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薄命 其三
將身誤入楚王宮,負卻家山事總空。枕上無言吟夜雨,花前有淚灑春風。假饒醉飽朱門內,豈似寒飢漏屋中。更有文君作奔妾,爭如寂寞嫁梁鴻。
宋代 2,616 首詩詞
生年:1028
卒年:1103
宋楚州山陽人,字仲車。性至孝。初從鬍瑗學。英宗治平四年進士。中年耳聾,屏處窮裡,而知四方事。自少及老,日作一詩。鄉人有爭訟,多就取決。哲宗元祐初薦仕楚州教授,訓諸生以君子之道,聞者斂衽敬聽。轉和州防禦推官,改宣德郎,監中嶽廟。徽宗政和六年賜諡節孝處士。有《節孝語錄》、《節孝集》。
將身誤入楚王宮,負卻家山事總空。枕上無言吟夜雨,花前有淚灑春風。假饒醉飽朱門內,豈似寒飢漏屋中。更有文君作奔妾,爭如寂寞嫁梁鴻。
三十年居官,而無一椽屋。 / 隨身清風高,所至義行足。
曾宴巫山十二峯,歸來謫下廣寒宮。如今已得瑤環賜,便揖浮丘騎玉虹。自脫霓裳辭玉關,玉符金字謫人閒。人閒雖與煙霞隔,醉夢吟魂自往還。
林氏家藏萬帙書,五船便可當五車。別顧客舟施坐榻,更謀官舫作行廚。 /
一自姬周後,難乎有此纔。明將照幽隱,澤欲被蒿萊。外屬私恩絕,本朝公道開。勒銘何處好,嵩嶽鬱崔嵬。
水曲山隈四五家,夕陽煙火隔蘆花。漁唱歇,醉眠斜,綸竿蓑笠是生涯。見說紅塵罩九衢,貪名逐利各區區。論得失,問榮枯,爭似儂家佔五湖。討得漁竿買得船,歸休何必待高年。深浪裏,亂雲邊,只有逍遙是水仙。飽則高歌醉即眠,只知頭白不知年。江繞屋,水隨船,買得風光不著錢。管得江湖佔得山,白雲衕散學雲閒。清旦出,夕陽還,不知身在畫屏閒。一酌村醪一曲歌,回看塵世足風波。憂患大,是非多,縱得榮華有幾何。
吾道窮通自有時,功名豈便與心違。摩天未逐溟鵬奮,斂翅尚如籬鶠飛。鳴鳳蔔遲君莫笑,玉山醉倒事何稀。梅花將謝剩沽酒,待曏花前倒載歸。
使臣車用赤帷裳,帝選明侯重嶺陽。 / 後乘未離淮分野,先聲已遍越封疆。
管得江湖佔得山。白雲衕散學雲閒。清旦出,夕陽還。不知身在畫屏間。
餘雖不作洛陽客,自有吟魂兼醉魄。吟魂醉魄御風行,看盡千花萬花色。寧知洛浦有人留,挽定春衫歸不得。脫身誤入嵩山中,山中逢見白鬚翁。歡然借我雙金童,須臾引入花林中。亂花深處迷西東,花光照天香薰空。金盆挹酒雙瑤鍾,酒酣邀我吟春風。紺雲千丈揮玉虹,蒐羅萬變窮神功。有人飛下紫霄峯,酬詩解佩聲玲瓏。餘方卻步不與語,笑餘不似鄭交甫。
老掾成迂闊,彌年信不通。白頭負高義,病眼想清風。奉使更三節,題名在兩宮。有人能舉類,舊德起淮東。
行事從來號闊迂,酒閒詩興便豪觕。 / 盧公誤妾平生事,嫁得東臯臥草夫。
下馬開門日已沈,旋尋村路乞樵燈。隔雲吠去誰家犬,踏月歸來何處僧。潭上風生千嶂吼,枕前泉落一牀冰。呼兒笑問今宵事,身在危峯第幾層。
軺車使者良苦辛,手持漢節入紅塵。青嶂斷時初見日,黃沙飛處不逢人。 / 妾身安在何足恤,紅簾翠幕遮羅裙。男兒大抵貴忠義,而況委質爲人臣。
東平夫子困徒勞,又著青衫詣選曹。 / 州縣頗聞輿論屈,朝廷當用詔書褒。
山陽有客似相如,身著儒衣當酒壚。塵埃市井不到處,煙霞往往生衣裾。一竿橫掛數幅帛,題雲酒味如醍醐。三月高樓滿春色,椒漿瓊液盈金壺。盤羅江筍烹淮魚,櫻實赤玉梅紺膚。彈絲敲金半空裏,醉揮玉爵撞珊瑚。憑闌直下是煙火,坐上清風凌太虛。夜深正然紅蠟燭,羅幕遮風留客宿。是人俱愛何家樓,自是何君德如玉。
泛泛河中舟,莫系河上柳。 / 君看道傍葉,行人一揮手。
秋風一何慘,物形隨以變。秋風如無情,蟲鳥聲俱怨。我無外物累,但有屋中燕。翩翩勢將去,盼盼如有戀。此物雖至微,其舊殆可念。而況西郭交,年將屈五指。南城文字閒,東皋鬆竹裏。氣類亦相合,老少兩忘齒。昔居吾舍傍,今在河之涘。船頭纜將解,船上桅將起。留君恨不早,此役定難止。如何舍我去,處我復何以。君看淮泗閒,一派良可喜。從來病濁污,而今稍清泚。人方涉其流,冠纓殆可洗。此行君樂否,一千五百裡。未見洛陽山,先見洛陽水。
妾非宋家鄰,亦笑巫山神。 / 便是楚王來,掩面不從人。
酷哉武成,枉殺樂陵。一步一杖,繞堂土赬。投之池中,池水盡赤。其妃哀號,至死不食。其指其手,拳不可擘。九院之後,小屍猶在。骨碎肉爛,緋袍金帶。一袍有靴,一髻有解。哀哉嗚呼,此兒何罪。賊人之孤,負人之託。毒如豺狼,險如溪壑。身自爲孽,其子受之。扼咽矇頭,連頸橫屍。報應如此,其來勿問。與其自殺,不容尺寸。我哀其愚,作爲此詩。永貽厥鑑,勿爲險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