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花慢 · 壽劉邢公
八旬今又八,說尚齒,更誰尊。況賜號司徒,跋封大國,榮及生存。白麻製詞新寵,算一家、四世被皇恩。七十兒爲內相,斑衣笑捧金尊。 / 近聞迎駕到金門。親奉玉音溫。問父子行年,康寧壽考,定省晨昏。鑾坡正須耆舊,道平時、致仕不宜論。這種靈椿丹桂,天公偏養深根。
八旬今又八,說尚齒,更誰尊。況賜號司徒,跋封大國,榮及生存。白麻製詞新寵,算一家、四世被皇恩。七十兒爲內相,斑衣笑捧金尊。 / 近聞迎駕到金門。親奉玉音溫。問父子行年,康寧壽考,定省晨昏。鑾坡正須耆舊,道平時、致仕不宜論。這種靈椿丹桂,天公偏養深根。
燕城過長夏,鄉思若爲禁。故園鬆竹瀟灑,久矣負幽尋。賴有仙壇詩伯,衕寓玉堂清署,相顧意殊深。餘暇盡談笑,煩暑自消沉。 / 繞長廊,臨靜砌,稱閒心。颼颼樹杪風至,流水入衣襟。尚愧無窮汗簡,也預諸公奮筆,投跡是非林。何日了官事,倒佩脫冠簪。
天公何見戲,凡事每相乖。應知今夜秋半,故□放雲霾。不遣姮娥窺戶,空使騷人賞客,尊俎預安排。無復弄清影,只自黯愁懷。 / 下簾櫳,收綺席,罷金釵。誰能爲我,叩廣寒玉殿令開。待得良辰美景,卻遇悽風苦雨,好事實難諧。高臥清無夢,簷溜滴空階。
堤柳風前影瘦,池荷雨後香殘。高秋物色已闌珊。落日孤煙微暗。 / 平野大家徐步,此身贏得長閒。路逢俗子笑相看。道我爲歡冷淡。
二路滔滔方得意,從渠掉臂昂頭。崢嶸笑殺楚累囚。功名雖自許,妻妾見應羞。 / 吏隱羨君懷雅志,胸中自有嵩丘。且須夏葛與鼕裘。隨時無不可,未用賦歸休。
聞說東庵梅最好,何須遠訪西湖。金衣相映玉肌膚。幽香俱可愛,顏色不妨殊。 / 花主惜春仍好事,作詩清似林逋。冰蕤雪萼正敷腴。只愁無客至,那怕酒須沽。
郎身輕似江上篷,昨日南風今北風。妾身重似七寶塔,南高峯對北高峯。
鴻溝定約東歸,又誰遣赤龍回指。青娥舞罷,重瞳飲泣,斷腸聲裏。半壁酸風,兩淮寒月,古今興廢。眇烏江滿眼,驚濤捲雪,分明總是英雄淚。 / 木末招招舟子,載何人斷煙流水。平沙盡處,青山數點,江東千裡。長嘯風前,無人會我,登臨此意。但黃蘆古木,夕陽回照,有漁歌起。
依依楊柳,青絲縷、掩映綠波南浦。燕掠橫斜,鱗遊盪漾,恰是湔裙時序。清泠如許。恍鏡影空磨,簟痕密聚。欲問伊人,且自溯洄前渚。 / 並倚木蘭無語。到來還、遠樹遙山,凝眸衕睹。雁齒參差,汊流邐迤,多少鷗羣鴛侶。最饒閒趣。且酒斟綠蟻,玉杯時舉。欸乃一聲,移入柳陰深處。
秋宵倦起,起來風露溼人衣。休休未是早行時。旋摘青蔬炊飯,暖酒就爐圍。值青山有意,且把詩題。 / 興闌便歸,忽邂逅、故人期。道是遊山正叔,消息曾知。茶煙午竈,聽擊棹、歌聲笑語遲。雲靄散、皓月呈輝。
翠旗迎鳳輦。正金母、西遊瑤臺寶殿。蓬萊都歷遍。 / □飄然來到,笙歌庭院。朱顏綠鬢。須盡道、人間罕見。
自笑生身,歷事以來,垂六十年。仿浮沉閭裡,半非識面,交遊朋友,各已華顛。富貴不來,少年已去,空見悠悠歲月遷。雖然是,壯心一點,猶自依然。 / 新陽又長天邊。人指似山間詩酒仙。算胸次崔嵬,不勝百榼,筆端枯槁,難足千篇。隱幾杖藜,相耕聽誦,聊看諸郎相後先。餘何事,但讀書煮茗,日晏高眠。
舊事憑誰訴。記錦宮、初試濃妝,前身天女。玉輦行春嬌侍夜,浴殿溫泉輕註。一點點、猩紅啼吐。繡屋篝香春睡足,細溫存,怕遣驚風雨。春夢散,黯凝佇。 / 韶華寂寞今何許。想故宮、柳亦凝愁,倚欄停舞。欲趁啼鵑歸月下,可奈川回山阻。倩萬裡、鵠來銜子。工部無詩雖結恨,道無香、更恨癡人語。拌絕豔,付黃土。
金絲絡索雙鳳頭,小葉尖眉未著愁。大姑昨夜苕溪過,新歌學得唱湖州。
銷金鍋邊瑪瑙玻,爭似儂家春最多。蝴蝶滿園飛不去,好花紅到剪春羅。
船頭新月恰如眉,折得雙頭蓮子歸。荷花菱葉不衕種,蝴蝶蜻蜓各自飛。
鵲聲迎客到庭除。問誰歟。故人車。千裡歸來,塵色半徵裾。珍重主人留客意,奴白飯,馬青芻。 / 東城入眼杏千株。雪模糊。俯平湖。與子花間,隨分倒金壺。歸報東垣詩社友,曾念我,醉狂無。
題詩秋葉手新裁,好似阿儂紅頰腮。寄與錢塘江上水,早潮回去晚潮來。
遙想山堂數樹梅,凌寒玉蕊發南枝。山月照,曉風吹,只爲清香苦欲歸。
南望吳興路四千,幾時回去霅溪邊。名與利,付之天,笑把漁竿上釣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