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日衕臨湘尉曹呂益卿登嶽陽樓
地已兼旬住,樓孤百尺登。誰與衕我適,政爾待君曾。韓杜愁來讀,西南樂得朋。仲春新雨霽,山遠水波興。草沒重湖路,帆孤一葉舟。飄風來複斷,凍雨落還收。遊目窮天末,題詩欠筆頭。登臨有如此,好在嶽陽樓。
宋代 17,040 首詩詞
趙蕃(1143年~1229年),字昌父,號章泉,原籍鄭州。理宗紹定二年,以直祕閣致仕,不久卒。諡文節。
【介紹】
趙蕃(詩人,學者)(1143年~1229年),字昌父,號章泉,原籍鄭州,南渡後僑居信州玉山(今屬江西)。生於宋高宗紹興十三年,卒於理宗紹定二年,年八十七歲。早歲從劉清之學,以曾祖暘致仕恩補州文學,調浮樑尉、連江主簿,皆不赴。爲太和主簿,調辰州司理參軍,因與知州爭獄罷。時清之知衡州,求爲監安仁贍軍酒庫以卒業,至衡而清之罷,遂從之歸。後奉祠家居三十三年。年五十猶問學於朱熹。理宗紹定二年,以直祕閣致仕,衕年卒,年八十七。諡文節。蕃詩宗黃庭堅,與韓淲(澗泉)有二泉先生之稱。著作已佚,清四庫館臣據《水樂大典》輯爲《乾道稿》二捲、《淳熙稿》二十捲、《章泉稿》五捲(其中詩四捲)。事見《漫塘文集》捲三二,《章泉趙先生墓表》,《宋史》捲四四五有傳。
趙蕃詩,以影印文淵閣《四庫全書》本爲底本,參校清武英殿聚珍版(簡稱殿本)、《水永大典》殘本等。新輯集外詩編爲第二十七捲。
趙蕃是南宋中期著名詩人,他和當時居住在上饒的韓淲 (號澗泉),是很要好的朋友,二人齊名,號稱“上饒二泉”,衕爲江西詩派的殿軍人物。當時著名學者、弋陽人謝枋得曾提到,江西詩派傳至“二泉”,隆昌極致,但此二人死後,江西詩派的氣脈也因此而斷絕,風華不再。
靖康之變後,居信州玉山(今屬江西)。師從劉清之,曾爲太和主簿。後居家三十三年,問學於朱熹,能詩,宗黃庭堅,與韓淲合稱二泉先生。理宗紹定二年,以直祕閣致仕,不久卒。諡文節。《宋史》捲四四五有傳。
地已兼旬住,樓孤百尺登。誰與衕我適,政爾待君曾。韓杜愁來讀,西南樂得朋。仲春新雨霽,山遠水波興。草沒重湖路,帆孤一葉舟。飄風來複斷,凍雨落還收。遊目窮天末,題詩欠筆頭。登臨有如此,好在嶽陽樓。
兩載皇華使,江湖得少寬。見皆儒雅錄,聞絕惠文彈。內外有輕重,言行無易難。春秋賢者責,傾耳曏長安。聖朝無闕政,賤子有私憂。盜賊何多報,邊防益弛謀。循良宜擇守,德政合交脩。懷此言無路,公今近冕旒。我捧江西檄,公乘使者車。飛騰今已去,留落又何如。誰敢懷離闊,惟思讀詔除。九州期大庇,寧獨愛吾廬。
引嫌初補外,懷綬複頻年。自得山水勝,定由仙佛緣。往遊成舊矣,有夢尚依然。六字今誰嗣,留題乞我傳。欲問淮南米,皆雲歲不登。疲羸不難活,摩撫政須能。但使荒田闢,無勞鑄鐵增。素書寧敢寄,苦語未宜憎。
唐室登科士,多因行捲知。至今傳不朽,猶或謂能詩。闢置仍於取,山林亦罔遺。莫嗟今古異,窮達豈人爲。漢廣求纔路,嚴徐出上書。朝猶辱徒步,暮已待公車。今世無茲轍,夫君欲振裾。雖然寧有限,或者爲吹噓。我作長沙客,諸公多與遊。聞風亦雲舊,識面悵無由。忽辱高軒過,仍蒙古句投。偶從旁捨去,不辦小淹留。
此地已窮域,更乘惶恐灘。家聲詞學舊,勇退急流難。使者威嚴霽,尚書禮數寬。聽渠丞訾謷,也勝尉酸寒。君見陳夫子,懸知問我能。江鷗慣眠草,野雁怯逢矰。矯首困疾首,折肱懷曲肱。攜家能有弟,託死豈無朋。
憶在袁州見,曾遺滿紙詩。臨川得再面,近作重相貽。我老已成退,君纔真爾奇。縱能連日語,寧慰積年思。撫信元相近,乖離乃爾賒。何堪落湖外,動即阻天涯。嘆我幹微祿,期君起故家。文科須中早,學力更功加。默也未識面,曏來曾予書。由來幾兄弟,絕嘆每乖疏。見說長沙驛,猶遲古寺車。差池今再矣,佇立又何如。
怕到看經院,愁登擬峴臺。人言已仙佛,我意祗悲哀。此道誰人付,陵陽有後來。款門期一見,投刺只空回。近與李商叟,共談韓季蕭。舊氈餘翰墨,幽寺樂簞瓢。問友多冥漠,須君慰寂寥。雲鬍又相失,於此亦何聊。
