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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邸間壁

鄭會頭像 鄭會 宋代

酴醾香夢怯春寒,翠掩重門燕子閒。敲斷玉釵紅燭冷,計程應說到常山。

抒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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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文

譯文

荼蘼的香味飄蕩在夢裏深閨寂寂懼怯春寒,蒼翠的樹木遮掩重重門戶燕子安靜地棲息於梁間。
思念遠人敲斷玉製的頭釵紅燭也因夜深而清冷,你在家計算我的旅程該在說已經到了常山。

註釋

邸:住宅,府邸,這裏指旅舍。
酴醾(tú mí):即荼蘼,也叫佛見笑,薔薇科,春末開花,清香遠溢。
翠:指蒼翠的樹木。
重門:重重門戶。
閒:安靜。
玉釵:古時婦女頭上的飾物。釵柄分成兩股,形狀似鉗,常用以剪剔燭花。
紅燭冷:指燭光越來越暗。
計程:計算路程。常山:縣名,今浙江常山縣。

賞析

整首詩都是想象,前兩句寫春夜的清冷孤寂,極力描寫了其妻獨居家中的寂寥,後兩句想象其妻醒後想念自己的情景,通過對自己想象中的細節的刻畫,描寫出其妻期盼與丈夫早些相聚的心情。這首詩寫的實際正是詩人思妻心切,可以說詩人是以思夫之心,表思婦之情,情真意切,感人至深。

  詩的前兩句“酴醾香夢怯春寒,翠掩重門燕子閒”,從大處落墨,極寫其妻空閨寂寥。酴醾,作者用它來比喻其妻之“香夢”,一方面寄託了自己的相思之情,另一方面也在着重強調:即便是這樣甜美的夢,也害怕春寒寂寞的攪擾。更何況“翠掩重門舒,深鎖空閨,又增加了幾分冷冷清清的氣氛。這裏的“燕子閒”有兩重意思:其一,“閒”表示寂靜,思婦“香夢”爲“春寒”驚醒後,愁腸婉轉,四顧寂寥,無可訴說,其二,“燕子護歸巢爲“閒”,鳥兒尚能雌雄相守,夜落歸果,無形中把人的那種孤寂心情也就襯托得更強烈了。

  接下來,作者又用“敲斷玉釵紅燭冷,計程應說到常山”兩句詩寫他妻子夢醒後思念丈夫,切盼與丈夫早些團聚的心情。前句詩用了兩個細節:“敲斷玉釵”和“紅燭冷”。玉釵本爲女子心愛之物,專用來梳妝打扮的。可是,由於丈夫久出不歸,“首如飛蓬,誰爲適容”,她竟慵自梳頭,懶於打扮了。不僅如此,當她拿起了“玉釵”時,頓然間竟有無限的惆悵之情湧上心頭,索性拿它來作爲計算丈夫歸期的工具,一遍一遍地敲,一遍一遍地想,一遍一遍地算,最後竟把玉釵“敲斷”了。在這個細節中,作者雖然絲毫沒有提到“思”字,但思婦的那種心情卻被刻畫得那麼突出,使人們彷彿能見到她的一臉愁容。同樣,“紅燭冷”一方面極言思婦“敲釵”時間之長,甚至燃盡紅燭,天將破曉,另一方面還巧妙地暗示了女子紅顏已老,青春將逝,由此更加襯托思婦的愁情滿懷。

  最後,“計程應說到常山”,既是點破思婦何以愁懷不解的句子——因爲不管是“香夢”也好,“燕子閒”也好,“敲斷玉釵”也好,作者儘管讓思婦愁腸婉轉,卻並役有直說她是爲了思夫才受了這樣的煎熬,這句卻以“計程”輕輕地點了出來,使詩意更加明確;同時,這句話又說明了這一切不過都是作者在常山旅舍中想象的—這不僅因爲“應說到常山”是一種猜測的口氣,而這“猜測”讓夫婦雙方不謀而合,更增加了雙方的思念之情,而且還因爲前文中的廠“香夢”“重門”爲女子所特有。至此,讀者才真正弄清楚了“題邸間壁”與詩的關係:原來作者是以思夫之心,度思婦之腹。

《題邸間壁》是一首七言絕句。整首詩都是想象之語,詩的前兩句寫春夜的清冷孤寂,極力描寫其妻獨居家中的寂寥;後兩句想象其妻醒後想念自己的情景,通過對自己想象中的細節的刻畫,描寫出其妻期盼與丈夫早些相聚的心情。這首詩寫的正是詩人思妻心切,可以說是以思夫之心,表思婦之情,情真意切,感人至深。

這首詩具體創作時間不詳,是詩人在羈旅途中,思鄉情切,即興題寫在旅社牆壁上的。

作者簡介

鄭會頭像

鄭會

宋代

鄭會,字文謙,一字有極,號亦山,貴溪(今屬江西)人。少遊朱熹、陸九淵之門。寧宗嘉定四年(一二一一)進士。十年,擢禮部侍郎。理宗寶慶元年(一二二五)史彌遠專政,引疾歸裏。卒年八十二。有《亦山集》。已佚。清衕治《貴溪縣誌》捲八有傳。 鄭會詩,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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