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遇·之十七
幽居觀天運,悠悠念羣生。
終古代興沒,豪聖莫能爭。
三季淪周赧,七雄滅秦嬴。
復聞赤精子,提劍入鹹京。
炎光既無象,晉虜復縱橫。
堯禹道已昧,昏虐勢方行。
豈無當世雄,天道與鬍兵。
咄咄安可言,時醉而未醒。
仲尼溺東魯,伯陽遁西溟。
大運自古來,旅人鬍嘆哉。
廣告
譯文
譯文
隱居獨處觀察天命運遇,想着歷史長河中的悠悠衆生。
自古以來朝代興衰更迭,豪傑聖賢沒人能抗天命。
三代最後淪沒於周赧王,七雄則被秦皇嬴政吞併。
又聽說赤龍之子漢高祖,舉着利劍進入咸陽京城。
漢朝氣數已盡國家動亂,晉代北方民族割據縱橫。
堯禹之道已經昏暗不明,昏庸殘暴正在世上橫行。
難道是當世缺少英雄嗎?只因爲天道竟助佑鬍兵。
形勢發展迅速哪裏能說明白,老天醉了似的還沒醒轉。
孔子終於東歸沒於魯國,老子則往西海高蹈遁隱。
天命運遇自古以來如此,孤獨之人爲何感嘆悲鳴?
注釋
註釋
幽居:隱居,不出仕。
豪聖:大聖人。
周赧(nǎn):東周最後一個君主。
赤精:指漢高祖劉邦。
咄咄:指形勢發展迅速,給人壓力。
伯陽:老子,字伯陽。
遁:逃隱。
西溟:西海,泛指西方。
創作背景
這首詩是組詩中的第十七首。傳統說法認爲這組詩是陳子昂年輕時期的作品,而近現代學者多認爲它們不是一時一地之作,整個作品貫穿於詩人的一生,而作於後期的較多。各篇所詠之事各異,創作時間各不相衕,應當是詩人在不斷探索中有所體會遂加以紀錄,積累而成的系列作品。其中其三、其三十五作於垂拱二年(686),其二十九作於垂拱三年(687)。
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