不見喻工部,經今兩暮春。遙知磬湖上,不減浣花濱。佳句能名世,浮雲豈絆身。爲貪煙雨勝,聊復駕朱輪。飲我長安酒,歌公亦好詩。試思猶宿昔,忽念已差池。要識園林好,何由杖履隨。有時觀敘夢,亦復嘆吾衰。
每憶分攜地,蒸湘綠遍春。於今懷想處,苕霅暗迷津。但有乖離數,何由宿昔親。附書書復懶,君自識吾真。難兄兩別駕,難弟一參軍。從仕信多譽,傳家仍茂文。嗟餘空白髮,期子在青雲。寂寞題詩罷,林窗日半曛。
聞道君先我,論交我愧君。長沙辱傾蓋,懷玉悵離羣。怪底書多枉,情知義薄雲。金蘭雖甚篤,藥石願時分。自別匡廬去,名山不再逢。圖看白鹿洞,詩詠紫霄峯。泉石難名狀,煙雲幾許重。巾車君儻命,襆被我斯從。
聽雨侵階竹,歸艎入檻荷。天晴龜曝背,人靜鳥吟柯。挾冊弟兄對,煮茶賓客過。居閒在此樂,餘乃事奔波。今代河南客,當年吏部孫。青氈餘翰墨,白髮念田園。邂逅成相識,飄零忍重論。三王如見問,寄謝勿辭煩。
作別已半百,得書無二三。飄零各天外,搖落共江南。此去仍加遠,相思轉不堪。懷哉對牀約,老矣折腰慚。節佳重九近,風急授衣初。茱菊年齡邁,楓檉日夜疏。欲題懷遠句,頻展寄來書。憨子能思我,申兒更憶渠。秋氣故悲哉,連陰況不開。黃花九日近,白髮數莖催。山際擎新塔,江邊峙舊臺。謾看雲日暮,安得雁衕來。姨母比苦脛,涉秋今若何。音書君定密,離苦我何多。鳧舄思文瑞,燈窗想驥和。何能俱款集,未厭數經過。秋浦新爲別,秋風闕寄書。雖然聲問闊,未覺夢魂疏。杜牧登臨後,宛陵吟詠餘。三鼕如有暇,五字不妨渠。
江南秋得閏,草木曏遲彫。正性失鬆檜,羣生衕艾蕭。漂流又舟楫,隱約念簞瓢。剩暑猶須葛,誰能遠致韶。去年纔一識,何意復茲行。隱墅全依郭,幽居亦佔名。萬金真國士,十室漫鄉評。漢製誰綿蕝,且徵齊魯生。功名誤黑頭,晚臥此山幽。落拓揚執戟,浮沉馬少遊。豆芻千裡駿,菸草五湖鷗。早晚相從去,高深日縱搜。病骨覺難強,鬢華驚易彫。壯懷鯨訪李,老習蚓衕蕭。久已思拋笏,悠哉曷泛瓢。東遊穴探禹,西上石賓韶。江湖餘所樂,歲月老於行。酒有杯中趣,詩無世上名。悠悠真自得,悄悄莫加評。尚要高交友,風期衕死生。不減浣花頭,仍兼事事幽。渾忘帝城札,好在竹林遊。有意求如願,無機防海鷗。秋涼入吾樹,舊讀定能搜。
我割僅鉛刀,公銛比孟勞。莫酬談絕倒,難和句揮毫。既誤前驅遠,不妨乘興高。悠然風月底,脫略異官曹。璧月儼中懸,村空聽悄然。借牀依樹閣,輟棹上灘船。物外我懷趣,區中公了緣。異時殊出處,安否要詩傳。
在昔歌詩義,嘗關治亂音。流傳縱今體,陶寫亦吾心。未答論交作,還賡送別吟。識君於此道,亦複用功深。凜凜君中外,堂堂國盛明。曾聞百年契,豈待一朝盟。老矣我何事,勉哉君勿輕。科名雖世業,直道是家聲。試問爲黔郡,何如與質要。其行既穹絕,有思只飄蕭。但悔嶮投足,未論官折腰。衕舟故能送,折簡不勞招。
山川略吳楚,歲月涉春秋。爲米愧元亮,乘舟思子猷。黑貂塵土重,白鬢雪霜稠。志合成三益,詩來減四愁。寂寞吾知貴,紛華世所榮。常評敗素紫,孰癒濁纓清。爵祿心無食,山林志有盟。幽居自空穀,哲婦乃傾城。
一日復一日,何勝一萬周。有山皆崒崒,無水不悠悠。爲我謀歸策,將詩說舊遊。山林與城市,吾亦任乘流。書去愁難悉,詩來造癒奇。爲言僧可寓,爲念橐空垂。鳴鴂驚時晚,羈鴻暫水湄。逆風仍上水,日月是難期。
逸興猶鷗白,殘驅異犢黃。青衫漫蠻府,黃帽合鱸鄉。既自老將至,何由心甚長。倘能藏鬥酒,未暇博西涼。佳詩如雋永,餘論敢雌黃。幸甚官衕府,懷哉居擇鄉。江湖身固遠,風月興何長。勿作湘累弔,行賡殿閣涼。
黃妳能生睡,朱弦孰寫憂。客居茲已病,歸去合成謀。華嶽雖遙吏,陶窗得素求。小舟何日具,湖水正漫洲。王子詩如照,滕侯隱似真。倘來寧取遇,居易若爲屯。酬倡雖纔始,風期自夙親。江湖縱悠遠,德盛罔非鄰。
地接沅湘古,人留屈賈香。政須煩勝士,時爲發幽光。貽我祛愁具,懷君待月章。朦朧成少味,失喜見琳琅。暫作長沙住,侵尋兩過年。蕭然唯壁立,終矣欠蓬編。盡室嗟長客,歸途喜再緣。還家定何許,當在早梅前。我欲湘西看,行須覓渡船。何如臨絕頂,得以盡長川。鷗鷺煙雲表,蚊虻埃?前。隱寧分大小,那更別山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