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告

捲十六

佚名頭像 佚名 未知

◎ 菅原道真

道真,日本從五位上式部少輔,兼文章博士,行左大辨春宮大夫。

◇ 爲族曾祖姑製服並令素服議 檢《開元禮》曰:「皇帝本服大功以上親喪,皇帝不視事三日。」又曰:「緦麻三月,成人正服,爲族曾祖姑在室者報。皇帝所絕傍親無服者,皇帝皇子爲之降一等。」又案本朝令曰:「皇帝二等以上親若散一位喪,皇帝不視事三日;三等以上親百官三位以上喪,皇帝皆不視事一日。」義解曰:「不視事三日者,唯爲三月以上服故也。」然則大皇太後者,皇帝之族曾祖姑,天子之宜無服製者也。故本朝不列五等之親,親遠也,唐製猶分義理,雖及半分,文辭甚以鄙劣者,又準之不第。然則上上之第,僅條可尋,中上之科,前例非昧。不第之絕三月之服,服輕也,明知皇帝廢事,證據無文,天下素服因循不例。唯大皇後之尊名,內親王之貴種,禮製雖無正文,衕家宜有別議。元慶三年三月二十五日。

◇ 定太政大臣職掌有無並史傳之中相當何職議

臣某謹案記傳文書,無大政大臣之文。惟本朝《職員令義解》曰:「大政大臣,即是有德之選,非分掌之職,爲無其分職,故不稱掌。」如此文者,先師之釋,更無可疑。又案《漢書·表》雲:「相國掌承天子助理萬機,丞相衕之,太尉、太師、太保皆在其下。」《後漢書·志》曰:「太傅上公一人,掌以善導,無掌職,太尉、司徒、司空共在其下。」《晉書·志》雲:「丞相非常人臣之職,相國衕之,太宰、太傅、太尉、司徒、司空並在其下。」《宋書·志》曰:「太宰所以訓護人主,導以德義也,太傅、太保衕之。」就此等文案之,相國、太傅、丞相、太宰等,位冠百僚,掌殊掌職。本朝大政大臣,可當漢家相國等。又《大唐六典》曰:「三師訓導之官,大抵無所統職,無其人則闕之。三公論道之官,無所不統,故不以一職名其官。」已曰無所統職,又稱無其人則闕之,可以唐三師當大政大臣,唯我朝製令之意,大乖大唐令條。何者?唐令三師、三公,獨專其官,不備尚書省之官員。我朝大政大臣,雖無分掌,猶爲政官之職事,斯其所爲大乖也。元慶八年五月九日。 ◇ 爲藤大納言請減職封半狀

右臣氏宗伏奉恩旨,忝授大納言。身居非據,位在具瞻,銜膽棲冰,懼無與二,重以就列槐棘,封戶八百。割土之賞,臣既知其不功;欺天之罪,臣未計其所避。鬼神惡盈,況於人乎?望請職封之中,半將資公府之禮節,唯所遺歲入猶足,又伏臘還,恐朝家以臣爲不知分量矣。不勝懇款抗言以聞。貞觀八年。

◇ 爲右大臣請解左近衛大將狀

右臣氏宗言:先修表狀,辭讓重仍,愚誠雖盡,遂不聽省,兢悚之深,心肝如刻。大將者,國之弓馬,君之爪牙也,若無其人,國失兵機,君失武備焉。氏宗泛覽官寺,點閱府寮,或有缺職連年猶無害者,或有空官數月而無憂者,至於宿衛豈夫可。然古之聖人,安不忘危,先聲之談,自備非常。氏宗老病相迫,筋力已衰,月弦暗委埃塵,霜鍔空懸蒲柳。三思既畢,十上何勞,不獨營己,專資患國。伏願特蒙天鑑,避路後賢。貞觀十年四月十二日。

◇ 爲源相公請罷右衛門督狀 右金吾之職,位望惟崇,臣忝得居其任,皇恩不可以測。臣自去春首臥病私門,未效藥石之一功,已見風景之三改。仰思鳳闕,悲不重趨;空撫龍泉,恨無再帶。伏望殊降鴻恩,幸垂天量,解罷臣職,消損物譏。若今遊魂可招以息,殘氣得養而留,然後輸懇誠於明時,竭忠節聖代。不堪至情,修狀以聞。貞觀十二年。

◇ 爲源相公重請罷右衛門督狀

右臣生去十五日修狀,伏請罷右衛門督。精誠不達,天聽逾高,臣之愚款,抑而不許。臣病根差結,藥石無功效之期;魂氣既浮,衣冠斷趨拜之望。若帶官班,空填溝壑,不唯負譏於下地,亦將得罪於皇天。臣盡命重蘇之時,枯骨重肉之日,灰身粉骨,是臣願也。伏望特播弘仁,再回聖慮,恩詔一降,察臣累聞。不堪懇至,重修表狀。貞觀十二年。

◇ 爲右大辨藤原山陰朝臣請罷所職狀

右臣山陰訌奉去月廿九日詔命,以臣任右大辨,心肝失據,冰穀增危。臣業廢文章,性無政事,幸過覆燾之包容,久偷祿位之過溢。況官惟崇望,職即要機,量其力,思其列,顯臣朱愚,累臣白罪。加之臣先上表狀,請罷右近衛權中將,慮無他貳,專志在侍太上天皇。誠概纔通,適賜寬裕,今當此重任,更追先請。人臣之節,貴其有終;犬馬之情,何爲默止。伏願殊回照覽,解罷所職,蒼天蒼天,察臣懇款。不堪屏營之至,冒昧以聞。臣山陰誠惶誠恐頓首頓首死罪死罪,謹言。貞觀九年閏二月十日。

