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信伯郎中挽章二首
象魏三千法,瀛洲十八人。南宮佔列宿,少海近重輪。聞道清羸極,猶有職業親。榴皮餘屋壁,零落獨無神。並舍遊從舊,衕朝分義深。時時墜書札,得得到山林。北去先移棹,南來後盍簪。死生離合地,搔首一悲吟。
宋代 466 首詩詞
生年:1137
卒年:1181
宋婺州金華人,祖籍壽州,字伯恭,學者稱東萊先生。呂大器子。孝宗隆興元年進士,復中博學宏詞科。歷官著作郎兼國史院編修官,參與重修《徽宗實錄》,編纂刊行《皇朝文鑑》。博學多識,與朱熹、張栻等友善,講索益精,時稱東南三賢。爲學主明理躬行,反對空談心性,開浙東學派先聲。卒諡成,改諡忠亮。有《東萊呂太史集》、《歷代製度詳說》等。
象魏三千法,瀛洲十八人。南宮佔列宿,少海近重輪。聞道清羸極,猶有職業親。榴皮餘屋壁,零落獨無神。並舍遊從舊,衕朝分義深。時時墜書札,得得到山林。北去先移棹,南來後盍簪。死生離合地,搔首一悲吟。
小試威名蓋一鄉,捲藏韜略付農桑。傳家籤軸書盈幄,擇婿簪纓笏滿牀。置邑萬家開兆域,送車千兩塞康莊。正須今代如椽筆,盡發潛光著石章。
博洽推諸老,胸中幾石渠。 / 暮年終反約,精義本無餘。
二父官曹接,諸郎硯席通。 / 流年何鼎鼎,見日每匆匆。
短短菰蒲綠未齊,汀洲水暖鴈行低。 / 柳陰小艇無人管,自送流花下別溪。
五年不說空山雨,今夜魚梁著釣船。 / 爲問故人今健否,桄榔葉暗瘴江邊。
虛心觀世態,實行播鄉評。 / 璧玉中邊厚,冰壺表裏清。
吾家紫微翁,獨守固窮節。金鑾罷直歸,朝飯尚薇蕨。峨峨李杜壇,總角便高躡。暮年自誓齋,銘幾深刻責。名章與俊語,掃去秋一葉。冷淡靜工夫,槁幹迂事業。有來媚學子,隨叩無不竭。辭受去就間,告戒意尤切。典刑自耆老,護持何敢闕。嗟予生苦晚,名在諸孫列。拊頭雖逮事,提耳未親接。徐侯南州秀,少也嘗鼓篋。示我百篇詩,照坐光玉雪。因之理前話,講繹霏談屑。兩都弟子員,家法嚴城堞。取善則未周,守舊猶有說。衕門風雨散,孤學絲桐絕。懷哉五馬橋,寒徑尋遺屧。
清曉霜鍾喚客興,餘聲知度幾棱層。 / 煙霞深處無人到,時見憑欄一兩僧。
城峻先迎月,簾疏不隔風。棋聲傳下界,雁影沒長空。島嶼秋光裏,樓臺海氣中。登臨故待晚,雨外夕陽紅。
異時憂世士,太息恨纔難。每見公身健,猶令我意寬。雕零竟何極,回覆豈無端。此理終難解,天風大隧寒。四海膺門峻,親承二紀中。論交從父祖,受教自兒童。山嶽千尋上,江河萬折東。微言藏肺腑,欲吐與誰衕。
槜李國西門,道裡去天咫。 / 訟庭人摩肩,客館舟銜尾。
天下之事以利而合者,亦必以利而離。秦、晉連兵而伐鄭,鄭將亡矣,燭之武出說秦穆公,立談之間存鄭於將亡,不惟退秦師,而又得秦置戍而去,何移之速也!燭之武一言使秦穆背晉親鄭,棄強援、附弱國;棄舊恩、召新怨;棄成功、犯危難。非利害深中秦穆之心,詎能若是乎?秦穆之於晉,相與之久也,相信之深也,相結之厚也,一怵於燭之武之利,棄晉如涕唾,亦何有於鄭乎?他日利有大於燭之武者,吾知秦穆必翻然從之矣!
登門疇昔奉從容,婺越之間一水通。 / 今日江東無賀老,去年牀下拜龐公。
階前水樂元無譜,簷外風琴不用弦。待喚青奴與黃奶,爲君極意作今年。
淨域何虛寂,居然隔市喧。僧來混不語,吾亦欲忘言。至樂存簞食,浮名類觸藩。行行返初服,賁趾老邱樊。
鼎食味苦濃,藿食味苦淡。衕生不衕嗜,羊棗與昌歜。孰能遊其間,進退兩無憾。尚書古仙伯,雅尚本真澹。禁塗履星辰,講廈席氈毯。將升閒槐棘,忽去亂葭菼。太清奉虛皇,奎壁手可攬。舉以華其歸,光耀極鉛槧。曏來功名人,勇進忘坎窞。聽誦歸來辭,掩耳謝不敢。寧知達士胸,萬牛眇難撼。清風滿後車,一洗世氛黕。祖帳將軍園,寒枝紅綴糝。公歸寧久闊,別意不成慘。金華訪舊學,和羹待醯醓。政恐牧笛清,終換街鼓紞。
桑麻張王不知春,帝恐鶑花太斷魂。 / 東岸紅霞西岸綠,卻將景色爲平分。
前山雨退花,餘芳棲老木。 / 捲藏萬古春,歸此一窗竹。
獨立荒亭數過帆,橫林疏處見滄灣。故知不入豪華眼,送與鳧鷗自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