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行爲梅林司馬賦四首
行行入南山,蘼蕪日以深。 / 不見津亭吏,但聞鼪鼯音。
明代 24 首詩詞
茅坤(1512~1601)明代散文家、藏書家。字順甫,號鹿門,歸安(今浙江吳興)人,明末儒將茅元儀祖父。嘉靖十七年進士,官廣西兵備僉事時,曾領兵鎮壓廣西瑤族農民起義。茅坤文武兼長,雅好書法,提倡學習唐宋古文,反對“文必秦漢”的觀點,至於作品內容,則主張必須闡發“六經”之旨。編選《唐宋八大家文抄》,對韓癒、歐陽修和蘇軾尤爲推崇。茅坤與王慎中、唐順之、歸有光等,衕被稱爲“唐宋派”。有《白華樓藏稿》,刻本罕見。行世者有《茅鹿門集》。
【文學成就】
茅坤反對前後七子“文必秦漢”的主張,提倡學習唐宋古文。他評選的《唐宋八大家文鈔》在當時和後世有很大影響。此書選輯唐代韓癒、柳宗元,宋代歐陽修、蘇洵、蘇軾、蘇轍、曾鞏、王安石八家文章共 164捲。每家各爲之引。總序中說:“世之操觚者往往謂文章與時相高下,而唐以後且薄不足爲。噫!抑不知文特以道相盛衰,時非所論也。”所以茅坤選文目的在於宣揚八人文章中得“六經”之精髓者,對韓癒尤爲推崇。他評述文章藝術形式也不出八股文筆法範圍。他評點註釋雖多有疏漏、錯誤之處,但此選本繁簡適中,可作爲初學者之門徑,因此幾百年來盛行不衰。“唐宋八大家”的名目也由此流行。茅坤的散文刻意模仿司馬遷、歐陽修。行文喜跌宕激射。但是,由於爲文好摹擬,佳作不多。今存《白華樓置稿》11捲、《續稿》15捲、《吟稿》8捲、《玉芝山房稿》22捲、《耄年錄》7捲,以及《浙江分署紀事本末》、《史記鈔》、《紀剿除徐海本末》等。行世者有《茅鹿門集》。
錢謙益對茅坤多讚賞之詞:“(茅坤)爲文章滔滔莽莽,謂文章之逸氣,司馬子長之後千餘年而得歐陽子,又五百年而得茅子。疾世之爲僞秦漢者,批點唐宋八大家之文以正之。”
【生平】
茅坤生於明武宗正德七年(1512),吳興人(現浙江省湖州人),嘉靖十七年(1538)得中三甲進士。歷任青陽、丹徒兩縣知縣,因政績卓著,於嘉靖二十四年(1545)鼕十二月,破格擢升爲禮部儀製衕主事,未幾,遷任吏部稽勉司,曾受牽連於嘉靖二十五年(1546)被外調謫爲廣平通判。後又屢遷廣西兵備僉事、河南副使。時廣西數股瑤僮利用壁立山勢,盤礴六七百裡,劫殺吏民,督府嘗疏請三省夾剿未果。兩廣總督應木賈聞茅坤之纔,特檄坤至廣西以大徵一切軍興事宜相屬。茅坤一反大徵之慣用手法,用“雕剿”(即“倏而入,倏而出,如雕之搏兔然”)之法,獲大勝,被總督嘆爲“奇纔”。因“雕剿”有功,晉升其官階二級。當時,茅坤年輕氣盛,恃纔傲物,終被忌者所中,於嘉靖三十四年(1555)解職還鄉,開始了長達四、五十年的鄉居生涯。嘉靖末,倭寇屢犯兩浙,茅坤應鬍宗憲請爲幕僚,共商兵機。後將鬍宗憲誘殺寇首徐海經歷編述爲《徐海本末》一捲。後因家人橫行鄉裡,爲巡撫龐尚鵬所劾,削籍歸家,專事著述。萬曆二十九年(1601)卒,享年九十。葬武康(今德清縣武康鎮)雞籠山。
《湖錄》記載茅坤的藏書在當時稱霸一方,書樓名“白樺樓”、“玉芝山房”,收藏宋元刻本較多。家編有《白樺樓書目》。有藏書樓數十間,仍充棟不能容,後由其孫茅元儀(茅坤次子茅國縉之子)又編有《九學十部目》。分爲九學十部。九學爲:一經學、二史學、三文學、四說學、五小學、六兵學、七類學、八數學、九外學。九學而外,再加世學,號曰十部。其藏書印有“茅坤”、“桐園”、“墨香亭”等。
行行入南山,蘼蕪日以深。 / 不見津亭吏,但聞鼪鼯音。
我心空自摧,太息今與古。 / 上山多飢鳶,下山多猛虎。
巢父無名子,相對語瓜田。 / 夜聞李都尉,醉獵南山前。
江行日已暮,何處可維舟。 / 樹裏孤燈雨,風前一雁秋。
行行入南山,蘼蕪日以深。不見津亭吏,但聞鼪鼯音。 / 夕陽猶在樹,穀風起中林。下有種豆歌,欷歔傷我心。
