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文的古詩 11,351 首

王命論

班彪 · 漢代

昔在帝堯之禪 ,曰:“諮!爾舜,天之歷數在爾躬 。”舜亦以命禹 。暨於翟、契氣鹹佐唐、虞 ,光濟四海,弈世載德 。至於湯、武 ,而有天下。雖其遭遇異時,禪代不衕,至於應天順人,其搖一焉 。是故劉氏承堯之作,氏族之世著於《 春秋》 。唐據火德,而漢紹之。始起沛澤 ,則神母夜號,以彰赤帝之符。由是言之,帝王之柞,必有明聖顯鰓之德,豐功厚利積累之業,然後精誠通於神明,流澤加於生民。故能爲鬼神所福饗,天下所歸往。未見運世無本、功德不紀 ,而得倔起在此位者也! / 世俗見高祖興於佈衣,不達其故,以爲適遭暴亂,得奮其劍。遊說之士,至比天下於逐鹿 ,幸捷而得之。不知神器有命,不可以智力求。悲夫,此世之所以多亂臣賊子者也。若然者,豈徒暗於天道哉?又不睹之於人事矣!夫餓謹流隸 ,飢寒道路,思有短褐之襲 ,擔石之蓄,所願不過一金 ,終於轉死溝壑,何則?貧窮亦有命也。況乎天子之貴,四海之富,神明之柞,可得而妄處哉?故雖遭催厄會,竊其權柄,勇如信、佈,強如梁、籍,成如王莽,然卒潤鑊伏領 ,烹釀分裂 !又況麼麼不及數子 ,而欲暗幹天位者也 ?

與姜伯約書

鍾會 · 漢代

公侯以文武之德,懷邁世之略,功濟巴漢,聲暢華夏,遠近莫不歸名。每惟疇昔,嘗衕大化,吳札、鄭喬,能喻斯好。

乙瑛碑

佚名 · 漢代

司徒臣雄,司空臣戒稽首言。魯前相瑛書言:詔書崇聖道,勉學藝,孔子作春秋、製《孝經》。刪定五經,演易典辭,經緯天地,幽贊神明,故特立廟。褒成侯四時來祠,事已即去。廟有禮器,無常人掌領,請置百石卒史一人,典主守廟。 / 春秋饗禮,財出王家錢給犬酒直,須報。謹問大常祠曹掾馮牟、史郭玄。辭對:故事辟雍禮未行,祠先聖師。侍祠者,孔子子孫、大宰、大祝令各一人,皆備爵,大常丞監祠,河南尹給牛羊豕雞馬犬各一,大司農給米祠。臣愚以爲,如瑛言,孔子大聖,則象乾坤,爲漢製作,先世所尊。祠用衆牲,長吏備爵。今欲加寵子孫,敬恭明祀,傳於罔極。

秋涼平善帖

張芝 · 漢代

八月九日,芝白,府君足下,深爲秋涼平善,廣閒彌邁,想思無違。前比得書,不逐西行。望遠懸想,何日不勤。捐棄漂沒,不當行李。又去春,送舉喪到美陽,須待伴比,故遂簡絕。有緣復相聞,餐食自愛。張芝幸甚幸甚。

今欲歸帖

張芝 · 漢代

今欲歸,復何適報之,遣不知,總散往並侍郎耶言。別事有及,過謝憂勤。

冠軍帖

張芝 · 漢代

知汝殊愁,且得還爲佳也。冠軍暫暢,釋當不得極蹤。可恨吾病來,不辨行動,潛不可耳。

史記 · 七十列傳 · 仲尼弟子列傳

司馬遷 · 漢代

孔子曰“受業身通者七十有七人”,皆異能之士也。德行:顏淵,閔子騫,冉伯牛,仲弓。政事:冉有,季路。 / 言語:宰我,子貢。文學:子遊,子夏。師也闢,參也魯,柴也愚,由也喭,回也屢空。賜不受命而貨殖焉,億則屢中。

史晨碑

史晨 · 漢代

【碑陽】 / 建寧二年三月癸卯朔七日己酉,魯相臣晨,長史臣謙。頓首死罪。上尚書。臣晨頓首頓首,死罪死罪。臣蒙厚恩,受任符守,得在奎婁。周孔舊寓(宇),不能闡弘德政,恢崇壹變,夙夜憂怖,累息屏營。臣晨頓首頓首,死罪死罪。臣以建寧元年到官,行秋饗,飲酒畔宮,畢,復禮孔子宅,拜謁神坐,仰瞻榱桷,俯視幾筵,靈所馮依,肅肅猶存,而無公出酒脯之祠,臣即自以奉錢,修上案食醊具,以敘小節,不敢空謁。臣伏念孔子,乾坤所挺,西狩獲麟,爲漢製作,故《孝經援神挈》曰:玄丘製命帝卯行。又《尚書·考靈耀》曰:丘生倉際,觸期稽度爲赤製。故作《春秋》,以明文命。綴紀撰書,修定禮義。臣以爲素王稽古,德亞皇代。雖有褒成世享之封,四時來祭,畢即歸國。臣伏見臨璧雍日,祠孔子以大牢,長吏備爵,所以尊先師重教化也。夫封土爲社,立稷而祀,皆爲百姓興利除害,以祈豐穰,《月令》祀百辟卿士有益於民。矧乃孔子,玄德煥炳,光於上下。而本國舊居,復禮之日,闕而不祀。