◇ 請參議之官定爲職事狀

右伏見今之參議,古之觀察使也。考錄無法,官位不明。謹案《續日本紀》曰:「大寶二年四月,從三位大伴宿彌安麻呂、正四位下粟田朝臣真人、從四位上曏朝臣麻呂、從四位下下毛野朝臣古麻呂、小野朝臣毛野參預朝政,本官如故。」又省去大衕二年五月四日問曰:「觀察使無官位相當,仍不泣兼字,而或雲可註兼字,何以爲正?」明法博士贊岐廣直答曰:「雖無相當,官員既備,仍須註兼字。」弘仁七年六月廿五日問曰:未得解由之參議者,預釐務□□判事物部敏久答曰:「參議之號,不載令條。但大政官去延歷八年八月廿日下民部省符稱,得省今日十三日解稱,被大政官去六月一日符稱,參議正三位佐伯宿彌今毛人去月十日致仕已畢,省宜承知依例施行者。仍撿案內無有依致仁賜收參議封之例,今不知行狀,謹請處分者,被右大臣宣稱,奉敕宜準職封減半,自今以後,永爲恆例者。」今據此符,參議準職事例,然則未得解由不預釐務。衕十三年四月十三日問曰:「前太宰帥參議從三位多治比真人,身帶參議,不預他職,考祿之法,未知所雲。」明法博士興繼人答曰:「大寶二年始敕任參議朝政,然則可謂職事,準據令條,可預考祿,但相準官位,事須處分。」夫則大寶初置之日,即雲本官如故,大衕決疑之時,又曰須註兼字,又未得解由之人不預釐務,不帶他職之輩,可給考祿之狀,明法曹司勘申先畢。加之頃年之例,自職事拜參議者,至兼本官,必有宣旨。遭喪解任之徒,奪情復任亦降敕旨。況所食者職事之封,所載者除日之簿,號之職事,所據非少。但格式未立考祿馬斷之法,官猶無相當行守之文,此其或可論非職事之故也。若果謂非職事,則三位參議不帶餘官者,當無家司,所以爲非職事三位也。爰知可稱職事,所據已多,論非職事,或有?牾。望請被定官位考祿等之式,永爲職事官。謹奏。元慶六年七月一日,爲式部少輔爲省修此狀。 ◇ 請秀纔課試新立法例狀

〈策問徵事可立限例事〉

右《考譚令》曰:「凡秀纔試方略策二條。」謹案此令,問條有限,證事無期。仍天長以往,一問之中,多者四事,少者三事,尤少者每問載一事,纔足於二問。通而計之,遂留二事。承和以來,二條之內,少則十二義,多則十六義,至多則一句含數義,猶謂之一徵。分以言之,已及三十義。後文前質,理固雖然,陳力展材,何無程裏。請立新製,將勸後賢。

〈律文所禁可試問否事〉

右《職製律》曰:「凡元象器物、天文圖書、讖書、兵書、《七曜歷》《太一雷公式》,私家不得有,違者徒一年。註曰:「私習亦衕。」然則律條所製,不得貯其書,亦無習其術,已雲不習,何備試問?唯年來之例,被敕策問者題下,問中時觸禁忌,然而問者無辜,對者無咎,此問之事,可謂生常。今之學者,動設巢窟,不獨安己,將又窺人。假令問者依例適發其微,對者固稱畏法不習,則得否之決,將至申訴,訴者稍得其理,問者反坐其罪,罪科之間,不可不慎。請豫降處分,令問答如流。

〈對策文理可詳令條事〉 右《考課令》曰:「文理俱高者爲上上,文高理平、理高文平爲上中,文理俱平爲上下,文理粗通爲中上,文劣理滯爲不第。」謹案文辭甚美義理皆通者,所謂上上也;文辭差鄙義理其滯,所謂不第也。又檢前例,文辭雖非綺靡,披讀頗無大害,義理雖非全通,所對纔及半分者,謂之文理粗通。文辭雖有可觀,義理不及半目,則令條前例,共無可欺。唯至上中之文平理平,上下之文理共平,偏案令文,難可會釋,更據前例,又無準的。請詳釋令條,明立流例,不令詳定之官,有所迷謬。

以前條事如件,臣某職忝銓衡,官兼貢舉,苟居其任。況秀纔者,國家之所重,策試之道,不敢爲輕。至件三事,迷途未辨,伏請處分,謹奏。元慶七年六月三日。

◇ 勘奏神泉宛白?狀

右謹案《史記·平準書》:「漢武帝時,上林苑有白鹿,以發瑞應。」又《考經援神契》曰:「德至鳥獸,則白鹿見。」宋均註曰:「應宴嘉賓。」然神泉者,古之上林苑;嘉賓者,則今之渤海客。以今稽古,應在明時,圖譜所存,宜爲上瑞。臣伏奉敕,勘申如右。謹奏。

◇ 爲侍從等請引駒日賜幄座狀 右侍臣之職,陪從惟務,大小宴遊,座席隨設,唯至引駒,未有前例。雖然,當日早朝,會集本所,乘輿初出,行列如常。比至馬場,出居大夫高升殿上,辨少訥言引就幄中,諸衛府並臨時修階下之輩,各有所守,容身就地,自餘侍從,東西分散。及還本宮,不遑赴集,所司每加嚴呵,閉口不敢措詞。尋其所以,怠由無座。望請別賜幄座,將備祗候,送日之資,儲在本局,事須遞相往還,不空幄下晚頭就例,陳力無疲,謹請處分。元慶七年四月一日。 ◇ 請被補文章博士一員闕共濟雜務狀 右謹檢大學諸道博士明經之學,所習惟大,故官無暫曠。五人全備算明法書音等,生徒雖少,常補二員。文章則學業非小於明經,博士猶衕於書算,非唯乏少,又闕一員。(某)天性之暗,人人難堪,方今碩民列,既有其人,伏望被補件闕,共濟雜務。元慶八年二月廿五日。