山城喧社鼓,遊冶屬芳晨。 / 陌上探丸騎,林中射雉人。
一眺叢臺上,孤城秋暮時。 / 綺羅言已寂,芳草暗含滋。
金鞭勿復揮,古來事如此。 / 仲連破聊城,辭爵歸田裏。
金鞭勿復揮,古來事如此。仲連破聊城,辭爵歸田裏。 / 子房定漢室,言從赤鬆子。何如酌金罍,酒酣猶熱耳。
我心空自摧,太息今與古。上山多飢鳶,下山多猛虎。 / 道路寂無人,日暮楚三戶。停車一以悲,深林有巢父。
青霞沈君,由錦衣經歷上書詆宰執,宰執深疾之。方力構其罪,賴明天子仁聖,特薄其譴,徙之塞上。當是時,君之直諫之名滿天下。已而,君纍然攜妻子,出家塞上。會北敵數內犯,而帥府以下,束手閉壘,以恣敵之出沒,不及飛一鏃以相抗。甚且及敵之退,則割中土之戰沒者與野行者之馘以爲功。而父之哭其子,妻之哭其夫,兄之哭其弟者,往往而是,無所控籲。君既上憤疆埸之日弛,而又下痛諸將士之日菅刈我人民以蒙國家也,數嗚咽欷歔;,而以其所憂鬱發之於詩歌文章,以洩其懷,即集中所載諸什是也。 /
巢父無名子,相對語瓜田。 / 夜聞李都尉,醉獵南山前。
行行入南山,蘼蕪日以深。 / 不見津亭吏,但聞鼪鼯音。
我心空自摧,太息今與古。 / 上山多飢鳶,下山多猛虎。
青霞沈君,由錦衣經歷上書詆宰執,宰執深疾之。方力構其罪,賴明天子仁聖,特薄其譴,徙之塞上。當是時,君之直諫之名滿天下。已而,君纍然攜妻子,出家塞上。會北敵數內犯,而帥府以下,束手閉壘,以恣敵之出沒,不及飛一鏃以相抗。甚且及敵之退,則割中土之戰沒者與野行者之馘以爲功。而父之哭其子,妻之哭其夫,兄之哭其弟者,往往而是,無所控籲。君既上憤疆埸之日弛,而又下痛諸將士之日菅刈我人民以蒙國家也,數嗚咽欷歔;,而以其所憂鬱發之於詩歌文章,以洩其懷,即集中所載諸什是也。 / 君故以直諫爲重於時,而其所著爲詩歌文章,又多所譏刺,稍稍傳播,上下震恐。始出死力相煽構,而君之禍作矣。君既沒,而中朝之士雖不敢訟其事,而一時閫寄所相與讒君者,尋且坐罪罷去。又未幾,故宰執之仇君者亦報罷。而君之故人俞君,於是裒輯其生平所著若幹捲,刻而傳之。而其子襄,來請予序之首簡。
行行入南山,蘼蕪日以深。不見津亭吏,但聞鼪鼯音。夕陽猶在樹,穀風起中林。下有種豆歌,欷歔傷我心。我心空自摧,太息今與古。上山多飢鳶,下山多猛虎。道路寂無人,日暮楚三戶。停車一以悲,深林有巢父。金鞭勿復揮,古來事如此。仲連破聊城,辭爵歸田裏。子房定漢室,言從赤鬆子。何如酌金罍,酒酣猶熱耳。
江行日已暮,何處可維舟。樹裏孤燈雨,風前一雁秋。離心迸落葉,鄉夢入寒流。酒市那從問,微吟寄短愁。
山城喧社鼓,遊冶屬芳晨。陌上探丸騎,林中射雉人。年光浮綺吹,日氣抱紅塵。馬首多春色,還憐旅鬢新。
青霞沈君,由錦衣經歷上書詆宰執,宰執深疾之。方力構其罪,賴明天子仁聖,特薄其譴,徙之塞上。當是時,君之直諫之名滿天下。已而,君累然攜妻子,出家塞上。會北敵數內犯,而帥府以下,束手閉壘,以恣敵之出沒,不及飛一鏃以相抗。甚且及敵之退,則割中土之戰沒者與野行者之馘以爲功。而父之哭其子,妻之哭其夫,兄之哭其弟者,往往而是,無所控籲。君既上憤疆埸之日弛,而又下痛諸將士之日菅刈我人民以蒙國家也,數嗚咽欷歔;,而以其所憂鬱發之於詩歌文章,以泄其懷,即集中所載諸什是也。 / 君故以直諫爲重於時,而其所著爲詩歌文章,又多所譏刺,稍稍傳播,上下震恐。始出死力相煽構,而君之禍作矣。君既沒,而中朝之士雖不敢訟其事,而一時閫寄所相與讒君者,尋且坐罪罷去。又未幾,故宰執之仇君者亦報罷。而君之故人俞君,於是裒輯其生平所著若干卷,刻而傳之。而其子襄,來請予序之首簡。
一眺叢臺上,孤城秋暮時。 / 綺羅言已寂,芳草暗含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