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第三
歸正篇第一之三遂古篇梁侍中江淹歸心篇北齊光錄顏之推七錄序梁處士阮孝緒遂古篇梁侍中江淹僕嘗爲造化篇。以學古製今。觸類而廣之。復有此文。兼象天問。以遊思雲爾。
聞之遂古大火然兮。水亦溟涬無涯邊兮。女媧練石補蒼天兮。共工所觸不周山兮。河洛交戰寧深淵兮。黃炎共鬥涿鹿。川兮女妓九子爲民先兮。蚩尤鑄兵幾千年兮十日並出堯之間兮。羿乃斃日事豈然兮。常蛾奔月誰所傳兮。豐隆騎雲爲靈仙兮。夏開乘龍何因緣兮。傳說託星安得宣兮。誇父鄧林義亦艱兮。尋木千裡烏易論兮。穆王周流往復旋兮。河宗王母可與言兮。青鳥所解露誠亶兮。五色玉石出西偏兮。崑崙之墟海北間兮。去彼宗周萬二千兮。山經古書亂編篇兮。郭釋有兩未精堅兮。上有剛氣道家言兮。日月五星皆虛懸兮。倒景去地出雲煙兮。九地之下如有天兮。土伯九約寧若先兮。西方蓐收司金門兮。北極禺強爲常存兮。
帝之二女遊湘沅兮。霄明燭光尚焜煌兮。太一司命鬼之元兮。山鬼國殤爲遊魂兮。迦維羅衛道最尊兮。黃金之身誰能原兮。恆星不見頗可論兮。其說彬炳多聖言兮。六合之內理常渾兮。幽明詭怪令智惛兮。河圖洛書爲信然兮。孔甲豢龍古共傳兮。禹時防風處隅山兮。春秋長狄生何邊兮。臨洮所見又何緣兮。蓬萊之水淺於前兮。東海之波爲桑田兮。山崩邑淪寧幾千兮。石生土長必積年兮。漢鑿昆明灰炭全兮。魏開濟渠螺^2□堅兮。白日再中誰使然兮。北鬥不見藏何間兮。建章鳳闕神光連兮。未央鍾^2□生花鮮兮。銅爲兵器秦之前。兮丈夫衣彩六國先。 兮周時女子出世間。兮班君絲履遊太山。兮人鬼之際有隱淪兮。四海之外孰方圓兮。沃沮肅慎東北邊兮。長臂兩面亦乘船兮。東南倭國皆文身兮。其外黑齒次裸民兮。侏儒三尺併爲鄰兮。西北丁零又烏孫兮。車師月支種類繁兮。馬蹄之國。
若騰奔兮。西南烏弋及罽賓兮。天竺於闐。皆鬍人兮。條支安息西海漘兮。人跡所極至大秦兮。珊瑚明珠銅金銀兮。琉璃馬腦來雜陳兮。車渠水精莫非真兮。雄黃雌石出山垠兮。青白蓮花被水濱兮。宮殿樓觀並七珍兮。窮陸溟海又有民兮。
長股深目豈君臣兮。丈夫女子及三身兮。結胸反舌一臂人兮。跂踵交脛與羽民兮。不死之國皆何因兮。茫茫造化理難循兮。聖者不測況庸倫兮。筆墨之暇爲此文兮。薄暮雷電聊以忘憂。又示君兮。 梁典雲。江淹位登金紫。初淹年六歲。能屬文爲詩。最長有遠識愛奇尚。年二十以五經授宋諸王。待以客禮。初年十三而孤貧。採薪養母以孝聞。及梁朝六遷侍中。夢郭璞索五色筆淹與之。自是爲文不工。人謂其纔盡。然以不得志故也。有集十捲。深信天竺緣果之文。餘檢其行事與傳衕焉。綴述佛理。不多錄其別篇。知明賢之雅志耳。
家訓歸心篇北齊光錄顏之推。
三世之事信而有徵。家業歸心勿輕慢也。其間妙旨具諸經論。不復於此少能贊述。但懼汝曹猶未牢固。略重勸誘耳。
原夫四塵五陰剖析形有。六舟三駕運載羣生。萬行歸空千門入善。辯纔智慧。豈徒七經百氏之博哉。明非堯舜周孔老莊之所及也。內外兩教本爲一體。漸極爲異深淺不衕。內典初門設五種之禁。與外書(仁義禮賀信)五常符衕。仁者不殺之禁也。義者不盜之禁也。禮者不邪之禁也。智者不酒之禁也。信者不妄之禁也。至如畋狩軍旅宴饗刑罰。因民之性不可卒除。就爲之節使不淫濫耳。歸周孔而背釋宗。何其迷也。