漢魯相韓勑造孔廟禮器碑

韓勑 · 漢代

【碑陽】 / 惟永壽二年,青龍在涒嘆,霜月之靈,皇極之日。魯相河南京韓君,追惟太古,華胥生皇雄,顏母育孔寶,俱製元道,百王不改。孔子近聖,爲漢定道。自天王以下,至於初學,莫不冀思,嘆仰師鏡。顏氏聖舅,家居魯親裏,並官聖妃,在安樂裏。聖族之親,禮所宜異。復顏氏並官氏邑中繇發,以尊孔心。念聖歴世,禮樂陵遲,秦項作亂,不尊圖書,倍道畔德,離敗聖輿食糧,亡於沙丘。君於是造立禮器,樂之音符,鐘磬瑟鼓,雷洗觴觚,爵鹿柤梪,籩柉禁壺,修飾宅廟,更作二輿,朝車威熹。宣抒玄污,以註水流。法舊不煩,備而不奢。上合紫臺,稽之中和;下合聖製,事得禮儀。於是四方士仁,聞君風耀,敬詠其德,尊琦大人之意,卓爾之思,乃共立表石,紀傳億載。其文曰:皇戲統華胥,承天畫卦。顏育空桑,孔製元孝,俱祖紫宮,大一所授。前闓九頭,以什言教,後製百王,獲麟來吐。製不空作,承天之語。乾元以來,三九之載,八皇三代,至孔乃備。聖人不世,期五百載。三陽吐圖,二陰出讖,製作之義,以俟知奧。於穆韓君,獨見天意,復聖二族,卓越絕思。修造禮樂,鬍輦器用,存古舊宇,殷勤宅廟,朝車威熹,出誠造更,漆不水解,工不爭賈。深除玄污,水通四註。禮器升堂,天雨降澍。百姓欣和,舉國蒙慶。神靈佑誠,謁敬之報。天與厥福,永享牟壽。上極華紫,旁伎皇代。刊石表銘,與乾運耀。長期蕩蕩,於盛復授。赫赫罔窮,聲垂億載。 韓明府名敕字叔節。

離騷贊序

班固 · 漢代

《離騷》者,屈原之所作也。屈原初事懷王,甚見信任。衕列上官大夫妒害其寵,讒之王,王怒而疏屈原。屈原以忠信見疑,憂愁幽思而作《離騷》。離,猶遭也。騷,憂也。明己遭憂作辭也。是時周室已滅,七國並爭。屈原痛君不明,信用羣小,國將危亡,忠誠之情,懷不能已,故作《離騷》。上陳堯、舜、禹、湯、文王之法,下言羿、澆、桀、紂之失,以風。懷王終不覺寤,信反閒之說,西朝於秦。秦人拘之,客死不還。至於襄王,複用讒言,逐屈原。在野又作《九章》賦以風諫,卒不見納。不忍濁世,自投汨羅。原死之後,秦果滅楚。其辭爲衆賢所悼悲,故傳於後。

離騷敘

王逸 · 漢代

《離騷經》者,屈原之所作也。屈原與楚衕姓,仕於懷王,爲三閭大夫。三閭之職,掌王族三姓,曰昭、屈、景。屈原序其譜屬,率其賢良,以厲國士。入則與王圖議政事,決定嫌疑;出則監察羣下,應對諸侯。謀行職修,王甚珍之。衕列大夫上官、靳尚妒害其能,共譖毀之。王乃疏屈原。屈原執履忠貞,而被讒邪,憂心煩亂,不知所愬,乃作《離騷經》。離,別也。騷,愁也。經,徑也。言己放逐離別,中心愁思,猶依道徑,以風諫君也。故上述唐、虞、三後之製,下序桀、紂王、羿、澆之敗,冀君覺悟,反於正道而還己也。是時,秦昭王使張儀譎詐懷王,令絕齊交;又使誘楚,請與與具會武關,遂脅與具歸,拘留不遣,卒客死於秦。其子襄王複用讒言,遷屈原於江南。屈原放在草野,復作《九章》,援天引聖,以自證明,終不見省。不忍以清白久居濁世,遂赴汨淵自沉而死。 / 《離騷》之文,依《詩》取興,引類譬諭,故善鳥香草,以配忠貞;惡禽臭物,以比讒佞;靈脩美人,以媲於君;宓妃佚女,以譬賢臣;虯龍鸞鳳,以託君子;飄風雲霓,以爲小人。其詞溫而雅,其義皎而朗。凡百君子莫不慕其清高,嘉其文采,哀其不遇,而愍其志焉。

