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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相思·去年秋

佚名頭像 佚名 宋代

去年秋,今年秋,湖上人家樂復憂。西湖依舊流。吳循州,賈循州,十五年前一轉頭。人生放下休。

秋天 回憶 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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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文

譯文

去年秋天,到今年秋天,西湖邊上的人家(指賈似道家)從極樂變成了憂愁,可西湖水依舊。
當年吳潛貶循州,如今你賈似道也貶循州,十五年間轉了個圈,人生就是這樣啊!

註釋

湖上人家:特指賈似道。他在西湖葛嶺築有“半閒堂”。
樂復憂:指樂憂相繼,言其禍福無常。
吳循州:指吳潛。
賈循州:指賈似道。

賞析

本首詞上片寫賈似道誤國害人的可恥下場;下片道出吳賈兩人被貶循州的本質區別。詞中表現出對奸臣賈似道陷害忠良、壞事幹絕而終無好下場的慶幸,也含有人事無常的感嘆。全詞短小精悍,口語化極強,語言質樸生動,極富節奏感,和濃癒的民歌風味,其中包含諷古喻今的現實主義色彩也極爲難能可貴。

  該詞上片,“去年秋,今年秋”言時光年復一年。“湖上人家樂復憂”,看去似乎泛指西湖一帶人民生活變化,實際上是指賈似道,他生長在西湖,長期在這裏爲官,且有別墅“後樂園”在這裏。往日,他青雲直上,終日荒淫,得意、專橫,何其樂也,今天,他竟遭可恥可悲的下場,又何其憂也,所以雲“樂復憂”。接着用“西湖依舊流”作爲反襯,大自然江山依舊,然而人事全非,顯示歷史無情。

  該詞下片,“吳循州,賈循州”,南宋末年衕時在朝的兩丞相,一個是堅持抗元的忠臣,一個是惡貫滿盈的奸相,卻先後貶徙衕一循州,死於邊遠,時間僅僅相隔十五年。看來是一種偶然巧合,實際上,吳之貶謫循州,由於賈之陷害,賈之貶謫循州是他陷害忠良、惡事作絕後所得報復。十五年前蒙冤慘死的吳潛,今日追復原官,得到昭雪,雖死猶存。當年作威作福的賈似道,今天活活被人錘死,遺臭萬年。

  “十五年前一轉頭”,時光何其速也,轉瞬之間,命運曏相反的方曏作了轉化,對這種惡人遭惡報,好人得昭雪的轉化,時人拍手稱快,慶幸歡欣。賈似道若早知今天的下場,當初何必那麼殘狠。“人生放下休”是從“十五年前(間)一轉頭”的歷史變遷中申發出來的感慨。“三十年河東,四十年河西”,人事無常,爲人不可狠毒,不要得意忘形,人生又切不可太認真,所以說“放下休”。放下休,即放下吧,休是語氣詞。“人生放下休”與“西湖依舊流”前後照應,既表明江山依舊,歷史無情,又有人事無常的慨嘆。

  詩言志,詞言情。然而這首詞卻獨樹一幟,以詞進行諷刺,在唐宋詞也極爲鮮見,但在諷喻中不見尖酸刻薄,藝術表現力極強,是一朵散發異香的奇葩。這首詞諷喻當時世道。南宋景定年間,奸臣賈似道當權,其讒毀宰相吳潛,使之被貶循州,並其後將其毒死。賈似道繼爲宰相,終日淫樂,不料事有偶然,德祐元年,賈與元軍作戰失利逃跑,也恰恰被罷貶循,且也是在漳州被縣尉鄭虎臣錘殺於木棉庵。前後十五年如此巧合,因此作者抓住這點對賈似道的鞭撻。嘲諷和對弄權者的正色告誡,語言含蓄,但語意卻是極其尖銳的。

據《東南紀聞》捲一載,這首詞題於“(賈)似道貶時”,當在公元1275年(宋恭帝德祐元年)。作者因有感於左右兩丞相吳潛、賈似道先後貶循州(今廣東龍川)事而作此詞。

賈似道貶死於赴循州道上,爲恭帝德祐元年(1275),距吳潛被貶循州(1259)整整過了十五年,故詞中有“十五年前一轉頭”句。

  上片,“去年秋,今年秋”言時光年復一年。“湖上人家樂復憂”,看去似乎泛指西湖一帶人民生活變化,實際上是指賈似道,他生長在西湖,長期在這裏爲官,且有別墅“後樂園”在這裏。往日,他青雲直上,終日荒淫,得意、專橫,何其樂也,今天,他竟遭可恥可悲的下場,又何其憂也,所以雲“樂復憂”。接着用“西湖依舊流”作爲反襯,大自然江山依舊,然而人事全非,顯示歷史無情。

  下片,“吳循州,賈循州”,南宋末年衕時在朝的兩丞相,一個是堅持抗元的忠臣,一個是惡貫滿盈的奸相,卻先後貶徙衕一循州,死於邊遠,時間僅僅相隔十五年。看來是一種偶然巧合,實際上,吳之貶謫循州,由於賈之陷害,賈之貶謫循州是他陷害忠良、惡事作絕後所得報復。十五年前蒙冤慘死的吳潛,今日追復原官,得到昭雪,雖死猶存。當年作威作福的賈似道,今天活活被人錘死,遺臭萬年。“十五年前一轉頭”,時光何其速也,轉瞬之間,命運曏相反的方曏作了轉化,對這種惡人遭惡報,好人得昭雪的轉化,時人拍手稱快,慶幸歡欣。賈似道若早知今天的下場,當初何必那麼殘狠。“人生放下休”是從“十五年前(間)一轉頭”的歷史變遷中申發出來的感慨。“三十年河東,四十年河西”,人事無常,爲人不可狠毒,不要得意忘形,人生又切不可太認真,所以說“放下休”。放下休,即放下吧,休是語氣詞。“人生放下休”與“西湖依舊流”前後照應,既表明江山依舊,歷史無情,又有人事無常的慨嘆。

  詞作於南宋理宗景元年,作者抓住十五年前後的吳、賈衕貶循州這一巧合,形象地指出弄權者機關算盡,最終可悲地走上他爲別人設計的死亡之路。上片寫賈似道誤國害人的可恥下場。下片道出吳賈兩人被貶循州的本質區別。一個是堅持抗元的忠臣,雖死猶存。一個惡性循環貫滿盈的奸相,遺臭萬年。這首詞節奏明快,流暢通俗,有歌謠特點。

詞的上片寫賈似道誤國害人的可恥下場;下片道出吳賈兩人被貶循州的本質區別。詞中表現出對奸臣賈似道陷害忠良、壞事幹絕而終無好下場的慶幸,也含有人事無常的感嘆。全詞短小精悍,口語化極強,語言質樸生動,極富節奏感,具有諷古喻今的現實主義色彩和濃癒的民歌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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