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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望詞四首·其三

薛濤頭像 薛濤 唐代 出處:fygushi

風花日將老,佳期猶渺渺。不結同心人,空結同心草。

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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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文

譯文

花兒隨着春風的吹拂,一天天的衰敗下去,約會的佳期也是渺茫無期。
不能與心中的如意郎君結合在一起,豈不白白結下相愛的同心草。

註釋

渺渺:形容悠遠、久遠。

賞析

這首詩仍然是寫無窮無盡的相思。有人類就有愛情,有愛情就有相思。其意是,花兒隨着春風的吹拂,一天天地衰敗下去,結婚的佳期也是渺茫無期。結識不到如意的郎君,編結再多的相思草,也只能是空歡喜一場更使人愁上加愁,讓人心碎這裏的“不結同心人,空結同心草”是作者在佳期渺渺,沒有同心人的情況下,對自己以草結同心的行動表現出自怨自艾的無比痛苦心情。

  這首詩與第二首詩一樣,都是刻意傷春之詞,春望,在這裏意味着春天裏的盼望,其中包含首着一個妙齡少女渴求自己愛情而最終歸於失望的故事。女主人公興致勃勃地攬摘芳草來打同心結,要將它贈給自已的“知音”。打同心結,是表達愛情的方式,把全部希望放在“同心結”上,然而,春鳥發出哀吟,昔日的同心結,今日成了斷腸草。人世間留下了一顆破碎的心,情天恨海平添了幾行血淚。

  女主人公仍在編結“同心草”,不過此時是“不結同心人,空結同心草”,不是不願結同心人,而是無法結同心人,故而,也只有“空結”同心草了。一個“空”字,寫盡了她傷心欲絕的情味,與盡了她無法訴說失戀和絕望的痛苦……也只好木訥地用雙手編結“同心草”來打發失去了人生意義的時光。用結同心草的細節,寫出女主人公的悲劇命運,而爲我們創造了一種動人心絃的悲劇美。

  可見,薛濤是寫愛情詩的高手,這恐怕也與她自己的命運有關吧女詩人寫愛情詩,自然有她得天獨厚的條件:真切深刻細膩,易於感人至深。這正如胡云翼先生所說:“婉約而溫柔的文學,總得女性來做才能更像樣…無論文人怎樣肆力去體會女子的心情,總不如婦女自己所瞭解得真切;無論文人怎樣描寫闊怨的傳神,總不如婦女自己表現自已的恰稱。”這是對女性創作的高度肯定與讚揚,也是對薛濤愛情詩的肯定和讚揚。黃周星在《唐詩快》評第一首與第三首詩爲:“二詩皆以淺近而入詩,故妙。”這四首詩,以第一首與第四首寫得較好,其審美價值更高一些,可讀性更強一些,也更耐人尋味一些第四首詩的立意與第一首詩相同,不同的是這首詩多了一些形象性的描寫,其詩就更加具體,更加感人。第四首又與第一首詩相呼應,滿目春色,非但不讓人喜,反而更是着惱:惱在個獨賞!梳妝打扮,又有何用呢?鏡裏的花容月貌,又有誰看呢?又是爲了誰呢?這也只不過孤芳自賞罷了。

這組《春望詞》寫於薛濤隱居浣花溪時期,此詞爲其中第三首。此時,她雖剛年過四十,卻已飽經人生滄桑。十二年屈辱的樂伎生涯中,她曾被罰往荒蠻邊關,也曾擁有過節度府校書郎的尊貴地位。在終於脫離了樂籍恢復了自由身後,她一身素淡的女冠服,在浣花溪畔開始了新生活。本該是高興的事,但是若無那有情人分享,便成了那“空谷幽蘭”“棧橋梅花”只能孤芳自賞。

《春望詞四首·其三》是一首五言絕句,承春草同心結而來。首句借“風花”之喻,將時光的流逝與自然界的風花雪月相聯繫;次句緊承首句,將焦點轉向對未來的期待與失望;三句直接揭示了詩人內心的痛苦與失落;末句則是一種深刻的自嘲。這首詩從女性角度抒發相思深情,以春天的樂景反襯哀情,蘊結着悵惘、幽恨、悲嘆而又無可奈何的複雜感情。

作者簡介

薛濤頭像

薛濤

唐代

薛濤(約768~832年),唐代女詩人,字洪度。長安(今陝西西安)人。因父親薛鄖做官而來到蜀地,父親死後薛濤居於成都。居成都時,成都的最高地方軍政長官劍南西川節度使前後更換十一屆,大多與薛濤有詩文往來。韋皋任節度使時,擬奏請唐德宗授薛濤以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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