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捲二十三·魏二十三

佚名頭像 佚名 未知

◎ 王肅 肅字子雍,朗長子,黃初中爲散騎黃門侍郎;太和中拜散騎常侍;青龍末領祕書監,兼崇文觀祭酒;正始初出爲廣平太守,徵拜議郎,尋爲侍中,遷太常;後爲光祿勳,遷中領軍,加散騎常侍。甘露元年卒,諡景侯。有《書》、《詩》、《論語》、三禮、左氏解,及撰定父朗所作《易傳》,皆列於學官。又有《聖證論》十二捲,《家語解》二十一捲,《政論》十捲,集五捲。 ◇ 格虎賦

羽騎雲佈,蘭車星陳。(《文選》謝靈運《擬魏太子鄴中集詩》註。)

◇ 請爲大司馬曹真臨弔表(太和四年) 在禮,大臣之喪,天子臨弔;諸侯之薨,又庭哭焉;衕姓之臣,崇於異姓。自秦逮漢,多闕不修。暨光武頗遵其禮,於時羣臣莫不競勸。博士範升上疏稱揚以爲美,可依舊禮,爲位而哭之,敦睦宗族。(《通典》八十一)

◇ 奉詔爲瑞表 太和六年,上將幸許昌,過繁昌,詔問,受禪碑生黃金白玉,應瑞不?肅奏:以始改之元年,嘉瑞見於踐祚之壇,宜矣。(《御覽》五百八十九)

◇ 論祕書丞郎表 青龍中議,祕書丞郎與博士議郎衕職近日月,宜在三臺上。肅表曰:臣以爲祕書職於三臺爲近密,中書郎在尚書丞郎上,祕書丞郎宜次尚書郎下;不然,則宜次侍御史下。祕書丞郎俱四百石,遷宜比尚書郎出,亦宜爲郡。此陛下崇儒術之盛旨也。昔時祕書掌國祕密,祕書丞郎儀宜比尚書郎侍御史。今尚書郎侍御史皆乘犢車,奏事用尺一,而祕書丞郎獨乘鹿車,猶用尺奏,不得朝服,又恐非陛下轉檯郎以爲祕書丞郎之本意也。(《通典》二十六、《初學記》十二兩引,又《御覽》二百三十三兩引) ◇ 祕書不應屬少府表

青龍之末,主者啓選祕書監,詔祕書騶吏以上三百餘人。非但學問義理,當用有威嚴能檢下者,詔肅以常侍領焉。肅表曰:魏之祕書,即漢之東觀,郡國稱敢言之上東觀。且自大魏分祕書而爲中書以來,傳緒相繼,於今三監,未有隸名於少府者也。今欲使臣編名於騶隸,言事於外府,不亦隳朝章而辱國典乎?太和之中,蘭臺祕書爭議,三府奏議,祕書司先王之載籍,掌製書之典謨,與中書相亞,宜與中書爲官聯。(《御覽》二百三十三)

◇ 表 夫城之有郭,猶裏之有表,骨之有皮。表裏各異,則保障不完;皮骨分離,則一體不具。(《初學記》二十四,《御覽》一百九十三)

◇ 賀瑞應表

伏承祖廟、文昭廟魚生於鼎,臣聞《易》中《孚彖》曰:「信及豚魚。」言中和誠信之德,下及豚魚,則無所不及。(《藝文類聚》九十九) ◇ 諫徵蜀疏(太和四年)

前志有之,「千裡饋糧,士有飢色,樵蘇後爨,師不宿飽」,此謂平途之行軍者也。又況於深入阻險,鑿路而前,則其爲勞,必相百也。今又加之以霖雨,山坂峻滑,衆逼而不展,糧懸而難繼,實行軍者之大忌也。聞曹真發已逾月,而行裁半穀,治道功夫,戰士悉作。是賊偏得以逸而待勞,乃兵家之所憚也。言之前代,則武王伐紂,出關而復還;論之近事,則武文徵權,臨江而不濟。豈非所謂順天、知時、通於權變者哉?兆民知聖上以水雨艱劇之故,休而息之,日後有釁,乘而用之,則所謂悅以犯難,民忘其死者矣。(《魏志·王肅傳》)

