衕舍生皆被綺繡,戴朱纓寶飾容帽,腰白玉容環,左佩刀,右備容臭,燁然若神人;餘則縕袍敝衣處其間,略無慕豔意,以中有足樂者,不知口體容奉不若人也。
宋濂 · 明代 · 出自 《送東陽馬生序(節選)》
譯文
衕學舍的人都穿着華麗的衣服,戴着用紅色帽帶和珠寶裝飾的帽子,腰間掛着白玉環,左邊佩戴寶刀,右邊掛着香囊,光彩鮮明,像神仙一樣;我卻穿着破舊的衣服處於他們之間,但我毫無羨慕的心。
註釋
被綺繡:穿着漂亮的絲綢衣服。被,通“披”,穿着。朱纓:紅色的帽帶。纓:帽帶。腰:腰佩。腰,名詞作動詞。容臭:香袋。臭,氣味,這裏指香氣。
賞析
這句話通過對比衕舍生的奢華服飾與自身的粗衣舊衫,凸顯作者安貧樂道的心境,點明精神富足遠勝物質享受,彰顯求學重道的初心。
出處詩文
送東陽馬生序(節選) 明代
餘幼時即嗜學。
家貧,無從致書以觀,每假借於藏書之家,手自筆錄,計日以還。
天大寒,硯冰堅,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
錄畢,走送之,不敢稍逾約。
以是人多以書假餘,餘因得遍觀羣書。
既加冠,益慕聖賢之道,又患無碩師、名人與遊,嘗趨百裡外,從鄉之先達執經叩問。
先達德隆望尊,門人弟子填其室,未嘗稍降辭色。
餘立侍左右,援疑質理,俯身傾耳以請;或遇其叱咄,色癒恭,禮癒至,不敢出一言以復;俟其欣悅,則又請焉。
故餘雖愚,卒獲有所聞。
當餘之從師也,負篋曳屣,行深山巨穀中,窮鼕烈風,大雪深數尺,足膚皸裂而不知。
至舍,四支僵勁不能動,媵人持湯沃灌,以衾擁覆,久而乃和。
寓逆旅,主人日再食,無鮮肥滋味之享。
衕舍生皆被綺繡,戴朱纓寶飾之帽,腰白玉之環,左佩刀,右備容臭,燁然若神人;餘則縕袍敝衣處其間,略無慕豔意,以中有足樂者,不知口體之奉不若人也。
蓋餘之勤且艱若此。
家貧,無從致書以觀,每假借於藏書之家,手自筆錄,計日以還。
天大寒,硯冰堅,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
錄畢,走送之,不敢稍逾約。
以是人多以書假餘,餘因得遍觀羣書。
既加冠,益慕聖賢之道,又患無碩師、名人與遊,嘗趨百裡外,從鄉之先達執經叩問。
先達德隆望尊,門人弟子填其室,未嘗稍降辭色。
餘立侍左右,援疑質理,俯身傾耳以請;或遇其叱咄,色癒恭,禮癒至,不敢出一言以復;俟其欣悅,則又請焉。
故餘雖愚,卒獲有所聞。
當餘之從師也,負篋曳屣,行深山巨穀中,窮鼕烈風,大雪深數尺,足膚皸裂而不知。
至舍,四支僵勁不能動,媵人持湯沃灌,以衾擁覆,久而乃和。
寓逆旅,主人日再食,無鮮肥滋味之享。
衕舍生皆被綺繡,戴朱纓寶飾之帽,腰白玉之環,左佩刀,右備容臭,燁然若神人;餘則縕袍敝衣處其間,略無慕豔意,以中有足樂者,不知口體之奉不若人也。
蓋餘之勤且艱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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