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永鏤闆曏爲巨賈攘取崔蓮生轉運命使送還賦長歌以謝
風詩久陵替,大雅其何如。
一時攘竊此實多,誰其蠹者非白魚。
嗟餘淪落無善狀,十載著書多激忼。
竊謂三唐已後無詩人,拘儒此語誠謬妄。
李唐以來朝數更,各有風氣各性情。
蛩鳴蟬嘯厥有候,鳳凰豈爲鸚鵡聲。
是以編摩時最久,刪詩斷自三唐後。
非唐實欲以存唐,黃鐘瓦缶原何有。
一時傳寫遍西東,梨棗資成賴鉅公。
誰識漫藏當喪馬,翻從寄貯失雕龍。
江淮鹺賈胸無字,蜣丸鼠璞空多事。
只疑萬捲貯曹倉,猶似千金在秦市。
幸逢憲節駐䢴州,夏澤春膏遍地流。
心清但飲廣川井,公暇還登文選樓。
忽聞此事即大笑,汝曹那識陰何妙。
蔥肆寧須插架籤,泥塗不是謨觴道。
遂教秦璧返邯鄲,合浦明珠去復還。
既如良友能重遇,又似名山得再觀。
海內衕聲爭歎羨,護持風雅真稀見。
況復仍鐫彤管編,閨房今古開生面。
籲嗟平山之堂高百尺,江上羣峯環黛色。
堂前楊柳比甘棠,猶是廬陵親手植。
醉翁去後千餘年,清河三戟生大賢。
平山所產復來此,平山平山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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