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司馬青衫淚・小將軍
肯分的月色如白日,他不說,我的知道是鬼!相公呵,怕你要做好事,興奴盡依得;你則休漸漸來跟底。
元代 628 首詩詞
生年:1250
卒年:1321
馬致遠,字千里,號東籬,(一說字致遠,晚號“東籬”)。漢族,大都(今北京)人,另一說(馬致遠是河北省東光縣馬祠堂村人,號東籬,以示效陶淵明之志)。他的年輩晚於關漢卿、白樸等人,生年當在至元(始於1264)之前,卒年當在至治改元到泰定元年(1321—1324)之間,與關漢卿、鄭光祖、白樸並稱“元曲四大家”,是我國元代時著名大戲劇家、散曲家。
肯分的月色如白日,他不說,我的知道是鬼!相公呵,怕你要做好事,興奴盡依得;你則休漸漸來跟底。
我觀覷了衣服樣勢,審察了言語高低。 / 你且自靠那邊,俺須有生人氣。
恰打算別離苦況味,見小玉言端的,又驚散鴛鴦兩處飛。 / 咱須索權迴避。
從早至晚夕,知他在那裏,咱是甚夫妻?撇得我孤另另難存濟。 / 我悽悽楚楚告他誰,你朝朝日日醺醺地。
我教他滿船空載月明歸,三更難撥棹歌齊。 / 我把這畫船權作望夫石,便去波莫遲,卻不道五湖西子嫁鴟夷。
再不見洞庭秋月浸玻璃,再不見鴉噪漁村落照低;再不聽晚鐘煙寺催鷗起,再不愁平沙落雁悲;再不怕江天暮雪霏霏,再不愛山市晴嵐翠;再不被瀟湘暮雨催,再不盼遠浦帆歸。
莫不是片帆飽得西風力,怎能夠謝安攜出東山坡?此行不爲鱸魚膾,成就了佳期,無個外人知。 / 那廝正茶船上和衣睡,黑婁婁地鼻息如雷。
咱兩個離愁雖似茶煙溼,歸心更比江流急。 / 離江州謝天地,出煙波漁父國,遮莫他耳聽春雷,茶吐槍旗。
若不是浮樑茶客十分醉,怎奈何江州司馬千行淚?早則你低首無言,仰面悲啼;暢道情血痕多,青衫淚溼。 / 不因這一曲琵琶成佳配,淚似把推,險添滿潯陽半江水。
秋月春花,都出在侍郎門下。 / 比及我博的個富貴榮華,恰便似盼辰勾,逢大赦,得重回改嫁。
又不比順子弟意前行,就郎君心上打。 / 只見兩行武士列金瓜,這裏敢不是耍、耍。
無禮法,婦人家,山呼委實不會他。 / 只辦得緊低頭,忙跪下,願陛下海量寬納,聽臣妾說一套兒傷心話。
從此日娘嗔女,妾愛他。 / 愛他那走筆題詩,出口成章,頂針續麻。
那廝每販的是紫草紅花,蜜蠟香茶。 / 宜舞東風斗蝦蟆,巾幘是青紗。
他有數百塊名高月峽,兩三船玉屑金芽。 / 原來他準備下一場說謊天來大。
既道是江州亡化白司馬,因此上飛入尋常百姓家。 / 俺那愛錢娘一日坐八番衙,不由妾不隨順他,有分看些個駝腰柳釣魚槎。
到潯陽,無牽掛。 / 吊英魂何處,渡口殘霞。
俺本待蘭舟看月華,見漁燈映蒹葭。 / 他便似莽張騫天上泛浮槎,可原來不曾到黃泉下。
秀才每,八怪洞裏妖精也覷上了他,那一個不色膽天來大?投到俺啼哭出煙村四五家,央及殺青衫袖香羅帕。 / 故人見後,潯陽怕甚水地湫凹;今日個君王召也,長安避甚,道路兜搭。
這都是一般兒的執象簡戴烏紗,好着我眼花、眼花。 / 只得偷睛抹,去向那文武班中試尋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