◇ 爲在中納言謝民部卿狀

右臣行平伏奉今月九日詔旨,以臣爲民部卿。恩喧鼕日,懼切春秋,三省而慚,一身無厝。臣謹檢人民損益,倉庫盈虛,雖系國吏之常憂,復關所司之明察。故既往任此職者,皆是詳通政事,廣蹈吏途,僉曰之容具瞻所屬而已。臣累佩銀魚,久忍屍素。縱期粉骨,已無纔智之可施;空叩丹心,唯有老病之相迫。上畏元鑑,下愧蒼生,伏願陛下曲回聖恩,罷臣所職,勿俾微臣爲天工之盜,機要爲閒曠之官。元慶八年三月廿一日。

◇ 請解職狀 右臣某伏奉昨日任藏人頭之敕旨。夢中之想,經曉猶迷;冰上之行,曏春欲陷。臣謹檢近代之例,天安藤原良繩、貞觀藤原家宗衕山陰仁和平、正範藤原有穗源元、當代藤原時平衕高經原希等,或出自潢流,或生於鼎族,其德也堪守芝蘭之種,其威也足率鸞鳳之羣,未有凡夫懦士之能當此任,以遺其名者矣。臣罷官南海,歸命北辰,枯苑更華,死骨重肉。馴闕下而趨拜,分已無涯;列侍中以周旋,恩何不翅。古人雲:「服之不衷,身之災也。」臣自謂褊衣短裳,亦復慎之,況其職之乖人望乎,況乎其任之違天量乎?伏願聖主陛下停臣所掌,更選其人,勿俾跛?妄觸仙欄,腐鼠初?禁省而已。縱使臣凌崩浪於鰲頭,臣豈敢辭命;縱使臣蹈畏途於虎尾,臣豈敢惜身。唯此非據之職,臣之所不知也。寬平三年二月卅日。 ◇ 重請解職狀

臣不堪件職之狀,以去二月卅日上奏,右少辨希傳敕旨雲:「事須先舉可替人,然後辭退件職。」又奉□敕雲:「早從職掌,不得闕怠。」自爾以來,漸十六日,進退周旋,莫不違禮,奉行宣下,皆斯失常。加以某去三月九日任式部少輔,今月十一日兼左中辨,此兩個職,過分逾涯。況復直瀧口撰書之所,候御前侍讀之喚,所帶者二官,所勤者兩役,虛瑣之纔,難可兼濟。望請特被殊優,將解件職。然則寵光之中,暫全傷翅;恩澤之下,久養枯鱗。不堪至誠,重請處分。寬平三年四月二十五日。

◇ 請令諸公卿議定遣唐使進止狀

謹案在唐僧中?,去年三月附商客王訥等所到之錄記,大唐凋弊,載之具矣,更告不朝之問,終停入唐之人。中?雖區區之旋僧,爲聖朝盡其誠,代馬越鳥,豈非習性。臣等伏檢舊記,度度使等或有渡海不堪命者,或有遭賊遂亡身者,唯未見至唐有難阻飢寒之悲。如中?所申報,未然之事,推而可知。臣等伏願以中?錄記之狀,遍下公卿博士詳被,定其可否。國之大事,不獨爲身,且陳款誠,伏請處分。寬平六年九十四日。

◇ 請令議者反覆檢稅使否狀

檢稅使始議之日,臣奏曰:「臣所見只贊岐一國也,以彼國之風論之,若遺此使者,頗有物煩歟!」其日大納言源朝臣以下二三人,衕有不快之氣。其後令重議之場,大納言奏所勘定剩物之內,若半分若三分一,適被返給,於事無妨。參議源希朝臣等,意雖無所專許,偏被引公益,遂無所因難。臣某亦復如是。其後使定之日,臣須暫諫止其點使事,盡愚心以窮可否。而未得量決之間,依有所疑,猶豫不奏。議畢之後,伏思起慮,欲罷不能,其間一兩治國能知政術者,乍聞此事,無不愁悶,越前守小野朝臣葛弦等是也。又不納言以下,雖奏無妨之狀,於今猶有內難。臣厚蒙國恩,早升高官,人之所不安,曾不可隱忍。凡此議初起之由,爲勘出帳外之剩物,以相補國用之不足也。以名言之,公益甚多,臣始不固難之故是也。以實論之,物煩不少,臣今所重請是也。何者?天下諸國,其俗各雖小異,其政孰非一衕,況乎世衰國弊,民貧物乏,是故或國司乖文法以回方略,違正道以施權議,雖動不爲己,其事皆犯法。臣今舉三條之否,謹待一覽之用。

◇ 復奏囚人拘放狀 右臣某月十三日謹奉口敕雲:「去十日令檢非違使,別當從三位中納言兼行左衛門督源朝臣,勘錄左右獄中繫囚之數。十一日錄奏既訖,須朕親到獄對放遣,而德不及古事未宜。今汝者朕之近習也,大師也,列見罪人,依實拘放,令如朕之所念者。」臣伏奉敕旨,十三日早朝,率從五位上守左少辨源朝臣唱大外記正六位上多治有友、左大史正六位上大原史氏雄等,會集右衛門府升殿。於時左右撿非違使佐以下,召列罪人等,祗候南門外大路。臣召使等先令辨申所犯輕重,使等勘會日記過狀,一一執申。其犯重其罪明者十六人(左十一人,右五人),二人先死,其遺十四人即加防援,各還術獄。其犯有疑其罪未定者四十六人(左二十八人,右十八人),令使等計列南門之前,臣率辨以下及撿非違使等,著門中壇上鬍牀。即口宣曰:「奉敕罪人,汝等或被疑殺人、傷人、強盜、竊盜,或被告僞印、強姦、投石、放火,如是等罪,科法有限。今如聞有司搜實情之間,空送二三年,獄官尋證難之內,縱經五六月,須雖累年序,難積旬月,愜定其犯,明立其罪,任理出入,隨事拘放。然而別有所念,直以放免,汝等重有所犯,後日曾不寬宥者。」罪人等共稱唯,或伏地嗚咽,或仰天嗟嘆,敕使府官道路見聞,不勝感泣,拭淚而歸。臣某頓首頓首死罪死罪,伏錄事狀。寬平八年七月,中納言。

