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月·自幼曾攻經史
自幼曾攻經史,長成亦有權謀。恰如猛虎臥荒丘,潛伏爪牙忍受。不幸刺文雙頰,那堪配在江州。他年若得報冤仇,血染潯陽江口!
譯文
譯文
自從幼年就開始攻讀詩文、經典,成年後又用權益和謀略做事。我就像藏臥荒丘中的猛虎,收起爪牙,暫時隱藏自己的鋒芒。
我遭到不幸兩頰刺文金印,怎麼能忍受被髮配到遙遠的江州充軍?以後若是有機會報此仇恨,血染潯陽江口也誓不罷休。
註釋
刺文:古代刑罰的一種,在犯人臉上刺刻文字或標記,押送邊疆服役或充當軍。
那堪:哪能忍受。
賞析
這首詞的上片自述身世抱負、語句通俗直言不諱。“自幼曾攻經史,長成亦有權謀”二句顯示出宋江對自己文纔武略的自信心。下片寫遭受迫害的詞人,記述詞人受到官府的酷刑後,又變成了流放犯,被髮配到江州,鬱積在心中的憤懣因酒醉噴發而出,豪情縱橫地抒發了他深藏於心中的不凡懷抱。
該詞格調高昂激越。寫作手法是由低到高、由柔到剛循序漸進地陳述與抒發,雖然語言通俗明白如話,毫無文飾,但難得的是真情實志發自心底,沒有絲毫矯揉之氣,讀其詞如見其人。
上片自述身世抱負、語句通俗直言不諱。“自幼曾攻經史,長成亦有權謀”是說自己文通經、史,自有經邦濟世之纔;武曉韜略,知以奇用兵,先計而後戰的應變之術。然而北宋徽宗昏暗不明、賢愚不辨,重用蔡京、童貫等奸佞小人,致使豺狼橫行、忠賢被黜、黎民受壓。“恰如猛虎臥荒邱,潛伏爪牙忍受”兩句採用比喻手法,以猛虎臥於深山荒丘比喻自己之不得志,只能暗中收斂起尖牙利爪忍受屈辱等待着時機到來。反映出躊躇滿志的詞人不曏惡勢力低頭、敢與命運抗爭的叛逆性格。應當註意到以“猛虎”自喻,所抒發的非衕尋常之志,虎爲百獸之王,可以呼嘯生風。所以此處已表達了詞人有叱吒風雲、改朝換代的志曏。
下片寫遭受迫害的詞人,原本具有的反叛意識便有了進一步的昇華。“不幸刺文雙頰,那堪配在江州”兩句,記述詞人受到官府的酷刑後,又變成了流放犯,被髮配到江州(今江西九江市一帶)。“刺文雙頰”,指古代的黥刑,又叫墨刑,即以刀刺紋於犯人的面頰、額頭後以墨塗之,墨生於肉,則刺文不去,留下做終生的恥辱。這對於一般人尚且不堪忍受,何況是一個文武全纔、胸懷大志、以猛虎自比的人!所以“他年若得報冤仇,血染潯陽江口”便是該詞的必然結尾,也是詞人多年壯志、滿腹積恨如山洪般地爆發,鮮明地表現了“官逼民反”、“要生存就要反抗鬥爭”的主題。“潯陽江口”,便在江州,是他流放服役之處;“血染”之義,便是真刀真槍地大幹一場,對大大小小的奸臣賊子決不寬恕。這是錚錚鐵骨的七尺男兒復仇的怒吼,不愧是後來縱橫江湖、馳騁數州、經歷十郡,一時之間宋軍不敢抗拒的義軍領袖應有的氣魄。
詞的上片自述身世抱負、語句通俗直言不諱,隱隱表達了詞人有叱吒風雲、改朝換代的志曏;下片寫遭受迫害的詞人,原本具有的反叛意識便有了進一步的昇華。這首詞格調高昂激越,由低到高、由柔到剛循序漸進地陳述與抒發,沒有絲毫矯揉之氣,顯示出詞人非凡的氣魄和志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