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謁延廬州行至闆橋忽病而止復還建康以五詩寄之
驅車曉蹋闆橋霜,頭爲岑岑勢莫當。頗念索衣爲御具,可憐行李祇空囊。數載炎州不慣寒,並江已怯瘦欒欒。舊識淮南今更老,絕知於此亦良難。欲前復卻路成迷,冷日悲風爲慘悽。以口語心千萬種,可能一一見書題。袖詩已失天津面,路返新林病豈期。一見可能難若此,定繇或使豈人爲。甑倒懸知解死飢,故殊道路永爲嗤。我今恃有彭州牧,二柄寧當復誤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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