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悅二首·其二
門庭清妙即禪關,枉費黃金去買山。只要心光如滿月,在家還比出家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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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文
譯文
在清幽的家中修持,衕樣也可以進入禪關,不必花費萬金去買山尋求幽靜。
只要心性澄明,智慧之光綻放如滿月,就算在家被俗世纏身,內心也比出家人清閒。
註釋
禪關:禪門,指修禪學道的處所。
在家:佛教專有名詞,與“出家”相對。
賞析
這組詩寫於嘉慶十四年(公元1809年),本首是其中第二首。作者曾任吏部郎中,有“兼濟天下”之志,但是朝廷閉關自守。作者本想指陳時弊,但好友洪亮吉的悲慘遭遇讓他望而卻步,故漸漸失意,遂問津佛學,退隱山穀,於禪機理趣中獲得身心的愉悅。
本首詩是說明習禪貴有清妙之心,如是,則隱於山林或居於寺廟都是多事。所以“只要心光如滿月,在家還比出家閒”只要心地充滿慈悲,照徹光明,那麼,在家修行更是本質意義上的“出家”。
這首詩所闡明的理趣衕樣是“明心見性”,貴在心性的自得,而非外在的求索。作者認爲只要心靈湛然,意靜思定,關照自身心性的清淨,那麼在庭院清幽的家中修持,衕樣也可以進入禪關,而不必刻意追求清穀幽林,深山寂野。
“只要心光如滿月,在家還比出家閒”與上一首中的“八萬四千門路別,誰知方寸即西方”都重在言心性澄明,其意旨和理趣可謂互相呼應,一脈相承。佛法告訴我們人的本心本性即是我們通曏自在、快樂、智慧的大門,心圓滿清淨了,則事事自然遊刃而解,外界的一切是非曲直,好壞對錯完全由我們內心來決定。
《禪悅二首·其二》是一首七言絕句。詩的前兩句說只要心靈湛然,意靜思定,那麼在庭院清幽的家中修持,衕樣也可以進入禪關,而不必刻意追求深山寂野;後兩句重在言心性澄明。這首詩所闡明的理趣是“明心見性”,傳達了詩人作爲禪者對於生活與修行的獨特見解:即真正的禪悟,並非來源於外在的環境或物質的堆砌,而是源自內心的覺醒與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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