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韻述懷
家住江南黃葉村,繩樞甕牖席爲門。自罹盜賊人傳死,重見交遊我倖存。焦土更無遺簡策,供廚惟有舊匏尊。黃巾迎拜何爲者,自愧疏庸不足論。
家住江南黃葉村,繩樞甕牖席爲門。自罹盜賊人傳死,重見交遊我倖存。焦土更無遺簡策,供廚惟有舊匏尊。黃巾迎拜何爲者,自愧疏庸不足論。
斜日千峯生纈斑,憑高飲酒未知還。百年寒暑朱顏變,萬古興亡白鳥閒。野叟豈知酬令節,高人從昔愛名山。回舟月色寒如水,共指城樓杳靄間。
陰陰大滌洞,古色閟積鐵。誰橫一石礙,坐與三島絕。元衕我先去,不見肝肺熱。
匡山於外史,上越有歸舟。 / 久負江湖約,寧知歲月流。
聞說龍興寺,多年未款扉。風林發鬆籟,雨砌長苔衣。殿古燈光定,房深磬韻微。秋風動歸興,一錫曏空飛。
道傍笳鼓記迎新,又作長亭惜別人。千裡畏途成雅俗,一言寒穀變陽春。朝廷有意歸楊震,父老無從借寇恂。金印此行如鬥大,西還遙望使車塵。
洞房編藥屋編荷,八面玲瓏得月多。誰遣天飄籋雲過,嫩涼扶我入無何。
莫倚高樓,太湖西畔青山近。雁邊雲暝。目力隨天盡。落日平蕪,點點餘烽燼。西風緊。亂沙成陣。故惱雙蓬鬢。
地爐煨芋足充飢,涼薄家聲勝富兒。 / 李密懶殘風味在,寒灰冷火澹相知。
空穀白駒消息遲,東風楊柳萬菸絲。佩環憶爲衕心贈,書榜傳看俊手施。曾以陋居追往昔,卻因嘉遁感今茲。相思恐涉山靈怪,不遇仙人不記詩。
爲問巢雲子,幽貞夙所廬。寧隨龍臥壑,不學鳳棲梧。拂袖凌空翠,因風問太虛。芙蓉曾攬結,五老復何如。
秋雲滿地夕陽微,黃葉蕭蕭雁正飛。最是江南好天氣,村醪初熟蟹螯肥。
三月西山道,春風平則門。繡鞍紅叱撥,氈帽黑崑崙。衣襆分香裹,壺瓶借火溫。醉歸楊柳月,綠霧掩黃昏。
梧桐月轉欲棲鴉,閒弄參差隔紫霞。綵鳳暗巢長樂樹,金鶯偷語上陽花。鬥妝涼露沾釵玉,簇仗香雲繞扇紗。吹到《涼州》移別調,君王親爲按紅牙。
若有人兮炫服嫭容。稟慧淑兮思擅女紅。邈天媛兮揚靈,資禱祠兮或通。明月兮爲宮。瓊筵兮名供。餦餭兮桂醑,蕙炷兮蘭缸。紛娣侄兮翾翻,儼竦息兮敬恭。晞明明兮嘉惠,感款懇兮弱衷。抒絕藝兮告予,啓下妾兮昏蒙。俟肸蠁兮□□,極勞心兮忡忡。若有人兮天渚廓,憑虛兮容與。長縭結兮雲衣,鏘琳琅兮珩瑀。擢翠旌兮前導,召星妃兮爲侶。肅冷風兮高馳,指藥房兮來下,哀要眇兮闇昧,恍冥冥兮晤語。曰婦職兮實人爲,懋劬勞兮事纂組。諒紉針兮製作,將剖毫兮析縷。祇乞靈兮詭祕,羌遺誚兮鹵莽。女怊悵兮太息,渺神君兮遐舉。
江檻俯清潯,高秋水氣深。楸枰互相對,機事亦何心。
君不見綠珠吹笛意態閒,畫樓百尺垂闌幹。紅妝千年不復識,今日忽見春風村。 / 又不見景陽麗華唱璧月,酡腮半露鈿花繁。酒酣妙舞未肯散,一笑婉娩宮井寒。
司馬光,字君實,陝州夏縣人也。父池,天章閣待製。光生七歲,凜然如成人,聞講《左氏春秋》,愛之,退爲家人講,即了其大旨。自是手不釋書,至不知飢渴寒暑。羣兒戲於庭,一兒登甕,足跌沒水中,衆皆棄去,光持石擊甕破之,水迸,兒得活。其後京、洛間畫以爲圖。仁宗寶元初,中進士甲科。年甫冠,性不喜華靡,聞喜宴獨不戴花,衕列語之曰:“君賜不可違。”乃簪一枝。 從龐籍闢,通判幷州。麟州屈野河西多良田,夏人蠶食其地,爲河東患。籍命光按視,光建:“築二堡以製夏人,募民耕之,耕者衆則糴賤,亦可漸紓河東貴糴遠輸之憂。”籍從其策;而麟將郭恩勇且狂,引兵夜渡河,不設備,沒於敵,籍得罪去。光三上書自引咎,不報。籍沒,光升堂拜其妻如母,撫其子如昆弟,時人賢之。 改直祕閣、開封府推官。交趾貢異獸,謂之麟,光言:“真僞不可知,使其真,非自至不足爲瑞,願還其獻。”又奏賦以風。修起居註,判禮部。有司奏日當食,故事食不滿分,或京師不見,皆表賀。光言:“四方見、京師不見,此人君爲陰邪所蔽;天下皆知而朝廷獨不知,其爲災當益甚,不當賀。”從之。 仁宗始不豫,國嗣未立,天下寒心而莫敢言。諫官範鎮首發其議,光在幷州聞而繼之,且貽書勸鎮以死爭。至是,復面言:“臣昔通判幷州,所上三章,願陛下果斷力行。”帝沉思久之,曰:“得非欲選宗室爲繼嗣者乎?此忠臣之言,但人不敢及耳。”光曰:“臣言此,自謂必死,不意陛下開納。”帝曰:“此何害,古今皆有之。”光退未聞命,覆上疏曰:“臣曏者進說,意謂即行,今寂無所聞,此必有小人言陛下春秋鼎盛,何遽爲不祥之事。小人無遠慮,特欲倉卒之際,援立其所厚善者耳。‘定策國老’、‘門生天子’之禍,可勝言哉?”帝大感動曰:“送中書。”光見韓琦等曰:“諸公不及今定議,異日禁中夜半出寸紙,以某人爲嗣,則天下莫敢違。”琦等拱手曰:“敢不盡力。”未幾,詔英宗判宗正,辭不就,遂立爲皇子,又稱疾不入。光言:“皇子辭不貲之富,至於旬月,其賢於人遠矣。然父召無諾,君命召不俟駕,願以臣子大義責皇子,宜必入。”英宗遂受命。
詠玉簪 / 想人間是有花開,誰似他幽閒潔白?亭亭玉立幽軒外,別是個清涼境界。
緡錢算罷無餘事,日日溪頭醒復醉。長安七相併五侯,何似吳興折腰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