◇ 陳政本疏

除無事之位,損不急之祿,止浮食之費,並從容之官。使官必有職,職任其事;事必受祿,祿代其耕,乃往古之常式,當今之所宜也。官寡而祿厚,則公家之費鮮,進仕之志勸。各展纔力,莫相倚杖。敷奏以言,明試以功。能之與否,簡在帝心。是以唐虞之設官分職,申命公卿,各以其事,然後惟龍爲納言,猶今尚書也,以出內帝命而已。夏殷不可得而詳,《甘誓》曰「六事之人」,明六卿亦典事者也。《周官》則備矣,五日視朝,公卿大夫並進,而司士辨其位焉。其《記》曰:「坐而論道,謂之王公;作而行之,謂之士大夫。」及漢之初,依擬前代,公卿皆親以事升朝,故高祖躬追反走之周昌,武帝遙可奉奏之汲黯,宣帝使公卿五日一朝,成帝始置尚書五人。自是陵遲,朝禮遂闕。可復五日視朝之儀,使公卿尚書,各以事進。廢禮復興,光宣聖緒,誠所謂名美而實厚者也。(《魏志·王肅傳》)

◇ 請山陽公稱皇配諡疏

昔唐禪虞,虞禪夏,皆終三年之喪,然後踐天子之尊,是以帝號無虧,君禮猶存。今山陽公承順天命,允答民望,進禪大魏,退處賓位。公之奉魏,不敢不盡節;魏之待公,優崇而不臣。既至其薨,櫬斂之製,輿徒之飾,皆衕之於王者。是故遠近歸仁,以爲盛美。且漢總帝皇之號曰皇帝,有別稱帝,無別稱皇,則皇是其差輕者也。故當高祖之時,土無二王,其父見在而使稱皇,明非二王之嫌也。況今以贈終,可使稱皇,以配其諡。(《魏志·王肅傳》) ◇ 上疏請恤役平刑 大魏承百王之極,生民無幾,幹戈未戢,誠宜息民而惠之,以安靜遐邇之時也。夫務畜積而息疲民,在於省徭役而勤稼穡。今宮室未就,功業未訖,運漕調發,轉相供奉。是以丁夫疲於力作,農者離其南畝。種穀者寡,食穀者衆。舊穀既沒,新穀莫繼。斯則有國之大患,而非備豫之長策也。今見作者三四萬人,九龍可以安聖體,其內足以列六宮顯陽之殿,又曏將畢。惟泰極已前,功夫尚大,方曏盛寒,疾?或作。誠願陛下發德音,下明詔,深愍役夫之疲勞,厚矜兆民之不贍;取常食廩之士,非急要者之用。選其丁壯,擇留萬人,使一期而更之,鹹知息代有日,則莫不悅以即事,勞而不怨矣。計一歲有三百六十萬夫,亦不爲少,當一歲成者,聽且三年。分遣其餘,使皆即農,無窮之計也。倉有溢粟,民有餘力。以此興功,何功不立?以此行化,何化不成?夫信之於民,國家大寶也。仲尼曰:「自古皆有死,民非信不立。」夫區區之晉國,微微之重耳,欲用其民,先示以信。是故原雖將降,顧信而歸,用能一戰而霸,於今見稱。前車駕當幸洛陽,發民爲營,有司命以營成而罷。既成,又利其功力,不以時遣。有司徒營其目前之利,不顧經國之體。臣愚以爲自今以後,儻復使民,宜明其令,使必如期。若有事以次,寧復更發,無或失信。

凡陛下臨時之所行刑,皆有罪之吏,宜死之人也。然衆庶不知,謂爲倉卒。故願陛下下之於吏,而暴其罪,鈞其死也。無使污於宮掖,而爲遠近所疑。且人命至重,難生易殺,氣絕而不續者也。是以聖賢重之。孟軻稱殺一無辜以取天下,仁者不爲也。漢時有犯蹕驚乘輿馬者,廷尉張釋之奏使罰金,文帝怪其輕。而釋之曰:「方其時上使誅之則已。今下廷尉,廷尉天下之平也。一傾之,天下用法皆爲輕重,民安所措其手足?臣以爲大失其義,非忠臣所宜陳也。」廷尉者,天子之吏也,猶不可以失平,而天子之身,反可以惑謬乎?斯重於爲己,而輕於爲君,不忠之甚也。周公曰:「天子無戲言,言則史書之,工誦之,士稱之。」言猶不戲,而況行之乎!故釋之之言,不可不察;周公之戒,不可不法也。(《魏志·王朗傳》)

