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於欲渡錢塘取山陰道抵四明觀日出歸謁肖甫司馬謂餘作一歌壯其行拈筆得數語蓋餘入靜來不復措意於工拙矣
張公一生江海客,別餘欲渡錢塘東。鏡湖湖頭採春色,山陰道上梅花風。直從明海探出日,別煉赤堇爲長虹。錢塘幕府高刺天,其帥司馬公宗工。相留十日佈衣飲,知爾不哭回車窮。此時定笑玉生癖,土室僵臥如袁公。有足卻依兀者坐,得句總讓釘鉸工。大鵬九萬鴳一尺,若語逍遙無不衕。
廣告
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