贈漢臣
夫子以貧病,終身復凍飢。捉衿無可攬,數米不成炊。何以謝蟋蟀,獨能留扊扅。徒勞問倉扁,王老是良醫。
宋代 441 首詩詞
李昭玘(?~一一二六),字成季,濟州鉅野(今山東鉅野)人。神宗元豐二年(一○七九)進士,任徐州教授。哲宗元祐五年(一○九○),自祕書省正字除校書郎。通判潞州,入爲祕書丞、開封府推官。出提點永興、京西、京東路刑獄。徽宗立,召爲右司員外郎,遷太常少卿,出知滄州。崇寧初,入黨籍,居閒十五年,自號樂靜先生。欽宗靖康元年,以起居舍人召,未赴而卒。有《樂靜集》三十捲傳世,其中詩四捲,而今存各本均缺第二捲。《宋史》捲三四七有傳。 李昭玘詩,以文淵閣《四庫全書》本爲底本,校以清陸心源藏抄本。新輯集外詩,補於捲末。
夫子以貧病,終身復凍飢。捉衿無可攬,數米不成炊。何以謝蟋蟀,獨能留扊扅。徒勞問倉扁,王老是良醫。
漸入臨淮路,移舟每問津。 / 行行風逆水,處處雨隨人。
纔屈千人未易量,妙年文采已飛揚。 / 終身祇得一麾守,後日空留萬丈光。
日邊雁帶臘寒去,雪裏梅將春信來。
多病猶憑藥可醫,若爲換卻鏡中絲。 / 人生得意一搔癢,世事循環千弈棋。
昂昂千裡駒,逸氣吞九區。東馳越夕兔,西走窮朝烏。關山一息過,躑躅疑有無。快哉穆天子,遠駕週四隅。嘶聲想雲海,弄影有天衢。昆丘距赤水,度足纔須臾。眷言芻粟恩,豈敢論形軀。雄心忽摧頓,倦步成躊躇。日暮路途遠,天寒毛鬣疏。此時垂耳心,可復輕疲駑。
平野青蕪合,長橋綠樹低。 / 客愁須白酒,春意屬黃鸝。
苦雨幾十日,滿庭多土花。 / 行螺上牆屋,倒竹臥泥沙。
織女黃姑天一隅,九清飛馭盡通衢。年年須作秋風約,此事朦朧信有無。奕奕流雲度太虛,盛陳瓜果望天衢。嘗聞刻楮三年久,一夕穿針乞得無。如何靈匹異人間,脈脈相望卒卒還。不用蛛絲爭送巧,自知得拙半生閒。一水盈盈會合難,古今雲路暫來還。幾多靈鵲成橋去,獨有棲烏月底閒。
主饋齊家道,羞蘩肅婦功。疏封秦大國,致養漢三公。世事哀榮極,人生夢幻空。慈顏不可望,彤史有遺風。
妙手固多暇,忿兵終易窮。戲餘歸一笑,戰罷失羣雄。風過雨雹息,天明星鬥空。爛柯人已去,斜日上窗紅。
慚愧儒冠誤此身,塗窮何假問通津。 / 門前羅雀正吾事,牆角負暄非世人。
翻然矯首奉恩除,卻似當年擢第初。 / 憔悴九衢林下客,光明一軸錦裝書。
落落名王唐帝孫,筆端飛灑只逡巡。 / 風雲絕足知何在,粉墨餘姿若有神。
正晝睡方起,門無雀可羅。 / 風池亂荷蓋,雨徑滿槐鵝。
臨角門外折行而西二十步,有石井曰白鶴泉。野老雲:昔有兩白鶴翔唳而下,因以名焉。泉舊在老子祠,鹹平中,侍御史趙及築新城,限於其外,自是泉與祠異處,人或不知也。眉陽蘇公來守此邦,治公之餘,抉奇摘古,以寓吟嘯。初得泉焉,味甘色白,於茶尤宜,以謂雖不及惠山,而不失爲第三水,人始稱之。世傳陸羽、張又新水記次第二十種,多出東南,北州之水,棄而不載。一旦蘇公獨爲詮賞,而北人不甚喜茶,雖知之,弗貴也。惠山當二浙之衝,士大夫往來者,貯以罌瓶,以籜封竹絡,漬小石其中,犯重江,涉千裡,而達京師。公侯之家,華堂錦案,招一二貴人,出龍團鳳餅,次第而烹之,雖醴泉、甘露,不足比名。斯泉也,棄於路隅,人足罕至。雨潦浸灌,牧兒餉婦,驅牛馬,負甕盎,飲濯其旁。七月、八月之間,草深苔滑,蝸螺鰍鮒,曳泅自得,道上行旅,渴不得嘗。歲時遊人過者,既乏瓶綆,一照眉發而去。蒙煙墜露,涵沙浮梗,以寒冽自持,而不能爭名於甌鼎之間,良可悲也。天下之物,貴於近人而賤於遠俗。人之常情,多隨少執,競於羣衆之所趨,而不察君子之獨好,此幸不幸所從來,而其致不能一也。嗚呼!物固無求於世,爲士則有義命者也。
辭章氾濫昔稱雄,飄泊文園偶未逢。 / 舊典鐃歌歸製作,盛時郊祀待形容。
玉鱠金齏昔未嘗,幾回飛夢到滄浪。鄉關望處歸期晚,風水聲中去路長。梅使南來問行驛,雁聲北度下斜陽。囊錢未盡江湖近,擬買漁舟學漫郎。
翟茀朝初罷,升堂拜已非。 / 凝塵孟光案,灑血老萊衣。
得喪有萬理,古今猶一區。 / 鶴鳧元自足,蠻觸竟衕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