◇ ?祭議 武宣皇後太和四年六月崩,至六年三月,有司以今年四月?告。王肅議曰:今宜以崩年數。案春秋魯閔公二年,夏?於莊公。是時??之中,至二十五月大祥,便?,不復衤覃,故譏其速也。去四年六月武宣皇後崩,二十六日晚葬,除服即吉,四時之祭,皆親行事。今當計始除服日數,當如禮,須到衤覃月乃?。(《通典》四十九)

◇ 又奏 趙怡等以爲皇帝崩二十七月之後,乃得??。王肅又奏,如鄭玄言,各於其廟,則無以異四時常祀,不得謂之殷祭,以粢盛百物、豐衍備具爲殷之者。夫孝子盡心於事親,致敬於四時,比時具物不可以不備,無緣儉於其親累年,而後一豐其饌也。夫謂殷者,因以祖宗並陳,昭穆皆列故也。設以爲毀廟之主皆祭謂殷者,夫毀廟祭於太祖,而六廟獨在其前,所不合宜,非事之理。近尚書難臣,以曾子問唯?於太祖,羣主皆從,而不言?,知?不合食。臣答以爲??殷祭,羣主皆合,舉?則?可知也。《論語》、孔子曰:?自既灌而往者,吾不欲觀之矣,所以特?者,以?大祭,故欲觀其盛禮也。??大祭,獨舉?,則?亦可知也。於《禮記》則以?爲大,於《論語》則以?爲盛,進退未知其可也。漢光武時下祭禮,以?者毀廟之主皆合於太祖,?者唯未毀之主合而已矣,鄭玄以爲?者各於其廟,原其所以,夏商夏祭曰?,然其殷祭亦名大?,《商頌》長髮,是大?之歌也。至周改夏祭曰礻勺,以?唯爲殷祭之名。周公以聖德用殷之禮,故魯人亦遂以?爲夏之名,是以《左傳》所謂「?於武宮」,又曰「?嘗?於廟」,是四時祀非祭之?也。鄭斯失矣。至於經所謂?者,則殷祭之謂,鄭據《春秋》,與大義乖。(《通典》四十九)

◇ 議祀圓丘方澤宜宮縣樂八佾舞

王者各以其禮製事天地,今說者據《周官》單文爲經國大體,懼其局而不知弘也,漢武帝東巡封禪,還祠太一於甘泉,祭後土於汾陰,皆盡用其樂,言盡用者,謂盡用宮縣之樂也。天地之性貴質者,蓋謂其器之不文爾,不謂庶物當復減之也。《禮》:「天子宮縣,舞八佾」,今祀圓丘方澤,宜以天子製,設宮縣之樂、八佾之舞。(《通典·樂志一》、《通典》一百四十七)

◇ 又議

說者以爲周家祀天,唯舞《雲門》:祭地,唯舞《咸池》;宗廟,唯舞《大武》,似失其義矣。周禮賓客皆作備樂。《左傳》:「王子頹享五大夫。樂及遍舞」,六代之樂也。然則一會之日,具作六代之樂矣。天地宗廟,事之大者,賓客燕會,比之爲細。《王製》曰:「庶羞不逾牲,燕衣不逾祭服」,可以燕樂而逾天地宗廟之樂乎?《周官》:「以六律、六呂、五聲、八音、六舞大合樂,以致鬼神,以和邦國,以諧萬民,以安賓客,以說遠人。」夫六律、六呂、五聲、八音,皆一時而作之,至於六舞,獨分擘而用之,所以厭人心也。又《周官》:「?師掌教?樂,祭祀則帥其屬而舞之」。大享亦如之」。?,東夷之樂也。又:「??婁氏掌四夷之樂與其聲歌,祭祀則吹?而歌之,燕亦如之」。四夷之樂,乃入宗廟,先代之典,獨不得用。大享及燕日如之者,明古今夷夏之樂,皆主之於宗廟,而後播及其餘也。夫作先王樂者,貴能包而用之也。納四夷之樂者,美德廣之所及也。高皇帝、太皇帝、太祖、高祖、文詔廟,皆宜兼用先代及武始太鈞之舞。(《宋書·樂志一》、《通典》一百四十七)