俗之謗者大抵有五。其一以世界外事及神化無方。爲迂誕也。其二以吉凶禍福或未報應。爲欺誑也。其三以僧尼行業多不精純。爲奸慝也。其四以縻費金寶減耗課役。爲損國也。其五以縱有因緣而報善惡。安能辛苦今日之甲。利益後世之乙乎乙乎。爲異人也。今並釋之於下雲。 釋一曰夫遙大之物。寧可度量。今人所知莫若天地。天爲精氣。日爲陽精。
月爲陰精。星爲萬物之精。儒家所安也。星有墜落。乃爲石矣。精若是石。不可有光性。又質重。何所繫屬。一星之徑大者百裡。一宿首尾相去數萬百裡之物數萬相連。闊狹縱斜常不盈縮。又星與日月光色衕耳。但以大小爲其等差。然而日月又當石耶。石既牢密。烏兔焉容石在氣中。豈能獨運日月星辰。若皆是氣。氣體輕浮。當與天合往來環轉。不得偝違。其間遲疾理寧一等。何故日月五星二十八宿。各有度數移動不均。寧當氣墮忽變爲石。地既滓濁。法應沉厚。鑿土得泉。乃浮水上積水之下。復有何物。江河百穀從何處生。東流到海何爲不溢。歸塘尾閭渫何所到。沃焦之石何氣所然。潮汐去還誰所節度。天漢懸指那不散落。
水性就下何故上騰。天地初開便有星宿。九州未劃列國未分。剪疆區野若爲躔次。封建以來誰所製割。國有增減星無進退。災祥禍福就中不差。懸象之大列星之夥。何爲分野止系中國。昴爲旄頭。匈奴之次西鬍東夷雕題交趾。獨棄之乎。
以此而求。迄無了者。豈得以人事尋常抑必宇宙之外乎。
凡人所信惟耳與目。自此之外鹹致疑焉。儒家說天。自有數義。或渾或蓋乍穹乍安。鬥極所周筦維所屬。若所親見不容不衕。若所測量寧足依據。何故信凡人之臆說。疑大聖之妙旨。而欲必無恆沙世界微塵數劫乎。而鄒衍亦有九州之談。由中人不信有魚大如木。海上人不信有木大如魚。漢武不信弦膠。魏文不信火佈。鬍人見錦不信有蟲食樹吐絲所成。昔在江南不信有千人氈帳。及來河北不信有二萬石船。皆實驗也。世有咒師及諸幻術。猶能履火蹈刃種瓜移井。倏忽之間千變萬化。人力所爲尚能如此。何妨神通感應不可思量千裡寶幢百由旬座化成淨土踊出妙塔乎。
釋二曰。夫信謗之興。有如影響。耳聞眼見其事已多。或乃精誠不深業緣未感。時儻差簡終難獲報耳。善惡之行禍福所歸。九流百氏皆衕此論。豈獨釋典爲虛妄乎。項託顏回之短折。伯夷原憲之凍餧。盜跖蹻之福壽。齊景桓魋之富強。
若引之先業。冀以後生更爲實耳。如以行善而偶鍾禍報。爲惡而儻值福徵。便可怨尤即爲欺詭。則亦堯舜之雲虛。周孔之不實也。又安所依信而立身乎。
釋三曰。開闢已來不善人多而善人少。何由恚責其精潔乎。見有名僧高行。
棄而不說。若睹凡猥流俗。便生非毀。且學者之不勤。豈教者之爲過。俗僧之學經律。何異士人之學詩禮。詩禮之教格朝廷之士。略無全行者。經律之禁格出家之輩。而獨責無犯哉。且闕行之臣猶求祿位。毀禁之侶何慚供養乎。其於戒行自當有犯。一被法服已墮僧數。歲中所計齋講誦持。比諸白衣猶不啻山海也。 釋四曰。內教多途。出家自是其一法耳。若能誠孝在心。仁惠爲本。須達流水不必剔落髦發。豈令罄井田而起塔廟。窮編戶以爲僧尼也。皆由爲政不能節之。遂使非法之寺妨民稼穡。無業之僧空國賦算。非大覺之本旨也。抑又論之。