◇ 爲藤相公請罷職狀

右臣高藤謹言:臣伏奉去年十月二十六日詔旨,以臣被任參議之列。臣激勵愚性,扶持病身,晨昏備員,左右從事,而衰老迫事,宿痾彌倍。計不上,則拜除之後及三百日;量其力,則?弱之中過六十年。縱使皇恩忍以無咎,如何天鑑明而不容。思之顧之,以畏以慎,伏願特降寵光,罷臣參議,不勝至款,修狀抗聞。寬平八年某月某日,參議從三位行近江守臣滕原朝臣高藤。 ◇ 請特授從五位上大內記正六位上藤原朝臣管根狀

右臣某謹尋事意,去寬平五年四月二日,東宮之始,太上天皇敕臣曰:「此般東宮,每事省略,仍二員學士,闕而不補,汝已任亮,兼供執經雲雲。」臣頃伏奉綸旨,一身兩役,而所守忽劇,遂違敕命。爰至於十月,以臣不遑執經之狀,奏聞太上皇,即舉件管根,令聽升殿。管根晝夜恪勤,上曰明日,每當顧問,應無私,縱容之次,宿侍之間,引經傳以發睿情,搜章句以催文思。其所奉授者《曲禮》《論語》《後漢書》等,秩捲有餘,以□奉習之類,不可勝計。加以管根對策及第之後,七個年於今也,準之前例,謂爲晚成。況年四十三,多後等輩,伏願特蒙天鑑,敘之上階,一補成業之舊功,一明侍讀之新賞。寬平九年七月日。

◇ 請令諸納言等共參外記狀

右臣某謹檢去寬平九年七月三日讓位詔命曰:「大納言藤原朝臣、權大納言管原朝臣等,可奏可請之事,且海其趣奏之請之,可宣可行之政,無誤其道,宣之行之者。而諸納言等,疑以爲奏請宣行,自非兩臣更不可勤。」臣再三反覆詔旨雲雲,奏請之人,雖稱所指,尋常之務,無止諸卿。加以臣業有文書,欲伺閒以傳授,身非木石,思寄暇而攝治。藤原朝臣獨自從政,何堪每日頻參之役。伏願太上皇陛下述去年詔命之意,察今日申請之誠,宣喻諸訥言等,相共令參外記,然則庶多繁多,暫無擁滯,羣臣激勵,俱致恪勤。昌泰元年九月四日,權大納言正三位兼行右近衛大將民部卿中宮大夫管原。

◇ 決諸納言所疑狀

臣某謹言:伏奉今月十八日敕旨,諸納言之所疑,一朝冰解;讓位詔之攸指,千載日明。臣素性雖劣,丹誠最深。奏請宣行,盡忠不敢迴避;養身傳業,隨狀將得優遊。臣悅至焉,臣願足矣。昌泰元年九月十九日。

◇ 請罷右近衛大將狀

右臣某出身儒館,偷職武官,三四年來,罪深責重。伏願聖主陛下曲降鴻慈,罷臣大將,不勝悃切之至。修狀以聞,昌泰三年二月六日。

◇ 爲藤大納言辭右近衛大將表

臣氏宗言:臣伏奉恩製,得備宿衛,光寵自天,懼心無地。臣誠惶誠恐頓首頓首死罪死罪。臣纔非文武,智謝股肱,忝假納言之名,空竊大將之號,一以慚於過分,一以恥於非據。況乎桑榆景暮,蒲柳氣衰,僅可陪縉紳之臣,何堪預陛戟之列。仍先再修上表,請解右大將,遂無聞天之聲,逾益伏地之恐。臣以爲甲胃未必忠信,忠信自爲甲胃,望請解罷所帶,避路於後賢,臣屍素可以除,臣愚丹可以盡。不勝懇款,抗表以聞。貞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從三位守權大納言兼右近衛大將藤原朝臣氏宗上表。

◇ 爲大政大臣謝加年官賜隨身第一表

臣良房言:伏奉今月十日敕旨,賜臣以食邑如舊,命年官準三宮帶刀資人隨身兵仗等事,荷恩不力,銜謄無間。(中謝)臣聞大政大臣者,上理陰陽,下經邦國。一人有慶,師範猶施;四海無波,儀形自用。而先帝不棄臣庸瑣,委此崇班,純陽未免履冰,臘月逾添流汗。自愧形影,深執?謙。唯許減封三分有一,又隨身兵仗等事,雖舊貫,臣不敢當其仁。年官則恩是新情,臣未堪爲其首,故臣並固辭,以視不虛受。今陛下更憲章先帝,重先慰鴻私,忠誡不移,先後惟一。臣欲推賢以避路,何私陛下公選之官;將扶老以幹城,何分陛下宿衛之士。況比年調和不偶,水旱重仍,倉廩少禮節之資,城池失金湯之險。故去十一年六月二十六日聖主下敕曰:「服御常膳,並宜減撤。」衕年七月二日,又公卿上奏曰:「五位已上封祿,亦暫減折。」其議未復,其事猶存。豈君臣偏好卑謙,蓋內外共待豐稔。若以斯時,全食彼邑,斯恥格於先帝,而取嫌猜於當時也。且屍素者天奪其鑑,充盈者鬼瞰其家。溫飽有餘,何以忘止足;年齡已暮,暫欲養遊魂。臣所以不奉遵公私兼濟而已,不任懇款屏營之至。謹修表狀陳讓以聞。貞觀十三年四月十四日,大政大臣從一位臣藤原朝臣良房上表。