禮記 冠義

戴聖 · 漢代

凡人之所以爲人者,禮義也。禮義之始,在於正容體、齊顏色、順辭令。容體正,顏色齊,辭令順,而後禮義備。以正君臣、親父子、和長幼。君臣正,父子親,長幼和,而後禮義立。故冠而後服備,服備而後容體正、顏色齊、辭令順。故曰:“冠者,禮之始也。”是故古者聖王重冠。古者冠禮筮日筮賓,所以敬冠事,敬冠事,所以重禮,重禮,所以爲國本也。故冠於阼,以著代也。醮於客位,三加彌尊,加有成也。已冠而字之,成人之道也。見於母,母拜之,見於兄弟,兄弟拜之,成人而與爲禮也。玄冠玄端奠摯於君,遂以摯見於鄉大夫鄉先生,以成人見也。 / 成人之者,將責成人禮焉也。責成人禮焉者,將責爲人子、爲人弟、爲人臣、爲人少者之禮行焉。將責四者之行於人,其禮可不重與?故孝弟忠順之行立,而後可以爲人,可以爲人,而後可以治人也。故聖王重禮。故曰:“冠者,禮之始也,嘉事之重者也。”是故古者重冠,重冠故行之於廟,行之於廟者,所以尊重事。尊重事而不敢擅重事,不敢擅重事,所以自卑而尊先祖也

漢書 · 紀 · 高帝紀上

班固 · 漢代

高祖,沛豐邑中陽裡人也,姓劉氏。母媼嘗息大澤之陂,夢與神遇。是時雷電晦冥,父太公往視,則見交龍於上。已而有娠,遂產高祖。 / 高祖爲人,隆準而龍顏,美鬚髯,左股有七十二黑子。寬仁愛人,意豁如也。常有大度,不事家人生產作業。及壯,試吏,爲泗上亭長,廷中吏無所不狎侮。好酒及色。常從王媼、武負貰酒,時飲醉臥,武負、王媼見其上常有怪。高祖每酤留飲,酒讎數倍。及見怪,歲竟,此兩家常折券棄責。

漢書 · 紀 · 高帝紀下

班固 · 漢代

五年鼕十月,漢王追項羽至陽夏南,止軍,與齊王信、魏相國越期會擊楚。至固陵,不會。楚擊漢軍,大破之,漢王復入壁,深塹而守。謂張良曰:“諸侯不從,奈何?”良對曰:“楚兵且破,未有分地,其不至固宜。君王能與共天下,可立致也。齊王信之立,非君王意,信亦不自堅。彭越本定梁地,始,君王以魏豹故,拜越爲相國。今豹死,越亦望王,而君王不早定。今能取睢陽以北至穀城皆以王彭越,從陳以東傅海與齊王信,信家在楚,其意欲復得故邑。能出捐此地以許兩人,使各自爲戰,則楚易散也”。於是漢王發使使韓信、彭越。至,皆引兵來。 / 十一月,劉賈入楚地,圍壽春。漢亦遣人誘楚大司馬周殷。殷畔楚,以舒屠六,舉九江兵迎黥佈,並行屠城父,隨劉賈皆會。

漢書 · 紀 · 惠帝紀

班固 · 漢代

孝惠皇帝,高祖太子也,母曰呂皇後。帝年五歲,高祖初爲漢王。二年,立爲太子。十二年四月,高祖崩。五月丙寅,太子即皇帝位,尊皇後曰皇太後。賜民爵一級。中郎、郎中滿六歲爵三級,四歲二級。外郎滿六歲二級。中郎不滿一歲一級。外郎不滿二歲賜錢萬。宦官尚食比郎中,謁者、執楯、執戟、武士、騶比外郎。太子御驂乘賜爵五大夫,舍人滿五歲二級。賜給喪事者,二千石錢二萬,六百石以上萬,五百石、二百石以下至佐史五千。視作斥上者,將軍四十金,二千石二十金,六百石以上六金,五百石以下至佐史二金。減田租,復十五稅一。爵五大夫、吏六百石以上及宦皇帝而知名者有罪當盜械者,皆頌繫;上造以上及內外公孫、耳孫有罪當刑及當爲城旦舂者,皆耐爲鬼薪、白粲;民年七十以上若不滿十歲有罪當刑者,皆完之。又曰:“吏所以治民也,能盡其治則民賴之,故重其祿,所以爲民也。今吏六百石以上父母妻子與衕居,及故吏嘗佩將軍、都尉印將兵,及佩二千石官印者,家唯給軍賦,他無有所與。” / 令郡諸侯王立高廟。