求道者身計也。惜費者國謀也。身計國謀不可兩遂。誠臣徇主而棄親。孝子安家而忘國。各有行也。儒有不屈王侯高尚其事。隱有讓王辭相避世山林。安可計其賦役以爲罪人也。若能皆化黔首悉入道場。如妙樂之世儴佉之國。則有自然粳米無盡寶藏。安求田蠶之利乎。
釋五曰。形體雖死精神猶存。人生在世。望於後身。似不連屬。及其歿後則與前身猶老少朝夕耳。世有魂神示見夢想。或降僮妾。或感妻孥。求索飲食徵須福佑。亦爲不少矣。今人貧賤疾苦。莫不怨尤。前世不修功德。以此而論可不爲之作地乎。夫有子孫自是天地間一蒼生耳。何預身事而乃愛護道以基趾。況於己之神爽頓欲棄之乎。故兩疏得其一隅。累代詠而彌光矣。
凡夫曚蔽不見未來。故言彼生與今生非一體耳。若有天眼鑑其念念隨滅生生不斷。豈可不怖畏耶。又君子處世。貴能克己復禮濟時益物。治家者欲一家之慶。治國者欲一國之良。僕妾臣民與身竟何親也。而爲其勤苦修德乎。亦是堯舜周孔虛失愉樂。一人修道濟度幾許蒼生。免脫幾身罪累。幸熟思之。 人生居世。須顧俗計樹立門戶。不得悉棄妻子一皆出家。但當兼修行業留心讀誦。以爲來世資糧。人身難得。勿虛過也。
七錄序梁處士阮孝緒。
日月貞明。匪光景不能垂照。嵩華載育。非風雲無以懸感。大聖挺生應期命世。所以匡濟風俗矯正彝倫。非夫丘墳典詩書禮樂。何以成穆穆之功緻蕩蕩之化也哉。故鴻荒道喪。帝昊興其爻畫。結繩義隱。皇頡肇其文字。自斯以往□襲異宜。功成治定各有方冊。正宗既殄樂崩禮壞。先聖之法有若綴旒。故仲尼嘆曰。
大道之行也。與三代之英。丘未逮也。而有志焉。夫有志以爲。古文猶好也。故自衛反魯。始立素王。於是刪詩書定禮樂。列五始於春秋。興十翼於易道。夫子既亡微言殆絕。七十並喪大義遂乖。逮乎戰國俗殊政異。百家競起九流互作。嬴正疾之。故有坑焚之禍。至漢惠四年。始除挾書之律。其後外有太常太史博士之藏。內有延閣廣內祕室之府。開獻書之路。置寫書之官。至孝成之世。頗有亡逸。乃使謁者陳農求遺書於天下。光祿大夫劉曏及子伋歆等。仇校篇籍。每一篇已輒錄而奏之。會曏亡哀。帝使歆嗣其前業。乃徙溫室中書於天祿閣上。歆遂總括羣篇。奏其七略。及後漢蘭臺。猶爲書部。又於東觀及仁壽闥。撰集新記。校書郎班固傅毅並典祕籍。固乃因七略之辭。爲漢書藝文志。其後有著述者。袁山鬆亦錄在其書。魏晉之世文籍逾廣。皆藏在祕書中外三閣。魏祕書朗鄭默刪定舊文。時之論者謂爲朱紫有別。晉領祕書監荀勖。因魏中經更着新薄。雖分爲十有餘捲。而總以四部別之。惠懷之亂。其書略盡江左草創十不一存。後雖鳩集。淆亂以甚。及著作佐郎李充始加刪正。因荀勖舊簿四部之法。而換其乙丙之書。沒略衆篇之名。總以甲乙爲次。自時厥後世相祖述。宋祕書監謝靈運丞王儉齊祕書丞王亮監謝侖朏等。並有新進。更撰目錄爲七志。其中朝遺書收集稍廣。然所亡者猶太半焉。齊末兵火延及祕閣。有梁之初缺亡甚衆。爰命祕書監任昉躬加部集。又於文德殿內別藏衆書。使學士劉孝標等重加搜進。乃分數術之文。更爲一部。