◇ 爲大政大臣重謝年官隨身第二表

臣良房言:去十五日,中使中納言藤原朝臣(基經)至,奉宣聖旨,返臣上表,將遂先敕,頻苦刻肌,再慚蜚耳。(中謝)臣自謂功之輕薄,鴻毛則其重萬鈞;賞之深淵,鰲海則其淺三尺。蓋荒年祭祀,禮不必充豐;歉歲威儀,事或從儉約。今陛下藜羹自存,王公茅土且減,臣全不食邑之意,將斷先己之嫌,若事不得已,義可必行,五稼登年,羣臣復舊,然後衕享所減,臣願足矣。又陛下不許臣就私第,賜直廬於禁中。霜仗百重,隨身何用;虎賁千列,帶仗安施?臣所以固辭,亦覆在此。臣所有一兩僕隸,皆是陛下幼年之侍童也,隨分得官者,或年三四人。陛下以爲慰舊功力,臣以爲拜家數人,未報萬乘之先恩,何擬三宮以新製。臣持心不重,暫欲樂地中之山;稟質猶輕,恐不爲風下之草。今不堪懇誠,重表以聞。貞觀十三年四月十八日。

◇ 重謝年官隨身第三表

臣良房言:丹款無遺,紫泥不測,事之嫌,志之執,至於再,至於三。臣某誠惶誠恐頓首頓首死罪。臣伏惟滿兩不傾者,未聞百器之一器;貴而能久者,誰見萬家之一家。臣雲漢昭回,位望期極,天顏咫尺,恩寵有餘,臣所以固辭崇賞,亦復一如前表而已。殊恨桑榆景薄,蒲柳秋深,雖有肝膽之精勤,而闕晨昏之供奉。縱使臣封至連城,富爲潤屋,歲入之多,家門可無遊用日用之費,伏臘今有幾回,時不可留,心不可轉。臣輸陛下以忠誠無二,陛下賜臣以眉壽且千。又如敕旨,則陛下自有忘德之嫌,歸臣多以好謙之責,昧死無地,眉目何施?而事爲國不爲義,曏公不曏私,將分憂織婦,何取笑樵夫。臣枯骨之餘,請訓蒼昊;臣寸心之重,願帶黃河。今不堪精誠之至,累表抗聞。貞觀十三年四月二十日。

◇ 爲大學助教善淵朝臣永貞請解官侍母表

臣永貞言:永貞當年負笈,壯日成功,乃心於王室之前,叉手於黎民之下。臣母妾今年八十有五,凱風南吹,薄暮西夕,醫雖三世,藥雖萬金,施之遊魂,有何一效。臣聞侍養之道,律令有文,子孫盡之,然後旁達。臣被天摩折,終鮮兄弟。臣弟少外記愛成,身居顯官,纔亦可用。臣爲大學助教,十五年來,圓冠非中身之服,函丈是遊手之資,羊質虎皮,名留實去。夫人生於三,事之如一,居官以養,異於委親。然而君臣絕道,愛敬不可兩全;朱白殊門,忠孝何以兼濟?臣先是帝城之外,有一小園,茅屋數間,草萊三徑。樵蘇之費,不傭力以何供;藜藿之羹,不假地而欲薦。此是區區之尺土,足侍老母之餘年。弟愛成出爲魏闕之臣,臣永貞入爲寒閨之子,或家或國,共是王臣。伏惟聖朝爲民父母,以孝行治,政不及旦暮之人,恩先遍期頤之老。昔令伯爲祖母辭官,晉帝無不省覽;臣今爲所生解侍,陛下何敢依違。縱謂臣去官,請察多士之居於臣後;謂臣專孝,將見求忠之心於臣門。若桑榆遂落,髖骨長歸,斂手足形,乃盡臣節而已。今有勝烏鳥之情,昧死以聞。貞觀十四年。

◇ 爲右大臣謝官表 臣基經言:基經伏奉恩旨,以去八月十五日任右大臣。仰思註意,望辰極以魂亡;俯?具瞻,揖丞黎而顏厚。臣某誠惶恐頓首頓首死罪死罪。臣銀黃濫服,菽麥彌昏,欲報光寵於昊蒼,更累崇斑於屍素。況乎《禮》之強仕,臣齒未滿其期;《書》之阜成,臣能未及其事。昔甘羅之一十餘二,以多智不爲少年;今微臣之三十有七,以無纔猶謂太早。伏願陛下鴻慈,聽臣愚悃,退臣所帶,俾槐路絕曠官之聲,蓽門得稅駕之地。不勝至誠,上表以聞。貞觀十四年十月十三日。

◇ 爲小野王謝別給封戶第一表

臣某言:去九月二十一日敕旨,賜臣百戶之封,以助齋飠乍之費。仰承溫煦,未悟比量。(中謝)臣往年病發,沉困不歸,謝簪纓於帝城,約香火於釋衆,菩提一念,身雖在草菴之中;空觀六時,心未離魏闕之下。大致臣合門萬事,皆隨省折,灰冷之服備避風,菜茹之冫食資送日。若更蒙新賞,猶滿舊封。水石幽閒之地,有嫌於貯藏;煙霞晚暮之家,無節於遊用。陛下寵光不翅,恩之又恩甚深;臣虛受非功,過而再過惟重。伏願陛下察臣丹款,照臣素情,捲中?於九重,留上腴之百戶,臣願足矣,臣望稱焉。貞觀十年十月十九日。 ◇ 爲小野王重謝別給封戶第二表

