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調歌頭·嗟我本無有
嗟我本無有,天地一沙鷗。盛年難又,無痕春夢付悠悠。拋了功名芻狗,還我千金敝帚,此外復何求。私署曲園叟,小佔聖湖樓。朝編蒲,暮緝柳,幾春秋。編排初就,居然傳誦到遐陬。浪使賣書人富,不管著書人瘦,此事豈良謀。太息百年後,辛苦豹皮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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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文
譯文
嘆我本就身無長物,在天地間不過是一隻沙鷗。盛年難再,無痕春夢已隨歲月悠悠流逝。拋卻功名如芻狗,只留敝帚似千金,此外更無他求。自號 “曲園叟”,小住聖湖旁的樓閣。
朝編蒲草,暮緝柳枝,如此度過幾春秋。著作剛成,竟意外傳到遠方。空讓賣書人致富,不顧著書人消瘦,這哪是良策?嘆息百年後,只留下辛苦寫成的文字,如豹皮般留存世間。
註釋
盛年:青壯年。
芻狗:古代祭祀時用草紮成的狗。
敝帚:破舊的掃帚。喻無用之物。
私署:私授官職。
緝柳:編柳葉以爲書;一說用楊柳木片以代竹簡。形容勤學苦讀。
遐陬:邊遠一隅。
賞析
此詞以 “沙鷗” 自喻,道盡人生漂泊與功名淡泊,拋卻世俗追求,自號 “曲園叟” 隱居聖湖樓。“編蒲緝柳” 寫著書歲月,雖作品傳揚卻嘆賣書人富、著書人瘦,末句以 “豹皮留” 感慨百年後著作留存的辛苦與無奈,於曠達中見文人著書的堅守與悵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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