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先生過湖州東林沈氏,飲醉,以石榴皮書其家東老庵之壁雲:「西鄰已富憂不足,東老雖貧樂有餘。白酒釀來因好客,黃金散盡爲收書。」西蜀和仲,聞而次其韻三首。東老,沈氏之老自謂也,湖人因以名之。其子偕作詩,有可觀者
淒涼雨露三年後,彷彿塵埃數字餘。至用榴皮緣底事,中書君豈不中書。世俗何知貧是病,神仙可學道之餘。但知白酒留佳客,不問黃公覓素書。符離道士晨興際,華嶽先生尸解餘。忽見黃庭丹篆句,猶傳青紙小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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