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雷轟薦福碑・醉太平
爭些兒把我撞着,可着我心癢難揉。 / 揚州太守聽消耗,你這其間莫不害倒?第一封書已自無着落,第二封書打發誰行要?我將這第三封扯做紙題條。
元代 628 首詩詞
生年:1250
卒年:1321
馬致遠,字千裡,號東籬,(一說字致遠,晚號“東籬”)。漢族,大都(今北京)人,另一說(馬致遠是河北省東光縣馬祠堂村人,號東籬,以示效陶淵明之志)。他的年輩晚於關漢卿、白樸等人,生年當在至元(始於1264)之前,卒年當在至治改元到泰定元年(1321—1324)之間,與關漢卿、鄭光祖、白樸並稱“元曲四大家”,是我國元代時著名大戲劇家、散曲家。
爭些兒把我撞着,可着我心癢難揉。 / 揚州太守聽消耗,你這其間莫不害倒?第一封書已自無着落,第二封書打發誰行要?我將這第三封扯做紙題條。
則他這香火冷,把他莊家賽倒。 / 莫不是雨雪少,把這黎民來瘦卻?古廟荒涼餓鬼嚎,我權捻土做香燒,怨書生的命薄。
我則爲他三封書把我這前程來誤卻,萬言策被人賴了。 / 大道上肯分的軸頭兒廝抹着,他請我在莊兒上教村學,也曾看成的我至好。
我是金字邊着個高。 / (曳剌雲)可他呢?(正末唱)他是點水邊着個告,因此上一般名號。
你是必興心兒再認下這搭沙和草,哥也,你可休不掛意揩抹了這把帶血刀。 / (帶雲)張浩,(唱)休想天公把你饒!鞭牛漢平白的賴了官爵,採桑婦沒來由受了郡誥。
千裡而來,早則不興闌了子猷訪戴,幹賠了對踐紅塵踏路的芒鞋。 / 則俺那守饒州、範學士,故人安在?哥也,不爭你日轉千階,我便是第三番又劫着個空寨。
行殺我也客路遠如天,閃殺我也侯門深似海。 / 趁着這木魚聲,每日上堂齋;秀纔也,更做甚麼客、客?謝長老慈悲,爲小生貧困,將我做上賓看待。
小生可便等三年一度選場開,守村院看書齋。 / (長老雲)當初範學士可怎生相訪來?(正末唱)不想俺那月明千裡故人來,他見我便困在、萬丈塵埃。
只爲他財散人離,閃的我天寬地窄。 / 抵死待要屈脊低腰,又不會巧言令色,況兼今日十謁朱門九不開。
謝吾師,傾心愛,有田文義氣、趙勝的胸懷。 / 打一統法帖碑,去曏京師賣。
本待看金色清涼境界,霎時間都做了黃公水墨樓臺。 / 多管是角木蛟當直聖親差,把黃河移得至,和東海取將來,抵多少長江風送客。
這雨水平常有來,不似今番特煞。 / 這場大雨非爲秋霖,不是甘澤,遮莫是箭桿雨、過雲雨,可更淋漓辰靄。
振乾坤雷鼓鳴,走金蛇電影開。 / 他那裏撼嶺巴山,攪海翻江,倒樹摧崖。
粉碎了閻浮世界,今年是九龍治水,少不少珠露成災。 / 將一統家丈三碑,霹靂做了石頭塊,這的則好與婦女捶帛。
你不去五臺山裏且逃乖,幹把個梵王宮密雲埋。 / 則待要倒天河淹沒了講經臺,那裏取日月光琉璃界。
當日個七個女思凡,養着俺這秀纔,那其間可不好霹碎了天靈蓋。 / 古廟裏題詩,是我罵來。
做了場蒺藜沙上野花開。 / (範仲淹雲)指望你金榜標名。
更怕我東南倦上紅塵陌,空惹的行人賽色。 / 可不騎鶴人枉沉埋,把着個顏回瓢也叫化的回來。
若不是八金剛護着寺門,險些兒四天王值着水災。 / 偏這條龍不受佛家戒。
雖然相公回百姓安,則怕小生行雨又來,也是我曾經着蛇咬自驚怪。 / 我則見一株鬆影橫僧舍,錯認做個千尺蒼龍臥殿階,真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