漢書 · 紀 · 高後紀

班固 · 漢代

高皇後呂氏,生惠帝。佐高祖定天下,父兄及高祖而侯者三人。惠帝即位,尊呂後爲太後。太後立帝姊魯元公主女爲皇後,無子,取後宮美人子名之以爲太子。惠帝崩,太子立爲皇帝,年幼,太後臨朝稱製,大赦天下。乃立兄子呂臺、產、祿、臺子通四人爲王,封諸呂六人爲列侯。語在《外戚傳》。 / 元年春正月,詔曰:“前日孝惠皇帝言欲除三族罪、妖言令,議未決而崩。今除之。”

漢書 · 紀 · 文帝紀

班固 · 漢代

孝文皇帝,高祖中子也,母曰薄姬。高祖十一年,誅陳豨,定代地,立爲代王,都中都。十七年秋,高後崩,諸呂謀爲亂,欲危劉氏。丞相陳平、太尉周勃、朱虛侯劉章等共誅之,謀立代王。語在《高後紀》、《高五王傳》。 / 大臣遂使人迎代王。郎中令張武等議,皆曰:“漢大臣皆故高帝時將,習兵事,多謀詐,其屬意非止此也,特畏高帝、呂太後威耳。今已誅諸呂,新喋血京師,以迎大王爲名,實不可信。願稱疾無往,以觀其變。”中尉宋昌進曰:“羣臣之議皆非也。夫秦失其政,豪傑並起,人人自以爲得之者以萬數,然卒踐天子位者,劉氏也,天下絕望,一矣。高帝王子弟,地犬牙相製,所謂盤石之宗也,天下服其強,二矣。漢興,除秦煩苛,約法令,施德惠,人人自安,難動搖,三矣。夫以呂太後之嚴,立諸呂爲三王,擅權專製,然而太尉以一節入北軍,一呼士皆袒左,爲劉氏,畔諸呂,卒以滅之。此乃天授,非人力也。今大臣雖欲爲變,百姓弗爲使,其黨寧能專一邪?內有朱虛、東牟之親,外畏吳、楚、淮南、琅邪、齊、代之強。方今高帝子獨淮南王與大王,大王又長,賢聖仁孝聞於天下,故大臣因天下之心而欲迎立大王,大王勿疑也。”代王報太後,計猶豫未定。蔔之,兆得大橫。佔曰:“大橫庚庚,餘爲天王,夏啓以光。”代王曰:“寡人固已爲王,又何王乎?”蔔人曰:“所謂天王者,乃天子也。”於是代王乃遣太後弟薄昭見太尉勃,勃等具言所以迎立王者。昭還報曰:“信矣,無可疑者。”代王笑謂宋昌曰:“果如公言。”乃令宋昌驂乘,張武等六人乘六乘傳,詣長安,至高陵止,而使宋昌先之長安觀變。

漢書 · 紀 · 景帝紀

班固 · 漢代

孝景皇帝,文帝太子也。母曰竇皇後。後七年六月,文帝崩。丁未,太子即皇帝位,尊皇太後薄氏曰太皇太後,皇後曰皇太後。 / 九月,有星孛於西方。

漢書 · 紀 · 昭帝紀

班固 · 漢代

孝昭皇帝,武帝少子也。母曰趙婕妤,本以有奇異得幸,及生帝,亦奇異。語在《外戚傳》。 / 武帝末,戾太子敗,燕王旦、廣陵王胥行驕D425,後元二年二月上疾病,遂立昭帝爲太子,年八歲。以侍中奉車都尉霍光爲大司馬大將軍,受遺詔輔少主。

漢書 · 紀 · 元帝紀

班固 · 漢代

孝元皇帝,宣帝太子也。母曰共哀許皇後,宣帝微時生民間。年二歲,宣帝即位。八歲,立爲太子。壯大,柔仁好儒。見宣帝所用多文法吏,以刑名繩下,大臣楊惲、蓋寬饒等坐刺譏辭語爲罪而誅,嘗侍燕從容言:“陛下持刑太深,宜用儒生。”宣帝作色曰:“漢家自有製度,本以霸王道雜之,奈何純任德教,用周政乎!且俗儒不達時宜,好是古非今,使人眩於名實,不知所守,何足委任?”乃嘆曰:“亂我家者,太子也!”由是疏太子而愛淮陽王,曰:“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爲吾子。”而王母張婕妤尤幸。上有意欲用淮陽王代太子,然以少依許氏,俱從微起,故終不背焉。 / 黃龍元年十二月,宣帝崩。癸巳,太子即皇帝位,謁高廟。尊皇太後曰太皇太後,皇後曰皇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