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經太湖指點湖山懷漁洋堯峯二前輩
疏鍾夜雨過楓橋,鄧尉看梅泊畫橈。 / 愛煞漁洋好風調,煙鬟鏡黛擁寒潮。
清代 20 首詩詞
朱琰,字桐川,號笠亭,海鹽人。乾隆丙戌進士,官阜平知縣。有《笠亭詩集》。
疏鍾夜雨過楓橋,鄧尉看梅泊畫橈。 / 愛煞漁洋好風調,煙鬟鏡黛擁寒潮。
峻絕堯峯聳碧漪,洞庭春好費相思。 / 輕帆一夜西風度,霜滿山園唱橘枝。
《文選》爛,秀纔半,前人之言豈河漢。後來文士卑六朝,輘嬴轢劉追陶姚。 / 那知高論起風雅,徒使落筆空枝條。華實自相因,根植可抒藻。
學者急治生,豈爲憂不足。衣食無所求,乃得立邊幅。 / 入世重廉恥,務本貴菽粟。養心亦養身,保身如保玉。
地員辨土宜,管子精擘畫。大略分三等,有施長七尺。 / 以之測土深,高下定爲格。其次亢倉子,遺言亦可繹。
或曰古四民,最苦農在野。 / 佃種食餘粒,年豐亦患寡。
殷勤說重農,農夫正在外。今年歲不登,未得饜粗糲。 / 八口既嗷嗷,百事皆昧昧。種穀已無成,出門走相丐。
疏鍾夜雨過楓橋,鄧尉看梅泊畫橈。愛煞漁洋好風調,煙鬟鏡黛擁寒潮。
峻絕堯峯聳碧漪,洞庭春好費相思。輕帆一夜西風度,霜滿山園唱橘枝。
學者急治生,豈爲憂不足。衣食無所求,乃得立邊幅。入世重廉恥,務本貴菽粟。養心亦養身,保身如保玉。玉碎難再完,身失焉能贖。桑田有典型,種爇若先覺。楊園非農家,排纂到耕牧。殆恐士習移,欲將古風復。帶經本可鋤,《漢書》掛牛角。從來英雄人,大半兼耕讀。
地員辨土宜,管子精擘畫。大略分三等,有施長七尺。以之測土深,高下定爲格。其次亢倉子,遺言亦可繹。耕道計手足,苗行審強弱。差不許毫釐,皎若別黑白。匪獨《豳風圖》,可以繪殿壁。人滿既可憂,生事又相迫。與其算錙銖,毋寧辨菽麥。樊遲非小人,學稼今上策。
或曰古四民,最苦農在野。佃種食餘粒,年豐亦患寡。被體無完衣,充腸只菜把。商賈操奇贏,鮮衣而怒馬。往來雜冠裳,氣習同紈褲。何必去市闤,辛勤向里社。嗟哉豈其然,光華石中火。大抵起耕農,其厚業難墮。試看古田家,吾鄉舊風雅。毋吟估客樂,遂謂富人哿。
殷勤說重農,農夫正在外。今年歲不登,未得饜粗糲。八口既嗷嗷,百事皆昧昧。種穀已無成,出門走相丐。回看市井中,昂昂坐牙儈。販糴且爲豪,居奇何足怪。或又爲吾言,眼前見成敗。不知此天災,人事貴預備。安得如《農書》,精詳有校計。吾願爲老農,教稼課殿最。
《文選》爛,秀才半,前人之言豈河漢。後來文士卑六朝,輘嬴轢劉追陶姚。那知高論起風雅,徒使落筆空枝條。華實自相因,根植可抒藻。巍巍《文選》臺,屹立不易倒。東坡解事薄小兒,恐亦耳食未深討。讀書種子得義門,河源本會尋崑崙。剬經緝史有餘力,乃復來闖曹劉藩。目中一字不輕放,欲使臨文絕影響。從茲論辨始見真,譬若片言折堂上。吟才今日傳湘靈,夜照太乙然藜青。十年好古有元本,肯誇明月遺秋螢。
疏鍾夜雨過楓橋,鄧尉看梅泊畫橈。愛煞漁洋好風調,煙鬟鏡黛擁寒潮。峻絕堯峯聳碧漪,洞庭春好費相思。輕帆一夜西風度,霜滿山園唱橘枝。