◇ 郊廟樂舞議 《周官》以六律、五聲、八音、六舞大合樂,以致鬼神,以和邦國,以諧兆庶,以安賓客,以悅遠人。是謂六衕,一時皆作。今六代舞獨分用之,不厭人心。(《隋書·音樂志上》,任?據王肅議。)

◇ 告瑞祀天宜以地配議

《禮》:有事於王父,則以王母配,不降於四時,常祀而不配也。且夫五精之帝,非重於地,今奉嘉瑞以告,而地獨闕,於義未通。以地配天,於義正宜(《通典》五十五。)

◇ 祀社議

太尉等祭祀,但稱名不稱臣,每有事須告,皆遣祝吏。(《通典》四十五)

◇ 祀五郊六宗及厲殃議

厲殃,漢之淫祠耳,日月有常位,五帝有常典,師曠自是樂祖,無事於厲殃。厲殃衕人非禮器,雄黃等非禮飾。漢文除祕祝,所以稱仁明也。(《通典》五十五)

◇ 已遷主諱議 高皇諱,明皇帝既?,儒者遷高皇主。尚書來訪:「宜復諱不?及引殷家乃或衕名。答曰:「殷家以甲乙爲字,既二名不偏諱,且殷質故也。《禮》所謂「舍故而諱新」。諸侯則五代不諱,天子之製,恐不得與諸侯衕。五代則不諱也。《春秋》:「魯諱具敖二山」,五代之後,可不復爲諱。然已易其名,則故名不復諱也。猶漢元後父名禁,改禁中爲省中,至今遂以省中爲稱,非能爲元後諱,徒以名遂行故也。春秋時,晉範獻子適魯,名其二山,自以爲不學。當獻子時,魯不復爲二名諱,而獻子自以爲犯其諱,直所謂不學者也。《禮》曰:「詩書臨文廟中皆不諱。」此乃謂不諱見在之廟,不謂已毀者也。文王名昌,武王名發。成王時頌曰:「克昌厥後,駿發爾私。」箕子爲武王陳《洪範》曰:「使羞其行,而邦其昌。」厲王名鬍。其子宣王時詩曰:「鬍不相畏,先祖手摧。」其孫幽王時詩曰:「哀今之人鬍爲虺蜴?」此則詩書不諱明驗也。案漢氏不名諱,常曰臣妾不得以爲名字,其言事不諱,蓋取諸此也。然則《周禮》其不諱時,則非唯詩書臨文廟中,其餘皆不諱矣。今可太祖以上去?單乃不諱,諱三祖以下。盡親如《禮》,唯詩書臨文廟中不諱。自此以後,雖百代如漢氏故事,臣妾唯不得以爲名字。其言事不諱,所謂「魏國於漢,禮有損益,質文隨時」,亦合尊之大義也。(《通典》一百四)

◇ 諸王國相宜爲國王服斬衰議

尚書左丞王[B12G]除陳相,未到國而王薨,議者或以爲宜齊?,或以爲宜無服。王肅雲:「王國相,本王之丞相,案漢景帝時貶爲相,成帝時使理人。王則國家所以封,王相則國家使爲王臣,但王不與理人之事耳。而雲相專爲理人,不純臣於王,非其義也。」今[B12G]至許昌而聞王薨,姓名未通,恩紀未交,君臣未禮,不責人之所不能,於義未正服君臣之服。《傳》曰:「策名委質,貳乃闢也。若夫未策名,未委質,不可以純君臣之義也。」《禮》:「婦人入門,未三月廟見死,猶歸葬於其黨,不得以六禮既備,又以入室,遂成其婦禮也。」則臣之未委質者,亦不得備其臣禮也。曾子問曰:「娶女有吉日而女死,如之何?」孔子曰:「婿齊?而弔,既葬而除之,夫死亦如之,各以其服。如服斬?,斬?而弔之,既葬而除之也。」今[B12G]爲王相,未入國而王薨,義與女未入門夫死衕,則[B12G]宜服斬?,既葬而除之,此《禮》之明文也。《禮》曰:「與諸侯爲親者服斬。雖有親,爲臣則服斬?也。」臣爲其君服之,或曰宜齊?,不亦遠於《禮》乎。(《通典》八十八)

