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夷山
只得流霞酒一杯,空中簫鼓幾時回。武夷洞裏生毛竹,老盡曾孫更不來。
唐代 2,860 首詩詞
李商隱,字義山,號玉溪(谿)生、樊南生,唐代著名詩人,祖籍河內(今河南省焦作市)沁陽,出生於鄭州滎陽。他擅長詩歌寫作,駢文文學價值也很高,是晚唐最出色的詩人之一,和杜牧合稱“小李杜”,與溫庭筠合稱爲“溫李”,因詩文與衕時期的段成式、溫庭筠風格相近,且三人都在家族裏排行第十六,故並稱爲“三十六體”。其詩構思新奇,風格穠麗,尤其是一些愛情詩和無題詩寫得纏綿悱惻,優美動人,廣爲傳誦。但部分詩歌過於隱晦迷離,難於索解,至有“詩家總愛西昆好,獨恨無人作鄭箋”之說。因處於牛李黨爭的夾縫之中,一生很不得志。死後葬於家鄉沁陽(今河南焦作市沁陽與博愛縣交界之處)。作品收錄爲《李義山詩集》。
只得流霞酒一杯,空中簫鼓幾時回。武夷洞裏生毛竹,老盡曾孫更不來。
瑤池阿母綺窗開,黃竹歌聲動地哀。 / 八駿日行三萬裏,穆王何事不重來。
冰霧怨何窮,秦絲嬌未已。 / 寒空煙霞高,白日一萬裡。
暗樓連夜閣,不擬爲黃昏。未必斷別淚,何曾妨夢魂。疑穿花逶迤,漸近火溫黁。海底翻無水,仙家卻有村。鎖香金屈戌,殢酒玉崑崙。羽白風交扇,冰清月映盆。舊歡塵自積,新歲電猶奔。霞綺空留段,雲峯不帶根。念君千裡舸,江草漏燈痕。
初聞徵雁已無蟬,百尺樓南水接天。 / 青女素娥俱耐冷,月中霜裏鬥嬋娟。
辰象森羅正,句陳翊衛寬。魚龍排百戲,劍佩儼千官。城禁將開晚,宮深欲曙難。月輸移枍詣,仙路下欄幹。共賀高禖應,將陳壽酒歡。金星壓芒角,銀漢轉波瀾。王母來空闊,羲和上屈盤。鳳皇傳詔旨,獬廌冠朝端。造化中臺座,威風上將壇。甘泉猶望幸,早晚冠呼韓。
路繞函關東復東,身騎徵馬逐驚蓬。天池遼闊誰相待,日日虛乘九萬風。
危亭題竹粉,曲沼嗅荷花。數日衕攜酒,平明不在家。 /
荷蓧衰翁似有情,相逢攜手繞村行。 / 燒畬曉映遠山色,伐樹暝傳深穀聲。
蓬島煙霞閬苑鍾,三官箋奏附金龍。茅君奕世仙曹貴, /
淪謫千年別帝宸,至今猶謝蕊珠人。但驚茅許衕仙籍, /
長眉畫了繡簾開,碧玉行收白玉臺。爲問翠釵釵上鳳,不知香頸爲誰回。
離居星歲易,失望死生分。酒甕凝餘桂,書籤冷舊芸。 /
京兆杜牧爲李長吉集敘,狀長吉之奇甚盡,世傳之。長吉姊嫁王氏者,語長吉之事尤備。 長吉細瘦,通眉,長指爪,能苦吟疾書。最先爲昌黎韓癒所知。所與遊者,王參元、楊敬之、權璩、崔植輩爲密,每旦日出與諸公遊,未嘗得題然後爲詩,如他人思量牽合,以及程限爲意。恆從小奚奴,騎距驉,背一古破錦囊,遇有所得,即書投囊中。及暮歸,太夫人使婢受囊出之,見所書多。輒曰:“是兒要當嘔出心乃已爾。”上燈,與食。長吉從婢取書,研墨疊紙足成之,投他囊中。非大醉及弔喪日率如此,過亦不復省。王、楊輩時復來探取寫去。長吉往往獨騎往還京、洛,所至或時有著,隨棄之,故沈子明家所餘四捲而已。 長吉將死時,忽晝見一緋衣人,駕赤虯,持一闆,書若太古篆或霹靂石文者,雲當召長吉。長吉了不能讀,欻下榻叩頭,言:“阿㜷老且病,賀不願去。”緋衣人笑曰:“帝成白玉樓,立召君爲記。天上差樂,不苦也。”長吉獨泣,邊人盡見之。少之,長吉氣絕。常所居窗中,勃勃有煙氣,聞行車嘒管之聲。太夫人急止人哭,待之如炊五鬥黍許時,長吉竟死。王氏姊非能造作謂長吉者,實所見如此。 嗚呼,天蒼蒼而高也,上果有帝耶?帝果有苑囿、宮室、觀閣之玩耶?苟信然,則天之高邈,帝之尊嚴,亦宜有人物文采癒此世者,何獨眷眷於長吉而使其不壽耶?噫,又豈世所謂纔而奇者,不獨地上少,即天上亦不多耶?長吉生二十七年,位不過奉禮太常,時人亦多排擯毀斥之,又豈纔而奇者,帝獨重之,而人反不重耶?又豈人見會勝帝耶?
清切曹司近玉除,比來秋興復何如。崇文館裏丹霜後,無限紅梨憶校書。
海燕參差溝水流,衕君身世屬離憂。相攜花下非秦贅,對泣春天類楚囚。碧草暗侵穿苑路,珠簾不捲枕江樓。莫驚五勝埋香骨,地下傷春亦白頭。
東徵日調萬黃金,幾竭中原買鬥心。 / 軍令未聞誅馬謖,捷書惟是報孫歆。
惜別夏仍半,回途秋已期。那修直諫草,更賦贈行詩。錦段知無報,青萍肯見疑。人生有通塞,公等系安危。警露鶴辭侶,吸風蟬抱枝。彈冠如不問,又到掃門時。
蘆葉梢梢夏景深,郵亭暫欲灑塵襟。 / 昔年曾是江南客,此日初爲關外心。
月色燈光滿帝都,香車寶輦隘通衢。身閒不睹中興盛,羞逐鄉人賽紫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