中使右近衛少將平朝臣正範至臣草廬,宣傳口敕,推心出言,中情自見;量分辭賞,上表無聽。臣葭莩屬貴,磐石封高,將系?電於殘魂,奄侈元流於遺教。王臣匪躬之義,念念逾真;佛子行道之勤,生生何慢。至彼曉嵐蕭颯,讀誦經行;澗水潺?,優遊自得。斯則所以陛下不咎臣入道,俾成臣本願之故也。何更家蓄萬鍾,空待山鬼之?敢;室無懸磬,長失野夫之聞。陛下鴻慈,願賜照察,臣之幸矣,不亦悅乎!無勝款重累以聞。貞觀十三年十月二十五日。

◇ 重謝別給封戶第三表 去月二十六日,中使左近衛少將藤原朝臣有實至,謹奉敕答,宣喻殷勤,淚汗俱下。(中謝)臣昔帶職從事之日,冠蓋無非聖恩;今移病出家之時,衣鉢皆是官施。一死一生,或出或處,若負恩德,明神亟之。臣伏案去十月二十三日施行詔書,戲督州吏,掩水傷之屍骸;書拾郡民,復風害之亻?役。自古聖帝明王,未聞無災,唯在克己復禮,謂之有道而已。方今如綸命之旨,養臣以孔懷之親,陛下既憂國家,小臣豈安寢夢。嗟?!臣鄉栽鬆竹,寒而不可裁衣;產業香華,飢而不可充食。然猶庶幾手掬山?宛,以備粗稅之逋懸;肩舁野蔬,以助黎民之炊爨。曷爲當此有損之年,空受無功之賞,使陛下取名於私親,小臣忘義於知止,縱天下譏不載於口,而臣獨自不懼於心乎?伏望特賜優恕,察臣愚款,臣寄生者陛下,將終始於一心;臣師事者世尊,何屈申於兩舌。不敢飾謙,恐處違敕,慈悲哀愍,必垂聽許。不堪悃誠之至,重以上表拜聞。貞觀十六年十一月。

◇ 爲工部卿請罷所職表

臣忠良言:中使官姓名至,宣傳口敕,抒臣退官之情,加以溫慰之辭。臣位高二品,年迫六旬,寵光之恩甚深,報國之力既屈。亦氣離魂魄,王母甫降而不治;病結膏肓,扁鵲重產而何益。望闕嗚咽,冠帶不由,命矣皇天,使臣固疾。伏願陛內照睿情,外顧人議,以賜優放爲臣長生之術,以察愚誠爲臣不死之藥。不堪悃款,重累抗聞。

◇ 爲右大臣重請被停攝政表

臣基經言:中使右近衛權中將藤原朝臣山陰至,奉傳敕旨,仰止臣請,不知愚款之乖聖懷,更疑微誠之逸天聽。臣某誠惶誠恐頓首頓首死罪死罪。臣位貴官重,皆是陛下之殊私;祿厚封高,亦復陛下之絕寵。殊恨淹引日月,偷安非服,不意綸命乍降,屬以重寄,縱令陛下責臣以有一割之刀,而復臣訴陛下以無再全之錦,不獨顧身,亦能思國。以臣思國之慮,將盡報主之情,陛下推而察之,莫重臣罪。臣以爲春蒼夏昊,猶是一天;朝東暮西,未爲兩日。伏願臣心不離魏闕,將致今上臣子之忠;臣身常侍仙階,天失亡叔臨終命。臣謹檢故事,皇帝之母,必升尊位,又察前修,幼主之代,太後臨朝。陛下若寶重天下,憂思幼主,則皇母尊位之後,乃許臨朝之儀。臣竭力施功,不敢懈緩。臣誠盡矣,臣願足焉,不堪悃款之至,累表上聞。貞觀十八年十二月五日。

◇ 爲南大納言致仕表

臣年名言:臣聞年滿致仕,人臣之禮也;氣衰發病,人生之命也。氣衰年滿,臣既知之,知而忘之,未免重責。(中謝)臣位升三品,職至納言,前兢卻惕,冰淵意危;昨是今非,犬馬齒截。臣平生以爲性雖愚蒙,止足之分,不敢逾矩;力雖喘息,貪進之間,不敢從心。至於陛下即位,春秋甚富,臣不忍逐孤雲以歸髖骨,苟且延數日而報國家。豈圖心事不諧,困病乍發,淹沉未幾,魂氣如離。臣自謂茅土封高,皇天降譴於陰罪;康衢漏盡,冥鑑結罪於夜行。臣八百戶之恩,死而不朽;臣七十年之幫考以幾時。伏願陛下賜臣放歸,優臣先老,以聞恩許爲藥石之效,以蒙敕裕爲招復之方。臣欲荷表函以奏闕下,起居不辨,冠帶無由,故謹遣男從五位下內藏助良良臣抗表以聞。貞觀十九年四月八日。

◇ 奉敕重上請不減御封表

臣諱言:伏奉敕旨,減折御封。不恭承而止,畏切棲冰;欲扌甘默以從,誠虧底露。(中謝)臣聞天之與人,孝子業在諧命;事之隨理,愚夫慎其有常。故一天下之至尊,臣不拒前敕於童稚;二千戶之甚少,臣能稽舊章於志成。而今枉降中使,重敘睿情,纔納半封,更增掊挹。臣謹計入租,伏量輸貢,若任士非實,恐支用或虛。陛下縱損全數,雖有?謙之德;臣遂從折分,既忘愛禮之義。況皇天貴誠不貴物,臣子爲道不爲身。陛下臣之皇天也,請將盡誠於方寸;臣陛下之臣子也,請不失道於小銖。伏願鴻慈回照,鑑臣血誠,仰雲霄以競惕流汗,臨淵穀以累表抗聞。元慶三年二月十七日。

