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子 · 秦淮
六代繁華盡,三吳汗漫遊。澹煙輕粉幾家樓。都付闆橋舊院作閒愁。 / 舊院今何在,秦淮只自流。烏衣巷口晚橫舟。說是昔日佳勝且句留。
清代 969 首詩詞
六代繁華盡,三吳汗漫遊。澹煙輕粉幾家樓。都付闆橋舊院作閒愁。 / 舊院今何在,秦淮只自流。烏衣巷口晚橫舟。說是昔日佳勝且句留。
一林花落池塘滿。非不從天管。蒲桃美酒夜光杯。月映若耶溪上美人來。 / 今朝犢鼻遍宜貴。原是文君婿。蟛蜞著了鷫鸘裘。彩筆橫行四海劇風流。
狂奴四五誇輕狡。只道郎君小。卻將城市作藩籬。終日循循矩矱不須疑。 / 佳人白髮情還在。生恐朱顏改。誰還煮酒論英雄。且喜郎君振起有家風。
桃花飛罥鞦韆索。日暖春衫薄。金尊不用慰蕭條。曾在揚州月夜聽吹簫。 / 一枝髻上花增媚。嬌眼雙波細。燕支坡上燭搖紅。休把渾閒些子惱司空。
簾前試作雙垂手。爲盡杯中酒。銷魂真個是傾城。學畫論詩心性又聰明。 / 偷閒礬得鵝溪絹。落日桃花院。明年何處醉看風。記取琉璃硯匣映霞紅。
繡櫳人起尋還倦。未識春風面。空庭連日雨瀟瀟。誰道銀笙吹得客愁消。 / 湘裙六幅雲垂地。小立非無意。人生何事費尋思。最是華筵燭燼酒闌時。
名花傾國人衕惜。何事輕拋擲。閒階小立數嗟諮。記得年年三月賞花時。 / 佳人已付吒沙利。喜有重生意。一場富貴逼人來。也是金張門祚不應衰。
桃花林下珠簾捲。恨奉衾裳淺。個人容表想依稀。自在五雲深處不須疑。 / 重來只恐非元鬢。皦日要衕信。若教一日莫迴腸。除是麝煤煙盡又無香。
小苑新寒。多情緒、如何攪繞無端。薄羅衫短,不合晚倚疏闌。秋月春花幹甚事,最憐老去馬湘蘭。可長嘆。 / 昔年玉手,雲鬢風鬟。誰知蕭蕭院落,又古槐斷柳,鶴夢闌珊。琉璃硯匣,依舊研墨調丹。寫出風姿雨態,出塵處、居然登屈壇。休回首、已芙蓉城掩,換了仙班。
一捲雲煙。非名手、焉能大筆如椽。天家華胄,灑灑脫出塵緣。花草吳宮凋落盡,愴人只有石頭禪。那還憐。 / 南朝舊恨,燕子新箋。蕭蕭疏林斷石,似天台雁宕,古洞寒泉。王孫草綠,幾日匝地漫天。未知頭陀寄興,看豪素、超超逾米顛。空嘆息、自皇王三五,代代桑田。
霸府文章。雖香豔、何人不作蜩螗。金盤玉碗,狗矢也當天香。未解纔人遊戲意,五更枕畔着衣裳。那禁當。 / 蘭房乞食,潦倒風狂。休誇中書袞職,有蘇臺故跡,響屧長廊。元忠鬥酒,拚棄僕射何妨。千秋墳鄰謝傅,比絲竹、中心猶倍傷。攜尊酒、趁梅岡夕照,憑弔南唐。
仰首青冥。興亡事、如何杳昧無憑。狼吞豕突,名士對泣新亭。手挈江山還晉主,自來只有宋寧陵。那曾聽。 / 新洲鬼語,赤帝神靈。依然文加九錫,止燕秦乍定,草草還京。英雄割據,橫槊尚有幹城。未知何心寶祚,只俄頃、蕭齊將代興。嘆瓜步、留佛狸祠在,社鼓聲聲。
百年藩鎮,嘆河朔殺氣,沈沈如墨。裴相元戎收不到,幽薊祖宗疆域。無賴朱三,清狂亞子,更與分南北。五朝遺事,有何經國長策。 / 就說楊李南唐,江山雄麗,有詞人生色。天塹橫空船勝馬,百戰孫吳雄國。點檢黃袍,頓清臥榻,天意真難測。興亡些子,試追尋墮驢客。
勒碑何益,願生生世世,爲無情物。薄命紅顏長斂恨,贏得刻心鐫骨。千載鐘山,雕青畫翠,長作埋花窟。孤懷渺渺,惟應長跽號佛。 / 誰說鐵樹宮前,維揚勝蹟,數吳王勳伐。食肉幾年成割據,未及孫謀貽厥。悽惻霸圖,江淮千裡,寂寂風雲歇。芳儀一曲,慘墮山北明月。
天無南北,憑雄姿開過,遼金時地。朔雪炎風衕萬裡,乃捏骨嵬天外。駕馭英雄,君王神武,多少幹城寄。雪髯重頷,由來天壽無既。 / 今日驅馬都門,高梁河在,嗚咽橋頭水。瓊島春風花落盡,移了當年歌吹。休怪初明,通天台上,表奏還垂淚。卻非髡侶,能爲開國書記。
春寒猶峭,又連宵殢雨,梨花都落。小院雙扃稀客到,閒了幾重珠箔。燕語巢遲,馬嘶簷急,好景成蕭索。何人宜笑,玉笙來暖樓閣。 / 不道銷盡年華,催人頭白,算只東風惡。張緒豐神曾幾日,再看全非疇昨。就使開筵,金盤銀膾,已是歡悰薄。一湖蓴菜,更休評及羊酪。
小樓三尺,那能消、一夜疏星明月。爲待可人新洗盞,呼取膾魚炰鱉。何處簫聲,抑揚高下,瀏亮中還咽。幽情無限,何人對與閒說。 / 不信萬裡長江,周郎過後,寂寂無人傑。赤壁山前孤棹去,千載波摧苔齧。憑弔秋風,石磯寒木,無任肝腸熱。除非仙子,忘情人世生滅。
綠楊城郭,問風吹雨打,康山何處。七子纔名高海嶽,援手慶陽論錮。拚棄人閒,醉眠花底,供養多豐嫭。也應黃榜,庫儲三百腰鼓。 / 莫道天上飄零,京華冠蓋,省識朝來露。七十長安頭白妓,猶按康王詞譜。試與憑欄,周旋嵇阮,誰是黃壚伍。石臺尊酒,杯杯澆武功土。
薇露乍開瓶,脫釧銀盆戲。昨夜牀頭末麗香,清夢知何味。 / 對鏡笑還言,此會胭脂貴。妝罷檀郎試一看,臉粉敷勻未。
少小字明珠,真個明珠比。寶月團欒照綺窗,見了團圞喜。 / 夜夢到遼西,今日晴慵起。報道桃花已早開,偏個人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