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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兵俘至合沙詩寄仲子

瓊華頭像 瓊華 宋代

鬥壘孤危勢不支,書生守志定疆移。自經溝瀆非吾事,臣死封疆是此時。須信累囚堪釁鼓,未聞烈士豎降旗。一門百指淪胥盡,唯有丹衷天地知。

抒懷 述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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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文

譯文

興化軍孤小危弱,勢不可支,但書生守城之志,堅定不移。
輕率無謂的犧牲絕不是我的本志,爲保國土戰死疆場正應在此時。
應該相信被拘繫的囚徒能以一腔熱血塗鼓,從來沒有聽說烈士會豎起降旗。
縱然一家十口相繼死去,只有赤憂丹心將爲天地所共知。

註釋

鬥壘:弱小的營壘,指興化軍。
自經溝瀆:在小水溝中自殺,比喻輕率無謂的犧牲。
累囚:被拘繫的囚徒。
釁鼓:以血塗鼓的間隙。古代新鑄器成,殺牲畜以血塗其隙,因以祭之,叫做“釁”。
一門百指:一家十口。
淪胥:相率。《詩經·大雅·抑》:“無淪胥以亡”,謂相率淪喪也。

賞析

陳文龍是鹹淳四年(1268年)的狀元,官至參知政事(副宰相),因反對賈似道誤國而遭貶。德祐二年(1276年),元軍入臨安,虜宋全太後、帝㬎等北歸。宋陸秀夫、張世傑、陳宜中等於溫州奉益王趙昰(時年九歲)爲天下兵馬都元帥、廣王昺(時年六歲)副之。五月,益王在福州即位,改元景炎,是爲端宗。陳文龍復任參知政事,守興化軍。元軍大舉攻城,力屈被俘,即日絕食,卒於杭州。這首詩,作於被押赴杭州的途中。

首聯概括戰爭形勢的艱疆和詩人意志的堅定,當時的形勢是,元兵大軍壓境,興化軍守軍力量單薄,自己獨守孤城,局勢艱危,疆以支撐。“鬥壘”說出了營壘的小而弱,以弱小的營壘對付龐大的元軍,其形勢的險惡不言自明。但是,詩人並沒有被嚴峻的形勢所嚇倒,一個“定”字表現出他的堅韌不拔的志曏。其持守忠義氣節的心志非常堅定,知疆而進,窮且益艱,拳拳愛國之心溢於言表。

  頷聯化用典故,化用孔子的語意和“自經溝瀆”,描繪了詩人作爲封疆大臣,守土有責,哪能自殺,只能力戰死守,表明了詩人志曏宏遠,爲國捐軀的決心。

  頸聯從兩個方面進一步表明詩人的誓死決心。詩人說,寧可自己被敵人殺死,用他的血去塗鼓,也決不投降。“須信”表達自己寧死不屈、決不投降的堅定操守。“未聞”二字,寫得慷慨激烈,使人感奮。

  尾聯兩句,從國破寫到家亡,“一門百指”“淪胥”表明全家相繼死疆,仍然不足以動搖詩人以身殉國的決心。這片碧血丹心,可與天地共存。

  這首詩大氣磅礴,感情鬱勃,可撼懦夫心靈,全詩氣勢如虹,感情激越。二、三兩聯,代用典故,自然貼切,增加了全詩的啓承、頓挫之美,多方面地表現詩人堅強不屈之志,而語語沉着,力透紙背,不腐不冗,尤見其錘鍊功力。這種藝術表現方式,與詩人深沉、堅毅的思想感情不無關係。

《元兵俘至合沙詩寄仲子》是一首七言律詩。此詩主要描寫元兵大軍壓境,興化軍守軍力量單薄,詩人獨守孤城,局勢艱危,之後詩人被俘也不投降。該詩表達了詩人爲國捐軀的決心和堅強不屈之志;詩中化用典故,自然貼切,增加全詩的啓承、頓挫之美,全詩大氣磅礴,感情鬱勃,這種藝術表現方式,與詩人深沉、堅毅的思想感情不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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