使奉朝請祖^2□未有踰於當今者也。孝緒少愛墳籍。長而弗倦。臥病閒居傍無塵雜。晨光纔啓緗囊已散。宵漏既分錄帙方掩。猶不能窮究流略探盡祕奧。每披錄內省多有缺然。其遺隱記頗好蒐集。凡自宋齊以來王公搢紳之館。茍蓄聚墳籍。必思致其名簿。凡在所遇若見若聞。校之官目多所遺漏。遂總集衆家。更爲新錄。其方內經記至於術技。合爲五錄。謂之內篇。方外佛道各爲一錄。謂之外篇。凡爲錄有七。故名七錄。昔司馬子長記數千年事。先哲愍其勤。雖複稱爲良史。猶有捃拾之責。況總括羣書四萬餘捲。皆討論研核標判宗旨。纔愧疏通學慚博達。靡班嗣之賜書。微黃香之東觀。儻欲尋檢內寡捲軸。如有疑滯傍無沃啓。
其爲紕謬。不亦多乎。將恐後之罪子者。豈不在於斯錄。如有刊正。請俟君子。
昔劉曏校書。輒爲一錄。論其指歸辯其訛謬。隨竟奏上。皆載在本書。時又別集衆錄。謂之別錄。即今之別錄是也。子歆探其指要。着爲七略。其一篇即六篇之總最。故以撮略爲名。次六藝略。次諸子略。次詩賦略。次兵書略。次數術略。
次方技略。王儉七志改六藝爲經典。次諸子。次詩賦爲文翰。次兵爲軍書。次數術爲陰陽。次方技爲術藝。以曏歆雖雲七略。實有六條。故立圖譜一志。以全七限。其外又條七略及漢藝文志中經簿所闕之書。並方外之經。佛經道經各爲一錄雖繼七志之後。而不在其數。今所撰七錄斟酌王劉。王以六藝之稱不足。標榜經目改爲經典。今則從之。故序經典錄爲內篇第一。劉王並以衆史合於春秋。劉氏之世史書甚寡。附見春秋誠得其例。今衆家記傳倍於經典。猶從此志。實爲繁蕪。且七略詩賦不從六藝諸部。蓋由其書既多。所以別爲一略。今依擬斯例分出衆史。序記傳錄爲內篇第二。諸子之稱。劉王並衕。又劉有兵書略。王以兵字淺薄軍言深廣。故改兵爲軍。竊謂古有兵革兵戎治兵用兵之言。斯則武事之總名也。所以還改軍從兵。兵書既少。不足別錄。今附於子總以子兵爲稱。故序子兵錄爲內篇弟三。王以詩賦之名不兼餘製。故改爲文翰。竊以傾世文詞。總謂之集。變翰爲集。於名尤顯。故序文集錄爲內篇第四。王以數術之稱有繁雜之嫌。
改爲陰陽。方技之言事無典據。又改爲藝術。竊以陰陽偏有所繫。不如數術之該通。術藝則濫六藝與數術。不逮方技之要顯。故還依劉氏各守本名。但房中神仙既入仙道。醫經經方不足別創。故合術技之稱以名一錄爲內篇第五。王氏圖譜一志劉略所無。劉數術中雖有。歷譜而與今譜有異。竊以圖畫之篇。宜從所圖爲部。故隨其名題各附本錄譜。既註記之類。宜與史體相參。故載於記傳之末。自斯以上皆內篇也。 釋氏之教實被中土。講說諷味方軌孔籍。王氏雖載於篇。而不在志限。即理求事未是所安。故序佛法。錄爲外篇第一。仙道之書。由來尚矣。劉氏神仙陳於方技之末。王氏道經書於七志之外。今合序仙道。錄爲外篇第二。王既先道而後佛。今則先佛而後道。蓋所宗有不衕。亦由其教有淺深也。凡內外二篇合爲七錄。天下之遺書祕記。庶幾窮於是矣。 有梁普通四年。歲惟單閼仲春十有七日。於建康禁中裏宅。始述此書。通人平原劉杳。從餘遊。因說其事。杳有志。積久未獲操筆。聞餘已先着鞭。欣然會意。凡所抄集。盡以相與廣其聞見。實有力焉。斯亦康成之於傳釋。盡歸子順之書也。
