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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普陀山喜晤寺僧明然別後卻寄

金朝覲頭像 金朝覲 清代

蘭畹曏我稱明然,濡筆磨墨述詩篇。

推敲字句費辛苦,此中有人山之顛。

入山已無臺閣氣,出世那復煙火味。

有時拈韻疏性靈,清高淡遠自矜貴。

今見明然儼寒酸,慈悲歡喜兼莊嚴。

手持唐詩三百首,權當貝葉翻經看。

古來名僧如名士,不學戒律不衫履。

文法但可拘俗人,何必蜂子鑽窗紙。

詩筆生成瞿曇花,詩纔淘盡恆河沙。

說法能得無上乘,偏袒吟肩拖袈裟。

昌黎闢佛友大顛,歐陽鉅儒交祕演。

訪僧兼欲訪名山,俱可隨緣作消遣。

我當三度朝普陀,友生陪侍來遊歌。

清靜自得古歡趣,開軒高挹秋風多。

臨風且詠將進酒,有約不來良辰負。

佛國極樂重行行,石火流光莫回首。

可念前人曾志遊,題詩不惜姓名留。

天末鴻雁尚流影,肯讓崔題黃鶴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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