學者急治生,豈爲憂不足。衣食無所求,乃得立邊幅。入世重廉恥,務本貴菽粟。養心亦養身,保身如保玉。玉碎難再完,身失焉能贖。桑田有典型,種爇若先覺。楊園非農家,排纂到耕牧。殆恐士習移,欲將古風復。帶經本可鋤,《漢書》掛牛角。從來英雄人,大半兼耕讀。地員辨土宜,管子精擘畫。大略分三等,有施長七尺。以之測土深,高下定爲格。其次亢倉子,遺言亦可繹。耕道計手足,苗行審強弱。差不許毫釐,皎若別黑白。匪獨《豳風圖》,可以繪殿壁。人滿既可憂,生事又相迫。與其算錙銖,毋寧辨菽麥。樊遲非小人,學稼今上策。或曰古四民,最苦農在野。佃種食餘粒,年豐亦患寡。被體無完衣,充腸只菜把。商賈操奇贏,鮮衣而怒馬。往來雜冠裳,氣習同紈褲。何必去市闤,辛勤向里社。嗟哉豈其然,光華石中火。大抵起耕農,其厚業難墮。試看古田家,吾鄉舊風雅。毋吟估客樂,遂謂富人哿。殷勤說重農,農夫正在外。今年歲不登,未得饜粗糲。八口既嗷嗷,百事皆昧昧。種穀已無成,出門走相丐。回看市井中,昂昂坐牙儈。販糴且爲豪,居奇何足怪。或又爲吾言,眼前見成敗。不知此天災,人事貴預備。安得如《農書》,精詳有校計。吾願爲老農,教稼課殿最。
學者急治生,豈爲憂不足。衣食無所求,乃得立邊幅。 / 入世重廉恥,務本貴菽粟。養心亦養身,保身如保玉。
學者急治生,豈爲憂不足。衣食無所求,乃得立邊幅。入世重廉恥,務本貴菽粟。養心亦養身,保身如保玉。玉碎難再完,身失焉能贖。桑田有典型,種爇若先覺。楊園非農家,排纂到耕牧。殆恐士習移,欲將古風復。帶經本可鋤,《漢書》掛牛角。從來英雄人,大半兼耕讀。
學者急治生,豈爲憂不足。衣食無所求,乃得立邊幅。入世重廉恥,務本貴菽粟。養心亦養身,保身如保玉。玉碎難再完,身失焉能贖。桑田有典型,種爇若先覺。楊園非農家,排纂到耕牧。殆恐士習移,欲將古風復。帶經本可鋤,《漢書》掛牛角。從來英雄人,大半兼耕讀。地員辨土宜,管子精擘畫。大略分三等,有施長七尺。以之測土深,高下定爲格。其次亢倉子,遺言亦可繹。耕道計手足,苗行審強弱。差不許毫釐,皎若別黑白。匪獨《豳風圖》,可以繪殿壁。人滿既可憂,生事又相迫。與其算錙銖,毋寧辨菽麥。樊遲非小人,學稼今上策。或曰古四民,最苦農在野。佃種食餘粒,年豐亦患寡。被體無完衣,充腸只菜把。商賈操奇贏,鮮衣而怒馬。往來雜冠裳,氣習同紈褲。何必去市闤,辛勤向里社。嗟哉豈其然,光華石中火。大抵起耕農,其厚業難墮。試看古田家,吾鄉舊風雅。毋吟估客樂,遂謂富人哿。殷勤說重農,農夫正在外。今年歲不登,未得饜粗糲。八口既嗷嗷,百事皆昧昧。種穀已無成,出門走相丐。回看市井中,昂昂坐牙儈。販糴且爲豪,居奇何足怪。或又爲吾言,眼前見成敗。不知此天災,人事貴預備。安得如《農書》,精詳有校計。吾願爲老農,教稼課殿最。
地員辨土宜,管子精擘畫。大略分三等,有施長七尺。以之測土深,高下定爲格。其次亢倉子,遺言亦可繹。耕道計手足,苗行審強弱。差不許毫釐,皎若別黑白。匪獨《豳風圖》,可以繪殿壁。人滿既可憂,生事又相迫。與其算錙銖,毋寧辨菽麥。樊遲非小人,學稼今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