古今書最。
七略書三十八種六百三家一萬三千二百一十九捲。五百七十二家亡。三十一家存。
漢書藝文志書三十八種五百九十六家一萬三千三百六十九捲。五百五十二家亡。四十四家存。袁山鬆後漢藝文志書。八十七家亡。
晉中經簿四部書一千八百八十五部二萬九百三十五捲。其中十六捲佛經書簿少二捲不詳所載多少一千一百一十九部亡。七百六十六部存。 晉元帝書目四部三百五帙三千一十四捲。 晉義熙四年祕閣四部目錄。
宋元嘉八年祕閣四部目錄一千五百六十四帙一萬四千五百八十二捲(五十五帙四百三十八捲佛經也)。
宋元徽元年祕閣四部書目錄二千二十帙一萬五千七十四捲。
齊永明元年祕閣四部目錄五千新足合二千三百三十二帙一萬八千一十捲。
梁天鑑四年文德正御四部及術數書目錄合二千九百六十八帙二萬三千一百六捲(祕書丞殷鈞撰祕閣四部書少於廣德書故不錄其數也)。 新集七錄內外篇圖書凡五十五部六幹二百八十八種八千五百四十七帙四萬四千五百二十六捲(六千七十八種八千二百八十四帙四萬三千六百二十四捲經書二百三種二百六十三帙八百七十九捲圖符)。
內篇五錄四十六部三千四百五十三種五千四百九十三帙三萬七千九百八十三捲(三千三百一十八種五千二百六帙三萬七千一百八捲經書一百三十五種一百八十七帙七百七十五捲圖也)。
外篇二錄九部二千八百三十五種三千五十四帙六千五百三十八捲(二千七百五十九種二千九百七十八帙六千四百三十四捲經書七十八帙一百四捲符)。
七錄目錄經典錄內篇一易部本四種九十六帙五百九十捲。
尚書部二十七種二十八帙一百九十捲詩部五十二種六十一帙三百九十八捲禮部一百四十種二百一十一帙一千五百七十捲。樂部五種五帙二十五捲。春秋部一百一十一種一百三十九帙一千一百五十三捲。論語部五十一種五十二帙四百一十六捲。孝經部五十九種五十九帙一百四十四捲。小學部七十二種七十二帙三百一十三捲。
右九部五百九十一種七百一十帙四千七百一捲。
記傳錄內篇二國史部二百一十六種五百九帙四千五百九十六捲。註歷部五十九種一百六十七帙一千二百二十一捲。舊事部八十七種一百二十七帙一千三十八捲職官部八十一種一百四帙八百一捲。
儀典部八十種二百五十帙二千二百五十六捲。法製部四十七種九十五帙八百八十六捲。僞史部二十六種二十七帙一百六十一捲。雜傳部二百四十一種二百八十九帙一千四百四十六捲。鬼神部二十九種三十四帙二百五捲。土地部七十三種一百七十一帙八百六十九捲。譜狀部四十三種四百二十三帙一千六十四捲。簿錄部三十六種六十二帙三百四十八捲。
右十二部一千二十種二千二百四十八帙一萬四千八百八十八捲。 子兵錄內篇三儒部六十六種七十五帙六百三十捲。
道部六十九種七十六帙四百三十一捲。陰陽部一種一帙一捲。法部十三種十五帙一百一十八捲。名部九種九帙二十三捲。墨部四種四帙一十捲。縱橫部二種二帙五捲。雜部五十七種二百九十七帙二千三百三十八捲。農部一種一帙三捲。
小說部十種十二帙六十三捲。兵部五十八種六十一帙二百四十五捲。 右一十一部二百九十種五百五十帙三千八百九十四捲。 文集錄內篇四楚辭部五種五帙二十七捲。別集部七百六十八種八百五十八帙六千四百九十七捲。總集部十六種六十四帙六百四十九捲。雜文部二百七十三種四百五十一帙三千五百八十七捲。