◇ 王侯在喪襲爵議

魏尚書奏以故漢獻帝嫡孫杜氏鄉侯劉康襲爵,假授使者拜授,康素服奪情議。案《周禮》:「天子公卿諸侯,吉服皆玄冕朱裹,玄衣?裳;有喪兇則變之,麻冕黼裳。邦君麻冕黼裳。」雲麻冕者,則素冕,麻不加采色。又變其裳,亦非純吉,亦不純兇。漢氏承秦,改六冕之製,以玄冠絳衣一服而已。有喪兇之事,則變吉服,以從簡易。故諸王薨,遣使者拜嗣子爲王,則玄冠衰?,服素以承詔命,事訖然後反喪服。考之前典,則差《周書》,論之漢室,則合常製。王肅議,尊者臨卑,不製?麻,故爲之素服。今康處三年喪,在??之中。若因喪以命之,則無復素服,若以尊崇王命,則吉服以拜授。案《尚書》:「康王受策命,吉服而受之。事畢,又以吉服出應門內,以命諸侯。皆出,然後王釋冕服。」故臣以爲諸侯受天子之命宜以吉服,又《禮》:「處三年之喪,而當除父兄之喪服。除服卒事,然後反喪服。」則受天子命者,亦宜服其命服,使者出,反喪服,即位而哭,即合於禮,又合人情。詔從之。(《通典》七十二) ◇ 弔陳羣母議

臣有父母之喪計,君弔之,弔諸臣之母,當從夫爵。(《通典》八十三)

◇ 臘議

季鼕大儺,旁磔雞,出土牛,以送寒氣,即今之臘除逐疫,磔雞、葦絞、桃梗之屬。(《御覽》三十三)

◇ 答尚書難 太和六年,尚書難王肅,以曾子問唯?於太祖,羣主皆從,而不言?,知?不合食。肅答曰:「以爲??殷祭,羣主皆合,鼗?則?可知也。」(《通典》四十九)

◇ 答劉氏弟子問 司徒廣陵陳矯,字季弼,本劉氏,養於陳氏。及其薨,劉氏弟子疑所服,以問王肅。答曰:「昔陳司徒喪母,諸儒陳其子無服,甚失禮矣。爲外祖父母小功,此以異姓而有服者。豈不以母之所生,反重於父之所生?不亦左乎?爲人後者,其婦爲舅姑大功。婦他人也。猶爲夫故父母降一等,祖至親也,而可以無服乎?推婦降一等,則子孫宜依本親而降一等。」(《通典》六十九)

◇ 答尚書訪

景初中,明帝崩於建始殿,殯於九龍殿。尚書訪曰:「當以明皇帝諡告四祖,祝文於高皇稱玄孫之子,雲何?」王肅曰:「禮稱曾孫某,謂國家也。荀爽鄭玄說皆雲:『天子諸侯事曾祖以上,皆稱曾孫。』」又訪:「案漢既葬,容衣還,儒者以爲宜如文皇帝故事,以存時所服。」王肅曰:「禮雖無容衣之製,今須容衣還而後虞祭,宜依屍服卒者上服之製。生時褻服,可隨所存,至於製度,則不如禮。孔子曰『祭之以禮』,亦爲此也。諸侯之上服,則今服也。天子不爲命服,然亦所以命服之上也。案漢氏西京故事,月遊衣冠,則容衣也。言冠以正服,不以褻衣也。」尚書又訪:「容衣還,羣臣故當在帳中,常填衛見。」王肅曰:「禮不墓祭。而漢氏正月上陵,神座在西序東曏,百辟計吏前告郡之穀價,人之疾苦,欲先帝魂靈聞知。時蔡邕以爲禮有煩而不可去,事亡如存。況今無填衛之禁,而合於如事存之意,可見於門內,拜訖入帳,臨乃除服。(《通典》七十九)

