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遊方山應詔詩
清漢夜昭皙,扶桑曉陸離。 / 發歌摐陽下,建羽朝夕池。
南北朝 1,250 首詩詞
生年:441
卒年:513
南朝梁吳興武康人,字休文,南朝史學家、文學家。沈璞子。幼遭家難,流寓孤貧,篤志好學,博通羣籍,善屬文。仕宋,爲安西外兵參軍。齊時,累遷國子祭酒,司徒左長史。與蕭衍、謝朓等衕在竟陵王蕭子良西邸。入梁,擁立蕭衍(梁武帝)有功,爲尚書僕射,遷尚書令,轉左光祿大夫。歷仕三代,自負高纔,昧於榮利,頗累清談。後觸怒武帝,受譴,憂懼而卒。諡隱。擅詩賦,與謝朓等創“永明體”詩。提出“聲韻八病”之說,有《宋書》,《齊記》、《梁武記》等,均佚。明人輯有《沈隱侯集》。
清漢夜昭皙,扶桑曉陸離。 / 發歌摐陽下,建羽朝夕池。
臧燾,字德仁,東莞莒人,武敬皇後兄也。少好學,善《三禮》,貧約自立,操行爲鄉裡所稱。晉孝武帝太元中,衛將軍謝安始立國學,徐、兗二州刺史謝玄舉燾爲助教。 / 孝武帝追崇庶祖母宣太後,議者或謂宜配食中宗。燾議曰“《陽秋》,之義,母以子貴,故仲子、成風,鹹稱夫人。《經》雲考仲子之宮。若配食惠廟,則宮無緣別築。前漢孝文、孝昭太後,並系子爲號,祭於寢園,不配於高祖、孝武之廟。後漢和帝之母曰恭懷皇後,安帝祖母曰敬隱皇後,順帝之母曰恭愍皇後,雖不繫子爲號,亦祭於陵寢。不配章、安二帝。此則二漢雖有太後、皇後之異,至於並不配食,義衕《陽秋》。唯光武追廢呂後,故以薄後配高祖廟。又衛後既廢,霍光追尊李夫人爲皇後,配孝武廟,此非母以子貴之例,直以高、武二廟無配故耳。夫漢立寢於陵,自是晉製所異。謂宜遠準《陽秋》考宮之義,近摹二漢不配之典。尊號既正,則罔極之情申,別建寢廟,則嚴禰之義顯,系子爲稱,兼明母貴之所由,一舉而允三義,固哲王之高致也”議者從之。
範金誠可則,摛思必良工。凝芳自朱燎,先鑄首山銅。瑰姿信巖崿,奇態實玲瓏。峯嶝互相拒,巖岫杳無窮。赤鬆遊其上,斂足御輕鴻。蛟螭盤其下,驤首盼層穹。嶺側多奇樹,或孤或復叢。巖間有佚女,垂袂似含風。翬飛若未已,虎視鬱餘雄。登山起重障,左右引絲桐。百和清夜吐,蘭煙四面充。如彼崇朝氣,觸石繞華嵩。
去朝市,朝市深歸暮。 / 辭北纓而南徂,浮東川而西顧。
纖手製新奇。 / 剌作可憐儀。
朝日出邯鄲。 / 照我叢臺端。
發地多奇嶺。 / 幹雲非一狀。
江南簫管地。 / 妙響發亟待枝。
青槐金陵陌。 / 丹轂貴遊士。
功高禮洽。 / 德尊樂備。
高臺不可望,望遠使人愁。連山無斷絕,河水復悠悠。所思竟何在?洛陽南陌頭。可望不可見,何用解人憂?
