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篇
黃河崑崙源,九曲與天通。銀漢貫箕尾,左盤日月宮。奔流下龍門,噴薄沙海風。三山萬裡倚窮髮,鱉極虹梁開恍惚。排空雪贛垂銀城,便可因之曏溟渤。郭生少年觀上都,還家且泛黃河艫。讀書豈必破萬捲,覽勝何須行九區。蓬池已在梁園裏,嘯歌綠水洪波起。揚帆他日乘高秋,見爾星槎掛鬥牛。
黃河崑崙源,九曲與天通。銀漢貫箕尾,左盤日月宮。奔流下龍門,噴薄沙海風。三山萬裡倚窮髮,鱉極虹梁開恍惚。排空雪贛垂銀城,便可因之曏溟渤。郭生少年觀上都,還家且泛黃河艫。讀書豈必破萬捲,覽勝何須行九區。蓬池已在梁園裏,嘯歌綠水洪波起。揚帆他日乘高秋,見爾星槎掛鬥牛。
千古風流八詠樓,江山留與後人愁。 / 水通南國三千裡,氣壓江城十四州。
江南憶,最憶是河房。 / 曉起鸚呼新客至,晚妝人戴夜來香。
懷人棠蔽芾,招隠桂窅窊。
弱冠辭鄉早,幷州久滯身。 / 乍歸翻作客,欲別更相親。
憶昔穆天子,侈意窮八荒。 / 崑崙入馬蹄,蘧廬視明堂。
萬境閒來情澹澹,羣囂息後思微微。 / 當時白業無門入,今日玄關有路歸。
驚蛇斷路我來初,鉢掛藤梢物物無。 / 只曏無中成活計,譍門童子兩於菟。
東坡真天人,再拜當斂袵。千古岷峨英,浩氣發耿耿。用世固磊落,作詩更雄騁。熙寧化宜更,當國惜已甚。鬍爲叫怒呶,使我毛髮懍。九天忠臣心,欲發不暇忍。雪堂何從容,人事得盡屏。江山拓胸次,風月動佳興。我觀此時詩,下語已清永。晚喫惠州飯,晨夕對蔬筍。和陶數十篇,習氣脫略盡。岷江幾百阻,到海渺萬頃。公詩蓋三變,每變輒近正。少年縱橫習,豈意造此境。偶於玄寂中,佳處得深省。學道便爲真,此語吾敢信。文固氣所充,要在以理勝。洋洋大雅音,千載嘆寥泯。言詩抑小技,所入宜重慎。我詩難示人,特此聊自警。
開闢分元氣,陶鎔屬化工。 / 一拳平地上,萬象太虛中。
漠漠黃雲塞草低,南人空說翠輿歸。 / 孤臣淚盡仍嘗膽,白首江湖雁北飛。
歷官凡有幾,五駕令君車。 / 健吏猶難色,儒生未必疏。
溪樹能藏屋,行舟屢問人。 / 何知一區宅,宛在五湖濱。
浴蘭襲祉良辰啓,握紀無爲聖道尊。舄奕嘉祥充九禁,衝融和氣遍千門。
白首相知有幾人,良宵難惜醉醺醺。 / 此心直欲清如月,外物何妨薄似雲。
我衰易傷感,憶昔少壯日。 / 脫略小時輩,人寰可超越。
客中自有未招魂,剪紙空教夜祭門。 / 萬一相逢今夜夢,恨多應是兩忘言。
山隆然兮爲屏,樓縹緲兮浮空。 / 朝陽起兮輝輝,白雲宿兮溶溶。
春去如流水,落花忙又忙。 / 晴泥空滿眼,陳跡尚餘香。
我昔學畫時,意亦頗浩渺。 / 不求工形似,但以寫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