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紗·愚園置酒
春晚鰣魚白似霜。初黃盧橘酢堪嘗。芳園置酒有紅妝。 / 曲檻四圍人窈窕,假山三疊洞清涼。楹聯稀姓笪重光。
清代 969 首詩詞
春晚鰣魚白似霜。初黃盧橘酢堪嘗。芳園置酒有紅妝。 / 曲檻四圍人窈窕,假山三疊洞清涼。楹聯稀姓笪重光。
欲入青山問醉翁。清湘南上一帆風。紅橋花落一溪紅。 / 祁水久成戎馬路,石渠今看綺羅叢。白鬚人立月明中。
邵伯湖船小畫堂。紗欞兩面見山光。玉人列坐碧羅裳。 / 怕日多依楊柳岸,避人小泊水雲鄉。蘭陵美酒鬱金香。
小坐樓頭試一嘗。白瓷盤子白如霜。牛芸作餅綠還香。 / 借問何時來杏脯,新登此味勝鬆肪。蒸籠裝出幾層箱。
白下馳名舊酒坊。錦爲坐席玉爲房。天時不礙薄羅裳。 / 蘚石窗前何古雅,茅亭水上更清涼。包成賣餅菜羹香。
繡戶香簾上玉鉤。東風吹不去閒愁。惆悵千紅還萬紫,莫抬頭。 / 何事南朝多曠達,更憐東晉最風流。三月新晴天氣好,蕩輕舟。
晨日曈曈上碧除。門前停有看花車。隊隊羅裙來約伴,莫踟躕。 / 良會不妨成薄醉,歸來明月滿村墟。嫋嫋笛聲多少恨,正愁予。
厭厭酒病喬難舞。知故意將春拒。只須筵散好留髡,教捲箔、先移鸚鵡。 / 花香月下清人腑。良夜花還解語。若言此處不消魂,那更有、銷人魂處。
盈盈說是如花女。幾曾見花解語。不勞玉子種山閒,已博得、藍橋玉杵。 / 分明芳沚鴛鴦侶。悽惻琴焚鶴煮。只今追悔已無從,誤聽了、談他差處。
山廚炊就鬍麻飯。可一事、能如願。幾日東風吹更困。鯉魚長尺,落花成寸。悄悄無人問。 / 獨憑碧檻排孤悶。玉笛倚聲鳥驚遁。惆悵無言人瘦損。倦遊歸否,佳期遠近。算只春潮準。
青霄不見銀盤滿。問玉漏、宵還短。天氣清寒猶帶暖。人閒快聽,廣寒簫管。久闊鴛鴦伴。 / 年年此夕輸情款。清淺銀河與衕盥。離緒歡悰纏不斷。打開烏鵲,空中雞喚。只囑天船緩。
鍾阜山前,石頭城上,振衣一望神州。想煮酒、英雄餘論,不數符謀。畢竟江東定霸,又俄頃、王氣全收。今昔事、付與大江,天際長流。 / 驚心一邱狐貉,誰真個鴛班,將相王侯。只伐荻、寄奴往矣,煙鎖荒洲。渺渺佳人天末,空惆悵、相見無由。憑欄處,山影隔斷層樓。
江上清風,山閒明月,古今一樣清遊。獨橫槊、臨江釃酒,豪氣千秋。倏忽烏飛兔走,又荒嶼、雨散雲收。空悵望、萬頃綠波,數點閒鷗。 / 不知白蓮白未,有詞客揮毫,玉笥蘋洲。試與聽、水龍逸調,唱徹珠喉。淚盡江沱遺恨,天低處、嫋嫋漁謳。誰還問,當日勝侶名流。
楊柳樓臺,梧桐庭院,洞天不似人閒。除非是、瑤臺仙子,合倚疏闌。何處翩翩俠少,安排了、玉盞金盤。銀屏上、搭起畫裙,便是蓬山。 / 幾人轉丹換骨,得高舉凌風,上列仙班。嘆十載、琵琶俗手,莫把琴彈。輸與漁郎緣分,桃花裏、流水潺潺。誰知道,方丈仍在人寰。
湖上碧蓮,江南紅豆,房櫳幾度沉吟。曲檻外、一雙鬍蝶,飛過花陰。試問玉潭千尺,比個人、誰更情深。貂裘去、階上綠苔,直到於今。 / 莫誇千秋韻事,除司馬重來,能託琴心。只鎮日、珠簾半掩,不見青禽。獨自妝臺小倚,雲滿鬢、未上瓊簪。若能得,錦字勝似黃金。
堆石爲臺,穿雲作洞,維揚景物稱雄。問幾見、書窗曲檻,栴木房櫳。流水橋樑幾處,寒林裏、淺碧溶溶。還千尺、石筍數莖,撐漢嵌空。 / 不圖暮秋月夜,有詞人逸緻,綠蟻千鍾。正看取、氍毹妙舞,玉漏丁東。只是明年何處,黃岡客、莫悵飄蓬。都應記,一樹細葉青楓。
三百年前,樓頭曾是,嘉賓玉箸金盤。想鎮日、當歌對酒,多少寬閒。共道承平日久,兵警淺、隨意追歡。拚沉醉、忽報君王,已上煤山。 / 勃臍餅和糟鴨,盡京洛人家,豔說熊蹯。怎又見、白蓮劫火,飛上雕闌。一霎驚回斷夢,歡會處、秋草邱樊。心灰盡,夢也不到邯鄲。
香篆方搖,燈花未落,沈沈院落重扃。藤枕上、朦朧思睡,涼意微生。正欲仙人館去,纔一霎、幽夢驚醒。誰知得、此是雨來,風起江鳴。 / 中庭十尋古樹,當長夏濃陰,早作秋聲。人靜也、城頭打鼓,已到殘更。再也成眠不著,張卻眼、便到西清。蒼煙外,山影正是蓬瀛。
越女涼風喜,吳娘暮雨愁。便將菱角作雞頭。衕是江湖一派要相調。 / 黑氈充貴少,縞袂備歌喉。短衣匹馬不公侯。莫道楚人從昔是獼猴。
牛背無腔笛,人叢卻手琶。東風垂柳幾行斜。柳外青簾賣酒是誰家。 / 熙載風情慣,元忠興致加。不看秋水復南華。只要人兒進酒豔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