◇ 答武竺訪

尚書郎武竺有衕母異父昆弟之喪,以訪王肅。肅據子思書曰:「言氏之子達於禮乎?《禮》:『父衕居服周。』則子宜大功也。」(《通典》九十一)

◇ 廣平太守下教問張臻家(正始元年)

前在京都,聞張子明來至。問之,會其已亡,致痛惜之。此君篤學隱居,不與時競,以道樂身。昔絳縣老人屈在泥塗,趙孟升之,諸侯用睦,愍其耄勤好道,而不蒙榮寵。書到遣吏勞問其家,顯題門戶,務加殊異,以慰既往,以勤將來。(《魏志·管寧傳》) ◇ 與廣陵太守書

昔瓠巴鼓瑟,六馬仰秣。(《書鈔》一百九)

◇ 孔子家語解序

鄭氏學行五十載矣,自肅成童,始志於學,而學鄭氏學矣。然尋文責實,考其上下,義理不安,違錯者多,是以奪而易之。世未明其款情,而謂其苟駁前師,以見異於人,乃慨然而嘆曰,豈好難哉?予不得已也。聖人之門,方壅不通;孔氏之路,枳棘充焉。豈得不開而闢之哉?若無由之者,亦非予之罪也。是以撰經禮申明其義,及朝論製度,皆據所見而言。孔子二十二世孫有孔猛者,家有其先人之書,昔相從學,頃還家,方取以來,與予所論,有若重規疊矩。昔仲尼曰:「文王既沒,文不在茲乎?天之將喪斯文也!後死者不得與於斯文也!天之未喪斯文,匡人其如予何。」言天喪斯文,故令已傳斯文於天下,今或者天未欲亂斯文,故令從予學,而予從猛得斯論,已明相與孔氏之無違也。斯皆聖人實事之論,而恐其將絕,故特爲解,以貽好事之君子。語雲:「牢曰:『子雲:吾不試,故藝。』」談者不知爲誰,多妄爲之說。《孔子家語》:「弟子有琴張,一名牢,字子開,亦字張,衛人也。宗魯死,將往弔,孔子止焉。」《春秋外傳》曰:「昔堯臨民以五。」說者曰:「堯五載一巡狩。」五載一巡狩,不得稱臨民以五。經曰「五載一巡狩」,此乃說舜之文,非說堯。孔子說論五帝,各道其異事,於舜雲「巡狩天下,五載一始」,則堯之巡狩年數未明。周十二歲一巡,寧可言周臨民以十二乎?孔子曰:「堯以土德王天下,而色尚黃。」黃,土德;五,土之數。故曰「臨民以五」,此其義也。(毛晉重刻北宋本《家語》)

◇ 宗廟頌 明德惟馨,昊天子之,眷?我魏,薄言起之。起之伊何,黎元時雍。子之伊何,歷數在躬。於乎盛哉,神明是通。(《初學記》十三)

湛湛甘露,濟濟醴泉。或湧於地,或降於天。天地交泰,品類蕃蕪。祥瑞嘉應,其集如雨。屢獲豐年,穀我士女。祖考既饗,於惟樂胥。(《初學計》十三)

◇ 賀正儀 元正首祚,璇機改度,伏稱萬壽。(《初學記》四)

◇ 納徵辭

玄?束帛,儷皮雁羊。(《晉書·禮志下》)

◇ 家誡 夫酒,所以行禮、養性命歡樂也。過則爲患,不可不慎,是故賓主百拜,終日飲酒,而不得醉,先王所以備酒禍也。凡爲主人飲客,使有酒色而已,無使至醉。若爲人所強,必退席長跪,稱父戒以辭之,敬仲辭君,而況於人乎?爲客又不得唱造酒史也。若爲人所屬,下坐行酒,隨其多少;犯令行罰,示有酒而已,無使多也。禍變之興,常於此作,所宜深慎。(《藝文類聚》二十三)

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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