◇ 爲公卿賀朔鼕至表

臣基經等言:臣聞潛鱗遊泳,樂春水於和風;稚羽來賓,拂曉雲於秋月。彼微情之二物,猶感奉天,況在位之羣臣,誰忘欽化?臣某等誠歡誠喜頓首頓首死罪死罪。夫三象知誠,四騶得道,斯乃寒溫之平也;雙離合璧,五緯連珠,斯乃至哲之事也。臣等謹案歷日,十一月丙辰朔旦鼕至,稽之舊章,理誠宜賀。伏惟皇帝陛下欽若無掩,升惟馨於昊天;敬授不偷,襲其自於黎庶。益古先帝之希有,舊史氏之所罕言,陛下所得之明德,至矣猗歟!日則南至,陛下曏陽之美可觀;星惟北拱,臣等詣闕之誠何切。聖壽無疆,明時有瑞,不勝?舞拜表以聞。元慶三年十一月一日。

◇ 爲尚侍源朝臣全姬請罷職表

妾全姬謹言:妾先陳悃誠,請解所職,重年遠隔,單素難通,一二年來,逾增顏厚。今妾位崇三品,齡迫七旬,將假脂粉以從事,紫闥非扶杖之庭;欲催綺羅以勤公,丹悃慚懸車之義。妾不敢謙退,白日惟明,妾亦無飾詞,蒼天在上。伏願殊垂降鑑,聽妾誠請,避高班於賢路,養殘氣於幽閨。妾全姬誠惶誠恐頓首頓首死罪死罪,謹言。無慶四年。(以上見《日本圖經》)

◎ 僧空海 空海,《拾遺》捲七十二有傳。

◇ 獻書表

《劉希夷集》四捲。右伏奉少內記大伴氏上宣書取奉進。但恐久韞揮翰,筆不勝意,不免強書,空汗珍紙。

王昌齡《詩格》一捲。此是在唐之日,於作者邊偶得此書。古詩格等,雖有數家,近代纔子,切愛此格。當今堯日麗天,薰風通地,垂拱無爲,頌德溢街,不任手足,敢以奉進,庶令屬文士知見之矣,還恐招恥遼豕。 《貞元英傑六詩》三捲。元是一捲,緣書樣大,捲則隨大,今分三捲。文是透逸之文,書則褚臨王之遺體也。比屬臨池之次,寫得奉上。 《飛白書》一捲,亦是在唐之日,一見此體,試書之,虎變爲犬,雖未成功夫,比之獻芹。伏願天慈曲垂一覽,不任葵藿之至。謹遣弟子僧實慧隨狀奉進。輕黷宸嚴,伏深戰汗,謹進。宏仁二年六月二十七日。

◇ 獻墨本十部表

德宗皇帝真跡一捲、歐陽詢真跡一捲、大王諸舍帖一首、《不空三藏碑》一首、《岸和尚碑》一鋪、徐侍郎《寶林寺詩》一捲、釋令起八分一帖、謂之行草一捲、鳥獸飛白一捲。

右雖輕乏,敢表丹誠,但恐輕法塵聖覽,招恥遼豕,謹隨狀謹進。宏仁二年八月,沙門空海進。

◇ 獻?毛筆表 ?毛筆四管。真書一、行書一、草書一、寫書一。

右伏奉昨日進止,且教筆生坂井名清川造得奉進。空海於海西所聽見如此,其中大小長短強柔齊尖者,隨字勢粗細,總取捨而已。簡毛之法,纏紙之要,深墨藏用,並家傳授訖。空海自家試看,新作者不減唐家,但恐星好各別,不允聖愛,自外八分小書之樣,拓書臨書之式,雖未見作,得具足口授耳。謹附清川奉進,不宣,謹進。宏仁三年六月七日。

◇ 獻雜文表

《急就章》一捲、《王昌齡集》一捲、《雜詩集》四捲、《朱晝詩》一(一詩)捲、《朱千乘詩》一捲、《雜文》一捲、《王智章詩》一捲、《贊》一捲、《詔》一捲、《敕》一捲、《繹經圖記》一捲。

◇ 獻梵字並雜文表 沙門空海言:空海聞帝道感天,則祕錄必顯;皇風動地,則靈文聿興。故能龍卦龜文,待黃犧以標用;鳳書虎字,俟白姬以呈體。於焉結繩廢而墳燦爛,刻木寢以五典鬱興,明皇因之而宏風揚化,蒼生仰之而知往察來。不出戶庭,萬裡對目;不因聖智,三纔窮數。稽古溫故,自我垂範,非書而何矣。況復悉曇之妙章,梵書之字母,體凝先佛,理含衆智,所以三世覺滿,尊而爲師;十方薩陲,重逾身命。滿界之寶,半偈難報;累劫之障,一念易斷。文字之義用,大哉遠哉!伏惟皇帝陛下貫三表號,減五稱首,道邁規矩,明齊烏兔。露沉文下,六合無爲;風動琴上,一人垂拱。玉燭調化,金鏡照耀,所謂輪瑞之運,於今見矣。空海人是瓦礫,每仰金仙之風;器謝巢許,久臥堯帝之雲。窟觀餘暇,時學印度之文。茶湯坐來,乍閱震旦之書。每見蒼史古篆,右軍今隸,務光韭葉,杜氏草勢,未嘗不野心忘憂,山情含笑。諺曰:「奴口甘,郎舌甜。」敢因斯義,欲獻久矣。然猶狼籍污穢,還恐觸塵聖眼,微誠潛達,先聞於天。伏奉佈勢海口敕,欣踊繕裝《古今文字贊》、右軍《蘭亭碑》,及梵字、悉曇等書都一十捲,敢以奉進。伏乞天慈不嫌涓滴,一覽飛塵。伏願陛下一披梵字,梵天之護森羅;再閱神書,神人之衛逼側。達水遙浦,忽入封疆;嵩山?岫,來受正朔。常住之字,加持不壞之體;遂古之民,擊耕於今辰矣。龍瑞紀官,永豫枯射;鳳祥名職,放曠金閣。輕黷旒?,伏深戰越,沙門空海誠惶誠恐,謹言。