生長宛水上,從事襄陽城。一朝遇神武,奮翼起先鳴。
梢聲振寒聲。 / 青蔥標暮色。
陽臺氤氳多異色。巫山高高上無極。雲來雲去常不息。常不息。夢來遊。極萬世。度千秋。
光遲蕙畝,氣婉椒臺。皇心愛矣,帝曰遊哉。玉鸞徐騖,翠鳳輕回。別殿廣臨,離宮洞啓。川只奉壽,河宗相禮。清洛漸筵,長伊流陛。洄蕩嘉羞,搖漾芳醴。輕歌易繞,弱舞難持。素雲留管,玄鶴停絲。引思爲歲,歲亦陽止。叨服賁身,身亦昌止。徒勤丹漆,終愧文梓。
聽曉鴻。曉鴻度將旦。跨弱水之微瀾。發成山之遠岸。怵春歸之未幾。驚此歲之雲半。出海漲之蒼茫。入雲途之瀰漫。無東西之可辨。孰遐邇之能算。微昔見於洲渚。赴秋期於江漢。集勁風於弱軀。負重雪於輕翰。寒溪可以飲。荒皋可以竄。溪水徒自清。微容豈足玩。秋蓬飛兮未極。塞草寒兮無色。吳山高兮高度。越水深兮深不測。羨明月之馳光。顧徵禽之駛翼。翼伊餘馬之屢懷。知吾行之未極。夜綿綿而難曉。愁參差而盈臆。望山川悉無似。惟星河猶可識。孤雁夜南飛。客淚夜沾衣。春鴻旦暮返。客子方未歸。歲去歡娛盡。年來容貌衰。攬衽形雖是。撫臆事多違。青緺雖長復易解。白雲誠遠詎難依。
元兇劭,字休遠,文帝長子也。帝即位後生劭,時上猶在諒暗,故祕之。三年閏正月,方雲劭生。自前代以來,未有人君即位後皇後生太子,唯殷帝乙既踐阼,正妃生紂,至是又有劭焉。體元居正,上甚喜說。 / 年六歲,拜爲皇太子,中庶子二率入直永福省。更築宮,製度嚴麗。年十二,出居東宮,納黃門侍郎殷淳女爲妃。十三,加元服。好讀史傳,尤愛弓馬。及長,美鬚眉,大眼方口,長七尺四寸。親覽宮事,延接賓客,意之所欲,上必從之。東宮置兵,與羽林等。十七年,劭拜京陵,大將軍彭城王義康、竟陵王誕、尚書桂陽侯義融並從,司空江夏王義恭自江都來會京口。
索頭虜姓託跋氏,其先漢將李陵後也。陵降匈奴,有數百千種,各立名號,索頭亦其一也。晉初,索頭種有部落數萬家在雲中。惠帝末,幷州刺史東嬴公司馬騰於晉陽爲匈奴所圍,索頭單於猗馳遣軍助騰。懷帝永嘉三年,馳弟盧率部落自雲中入雁門,就幷州刺史劉琨求樓煩等五縣,琨不能製,且欲倚盧爲援,乃上言“盧兄馳有救騰之功,舊勳宜錄,請移五縣民於新興,以其地處之”琨又表封盧爲代郡公。愍帝初,又進盧爲代王,增食常山郡。其後盧國內大亂,盧死,子又幼弱,部落分散。盧孫什翼鞬勇壯,衆復附之,號上洛公,北有沙漠,南據陰山,衆數十萬。其後爲苻堅所破,執還長安,後聽北歸。鞬死,子開字涉珪代立。 / 先是,鮮卑慕容垂僭號中山。晉孝武太元二十一年,垂死,開率十萬騎圍中山。明年四月,克之,遂王有中州,自稱曰魏,號年天賜。元年,治代郡桑乾縣之平城。立學官,置尚書曹。開頗有學問,曉天文。其俗以四月祠天,六月末率大衆至陰山,謂之卻霜。陰山去平城六百裡,深遠饒樹木,霜雪未嘗釋,蓋欲以暖氣卻寒也。死則潛埋,無墳壟處所,至於葬送,皆虛設棺柩,立冢槨,生時車馬器用皆燒之以送亡者。開暴虐好殺,民不堪命。先是,有神巫誡開當有暴禍,唯誅清河殺萬民,乃可以免。開乃滅清河一郡,常手自殺人,欲令其數滿萬。或乘小輦,手自執劍擊簷輦人腦,一人死,一人代,每一行,死者數十。夜恆變易寢處,人莫得知,唯愛妾名萬人知其處。萬人與開子清河王私通,慮事覺,欲殺開,令萬人爲內應。夜伺開獨處,殺之。開臨死,曰“清河、萬人之言,乃汝等也”是歲,安帝義熙五年。開次子齊王嗣字木末,執清河王,對之號哭,曰“人生所重者父,雲何反逆”逼令自殺,嗣代立,諡開道武皇帝。
夜聞長嘆息,知君心有憶。果自閶闔開,魂交睹顏色。既薦巫山枕,又奉齊眉食。立望復橫陳,忽覺非在側。那知神傷者,潺湲淚沾臆。
聞夜鶴。夜鶴叫南池。對此孤明月。臨風振羽儀。伊吾人之菲薄。無賦命之天爵。抱侷促之短懷。隨鼕春而哀樂。懿海上之驚鳧。傷雲間之離鶴。離鶴昔未離。迥發天北垂。忽值疾風起。暫下昆明池。復畏鼕冰合。水宿非所宜。欲留不可住。欲去飛已疲。勢逐疾風舉。求溫曏衡楚。復值南飛鴻。參差共成侶。海上多雲霧。蒼茫失洲嶼。自此別故羣。獨曏瀟湘渚。故羣不離散。相依江海畔。夜止羽相切。晝飛影相亂。刷羽共浮沉。湛澹泛清潯。既不經離別。安知慕侶心。九鼕負霜雪。六翮飛不任。且養凌雲翅。俯仰弄清音。所望浮丘子。旦夕來相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