右四部一千四十二種一千三百七十五帙一萬七百五十五捲。
術技錄內篇五天文部四十九種六十七帙五百二十八捲。緯讖部三十二種四十七帙二百五十四捲。歷算部五十種五十帙二百一十九捲。五行部八十四種九十三帙六百一十五捲。蔔筮部五十種六十帙三百九十捲。雜佔部十七種十七帙四十五捲。刑法部四十七種六十一帙三百七捲。醫經部八種八帙五十捲。經方部一百四十種一百八十帙千二百五十九捲。雜藝部十五種十八帙六十六捲右十部五百五種六百六帙三千七百三十六捲。
佛法錄三捲外篇一戒律部七十一種八十八帙三百三十九捲。禪定部一百四種一百八帙一百七十六捲。智慧部二千七十七種二千一百九十帙三千六百七十七捲。疑似部四十六種四十六帙六十捲。論記部一百一十二種一百六十四帙一千一百五十八捲右五部二千四百一十種二千五百九十五帙五千四百捲。
仙道錄外篇二經戒部二百九十種三百一十八帙八百二十八捲。服餌部四十八種五十二帙一百六十七捲。房中部十三種十三帙三十八捲。符圖部七十種七十六帙一百三捲。
右四部四百二十五種四百五十九帙一千一百三十八捲。 文字集略一帙三捲序錄一捲正史刪繁十四帙一百三十五捲序錄一捲。高隱傳一帙十捲序例一捲。古今世代錄一帙七捲。七錄一帙一十一捲。雜文一帙十捲。聲緯一帙十捲。 右七種二十一帙一百八十一捲阮孝緒撰不足編諸前錄而載於此。
孝緒陳留人。宋中領軍歆之曾孫。祖慧真臨賀太守。父彥太尉從事中郎。孝緒年十三。略通五經大義。隨父爲湘州行事。不書南紙以成父之清。年十六丁艱終喪。不服綿纊。雖蔬食有味即吐之。在鐘山聽講。母王氏忽有疾。孝緒於講座心驚而反。合藥鬚生人蔘。自採於鐘山高嶺。經日不值。忽有鹿在前行。心怪之至鹿息處。果有人蔘。母疾即癒。齊尚書令王晏通家權貴。來候之。傳呼甚寵。
孝緒惡之。穿籬而遁。晏有所遺拒而不納。嘗食醬而美。問之乃王家所送。遂命覆醢。及晏被誅。以非黨獲免。常以鹿林爲精舍。環以林池杜絕交好。少得見者。御史中丞任昉欲造之而不敢。進睨鹿林。謂其兄履曰。其室則邇。其人甚遠。太中大夫殷芸贈以詩。任昉止之曰。趣舍茍異何用相幹。於是朝貴絕於造請。惟與裴貞子爲交(貞子即子野之諡)天監十二年。祕書監傅昭薦焉並不到。
天子以爲茍立虛名以要顯譽。自是不復徵聘。故何胤孝緒並得遂其高志。南平元襄謂履曰。昔君大父舉不以來遊取累。賢弟獨執其志何也。孝緒曰。若^2□儘可驂馭。何以異夫騄驥哉。王作二闇及性情義。並以示之。請爲潤色。世祖着忠臣傳。集釋氏碑銘。丹陽尹錄妍神記。並先簡居士。然後施行。鄱陽忠烈王孝緒姊夫也。王及諸子歲時致饋。一無所受。嘗自筮死期雲。與劉著作衕年。是秋劉杳卒。孝緒睨曰。吾其幾何。數旬果亡。年五十八。皇太子遣使弔祭。賵贈甚渥。
子恕追述先志固辭不受。門人諡曰文貞處士。
孝緒博極羣書。無一不善。精力強記學者所宗。着七錄削繁等諸書一百八十一捲。並行於世。編次佛道。以爲方外之篇。起於此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