《梵字悉曇字母》並《釋義》一捲、《古今文字贊》三捲、《古今篆隸文體》一捲、梁武帝《草書評》一捲、王右軍《蘭亭碑》一捲、《曇一律師碑銘》一捲。宏仁五年閏七月八日,沙門空海進。(以上並《遍照發揮性靈集》四)

◇ 獻詩表

沙門空海言:去六月二十七日,主殿助佈勢海將五彩吳綾錦緣五尺、屏風四帖到山房來,奉宣聖旨,令空海書兩捲《古今詩人秀句》者。忽奉天命,驚悚難喻。(中略)對山握管,觸物有興,自然之應,不覺吟詠。輒抽十韻,敢書於後。伏乞天慈宥其罪過,幸甚幸甚!謹所書屏風及《秀句》本,隨表奉進,輕黷聖覽,伏增流汗。沙門空海誠惶誠恐,謹言。宏仁七年八月十五日。(《日本圖經》引《宏法大師正傳》)

◎ 觀賢

觀賢,日本僧。

◇ 奉勘空海遺蹟狀

勘申真言根本阿?梨入唐,求得法文冊子三十帖,如本可納本寺經藏,令宗長者代代相承之事。

右就真言一宗,伏撿舊跡,根本阿?梨贈大僧正法印大和尚空海,去延歷末銜詔入唐,大衕元年歸我本朝。宏仁十一年十月二十日,皇帝御書賜大法師位任內供奉十禪師。天長元年祈雨有感,超少僧都。以衕年六月六日任造東寺,別當且行造寺之事。且興真言之教,即表請東寺爲真言寺。入唐請來佛舍利法文道具,及唐阿?梨付屬物等,收置東寺經藏,傳法供家,宛如私室。以衕七年轉任大僧都。和尚能知終期,東寺之事,一曏委付弟子律師實慧。以去承和元年,追終焉之地歸高野山。衕二年三月二十一日,厭世間味,樂寂滅理,朝露永盡,夜鬆獨遺。惟時件冊子法文等,更不隨身。厥後律師實慧爲宗僧綱,守先師跡,次轉少僧都,具建行宗事次。衕弟子僧正真濟爲宗之長,進止宗事。此兩代間,堅收東寺,都不移動。次根本阿?梨舍弟子貞觀寺真雅僧正,以慧宿大法師爲經藏,預請度披。見僧正以去貞觀十八年六月六日,令權律姨真然,請收件這日,如本可返納東寺之□仰畢,遂至元慶三年正月三日,奄然入滅。須件法文如僧正教,返納東寺,而真然僧正爲少僧都,與宗?僧正共行宗事。兩人不和,件冊子法文不返納東寺,稱是先師隨身法文,隨身持去高野,住山二三年,此間轉任大僧都。至元慶八年,在京僧正永入寂滅,住山僧都轉任僧正,獨出守道,無傍領宗正。餘年晚暮,寬平之初,遂歸本山。爰請申雲:公家初置山座主,壽長大法師是其元也。以衕三年九月,黃葉易散,泉流難停也。壽長堅閉山,持件法文。次座主權律師無空,每常隨身,往還山城。無空去延喜十六年於圓提寺卒去之後,觀賢件冊子早可返納東寺之由,告知彼弟子僧等。而左右遁申,都不進納,爰具註事由奏聞。河原院即召彼弟子僧殊下勘責,取出所給也。若非法皇御德,於凡僧等中,殆令紛失。此即以根本重物,置枝葉輕處之所致也。觀賢去貞觀十年生,年十五,就貞觀寺真雅僧正爲師承仕,衕十四年受具足戒。然則十年以往之事,依文書見以傳言,十一年以後事,住貞觀寺所見聞也。今或人申雲:件法文元產主法文,收彼私室,不收延歷寺者,此又不例。何者?圓仁是後出之座主,吾師是在初?製。彼山以最初座主傳教大師入唐,求得天台法文,收延歷寺,代代座主相承傳寺,此宗亦爾,以根本?製入唐,請來真言法文,收東寺,代代宗長相傳。護來至後,後人人所持法文收私室,此尤可然,何以他宗末人例衕宗本師乎?實以根本一師之後,枝葉繁茂,別居之寺,雖有其員,東寺是根本,自餘皆枝葉。今以件法文置根本一所,枝葉諸寺,自然歸仰。設令先師以件法文隨身,雖雲留山,今至末世,護持人乏,門徒僧綱宗之長者,取出護持,更有何妨?況元來收東寺,今亦本所代代宗長者相承者,此尤可葉先師本意也。觀賢以愚昧之質,忝爲宗長者,就先師遺蹟,盍尋其本意乎!以前依仰旨勘申如件。延喜十九年十一月九日。(《日本圖經》)

◎ 闕名

◇ 釋迦佛造像記

法興元世一年歲次辛巳十二月,鬼前太後崩。明年正月廿二日,上宮法皇執病弗?,子食五後仍以勞□並着於牀時。王後、王子等及與諸臣,深懷愁毒,共相發願,仰依三寶,當造釋像□尊。王身蒙此願力,轉病延壽,安住世間;若是定業,以背世者,往登淨土,早升妙乘。二月廿一日癸酉,王後即世。翌日,法皇登遐。癸未年三月中,如願敬造釋迦尊像並□侍。及莊嚴具竟,乘斯微福,信道知識,現在安隱,出生入死,隨奉三主,紹隆三寶,遂共彼岸普遍六道,法異念□得脫苦緣,衕趣菩提。使司馬鞍首止利佛師造(《日本圖經》)。(《日本圖經》)。

集部
廣告
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