不留題。壁上珠璣碑上玉,交光燦爛有餘輝。何須馬鈺再吟詩。
東南重鎮是揚州,分野星辰近改牛。人物漸分南北早,江淮不改古今流。瓊花香委神仙佩,楊柳風閒帝子舟。十裡朱簾晴不下,銀罌翠管滿紅樓。
桑榆晚景日**。莫厭數相尋。靜憐幽境,閒談情話,與滌煩襟。濟時幸有諸公在,鄉社好浮沉。閒雲卻恐,西風吹去,認做商霖。
福唐郡吏東陽客,此去永嘉知幾程。三秋忍與故人別,千裡還將慈母迎。橘柚滿林香露重,魚蝦入市晚潮平。交遊我有衕年在,相見還爲道遠情。
送子先登赴棘闈,大江東又浙江西。天連楚樹山雲闊,雪湧吳潮海浪齊。仙桂引香蟾兔近,客槎乘便鬥牛低。鄉英上閤中興將,聞道天門榜已題。
休將清淨,卻做尋常。可憑祕密仙方。書夜行持,決要萬事俱忘。奈何從前熟景,便時時、鬥亂心腸。常斷製,似兩家徵戰,各舉刀槍。剿盡屍蟲猿馬,處無爲無作,無事之鄉。常應常清常靜,常得嘉祥。更憑真慈相助,行功成、得赴蓬莊。乘雲去,訪重陽師父,師祖純陽。
九折盤紆過客愁,適當載筆扈宸遊。長年見說槍竿嶺,今日身親到上頭。下馬徐徐陟澗岡,山風微動十分涼。桑乾嶺上一回首,何處雲飛是故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