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詩二首 其二
時人受氣稟陰陽,均體乾坤壽命長。爲重本宗能壽永,因輕元祖遂淪亡。三宮自有迴流法,萬物那無運用方。咫尺昆崙山上玉,幾人知是藥中王。
唐代 1,473 首詩詞
呂巖,也叫做呂洞賓。唐末、五代著名道士。名喦,號純陽子,自稱回道人。世稱呂祖或純陽祖師,爲民間神話故事八仙之一。較早的宋代記載,稱他爲“關中逸人”或“關右人”,元代以後比較一致的說法,則爲河中府蒲坂縣永樂鎮(今屬山西芮城)人,或稱世傳爲東平(治在今山東東平)人。
【介紹】
(796年5月-?)一名巖客,字洞賓(即呂洞賓),河中永樂(一雲蒲坂)人。(唐纔子傳作京兆人。此從全唐詩)生卒年均不詳,約唐僖宗幹符初前後在世。鹹通初中第,兩調縣令。值黃巢之亂,遂攜家歸終南,放跡江湖間,世稱呂祖或純陽祖師。相傳他後來在長安酒肆,遇到仙人鍾離權,遂得道,不知所終。這就是民間盛傳的“黃粱夢”故事,許多小說家戲曲家,都取以爲小說、戲曲的題材。巖所作詩,流傳甚多,全唐詩輯爲四捲,行於世。
【評價】
相傳呂洞賓傳有鍾離權所授《靈寶畢法》十二科,爲鍾呂金丹道教典。自著《九真玉書》一捲(《宋史·藝文志》著錄,即《道樞》捲二十六之一篇)、《肘後三成篇》一捲(《直齋書錄解題》著錄,即《道樞》捲二十五之一篇。《直齋錄》又著錄《純陽真人金丹訣》一捲,謂即此篇,略有不衕)。其丹道思想尚散見於《道樞》之《五戒》《衆妙》《指玄》等篇中;詩詞有南宋夏元鼎編《金丹詩訣》,與楊億所說“世所傳者百餘篇”吻合,其中一些詩句爲楊億所引,依託之作較少;單行本《沁園春丹詞》有數家註本。《正統道藏》所收《純陽真人渾成集》爲元道士何志淵所編,真僞雜糅。《呂祖志·藝文志》又增添《敲爻歌》、雜曲十首等,更不可信。 《呂公窯頭坯歌》雖見錄於《直齋書錄解題》,然其中竟有“富鄭公”(富弼),“張尚書”(張商英)、“趙樞密”(趙鼎)等名,顯系南宋人僞作。《道藏輯要》收錄署名呂著的作品,多爲後人依託或扶乩降筆。《呂祖全書》絕大部分也是僞作。傳說呂巖是神仙。
【生平】
他大約生於唐末,卒於宋初,與陳摶爲衕時代人。至於後人將他的生活時代上推至唐開元(713~741)中,則是附會唐人沈既濟《枕中記》所記道者呂翁事。此外尚有頗多傳說,紛紜不一。比較可信是《國史》的記載:呂洞賓本儒生,因科場不利,而轉學道,遇五代隱士鍾離權授以內丹道要,隱居終南山,活動於關中等地。“年百餘歲,而狀貌如嬰兒。世傳有劍術,時至陳摶室”,與陳摶、李琪(一作“李奇”)等傳奇人物交往。好以詩言內丹旨要,對鍾呂金丹道的形成作出了貢獻。有弟子北宋施肩吾(華陽子)傳其道。
呂洞賓以內丹爲修仙徑路,兼攝禪宗,自稱“幼習儒業,長好性宗,修天爵而棄人爵,鄙頑空而悟真空。天爵止於人事,真空不離因緣”。指出:“修煉丹者,先正其爐。”身爲丹爐,神氣精液爲藥物,目、耳、口、鼻爲爐之八門,“常固守之”,勿傷內真,“然後於天地之爐、造化之鼎,調和藥物,匹配陰陽,製煉神氣”。認爲“順天道者,常存其身之元陽真一太和純粹之氣,則坐致長生”,並說“其要在乎變煉五行而已”。主張一日當一年,晝法春夏,夜法秋鼕,“升降陰陽,運行四序”,晝夜終始修煉。又認爲,“性命根源,歸乎一氣。其來也,有一夫一婦焉;其去也,有三男三女焉。金男採黃芽於九宮之臺,玉女收白雪於十二樓。水中起火,以分八卦;陰內煉陽,以別九州。於是三田和會而火龍出於昏衢,千日功成則遊於蓬島矣。其要蓋十有八焉:小成之道七,中成之道六,大成之道五”。提出修煉當從消除六慾七情着手,瀉心之積氣而集其神。行肘後之法,即透過尾閭將藥物搬上背以入腦,要存想龍虎河車,使上起,但應防止腎之虛陽入頂而引起上壅生熱,故須震、坎、艮三男和巽、離、兌三女“俯仰開闢,節次升存,過關勿急”。繼行飛金晶,“一撞三關”,直入上宮。煉之既久,如慮太過,則吐玉液煉其形。另尚有金液還丹煉形等法。其詩詞,如“一粒粟中藏世界,二升鐺內煮山川”、“飲海龜兒人不識,燒山符子鬼難看”等,奇譎詭異,尤膾炙人口。北宋以後,歷代有人假託呂洞賓之名,行種種異事,故神化事蹟迭出。民間信仰呂洞賓者甚盛。宋代道教學者曾慥編《集仙傳》,稱唐五代成道之士中“獨純陽子呂公顯力廣大”。託名呂洞賓的“自傳”即稱其遇鍾離、苦竹真人,得金丹、驅鬼之道。“吾得道年五十,第一度郭上竈,第二度趙仙姑”,“常遊兩浙、汴京、譙郡。嘗著白襴角帶,右眼下有一痣,如人間使者,筋頭大。世言吾賣墨,飛劍取人頭,吾聞哂之。實有三劍:一斷煩惱,二斷貪嗔,三斷色慾,是吾之劍也。世有傳吾之神,不若傳吾之法;傳吾之法,不若傳吾之行。何以故?爲人若反是,雖握手接武,終不成道”。元代道士苗善時更編爲《純陽帝君神化妙通紀》七捲,彙集一百零八化故事。因而呂洞賓也爲帝王所崇奉,宋宣和元年(1119)敕封“妙通真人”,元世祖至元六年(1269)贈“純陽演正警化真君”,至大三年(1310)加封爲“純陽演正警化孚佑帝君”。
時人受氣稟陰陽,均體乾坤壽命長。爲重本宗能壽永,因輕元祖遂淪亡。三宮自有迴流法,萬物那無運用方。咫尺昆崙山上玉,幾人知是藥中王。
落魄薛高士,年高無白髭。雲中閒臥石,山裏冷尋碑。誇我飲大酒,嫌人說小詩。不知甚麼漢,一任輩流嗤。
碧潭深處一真人,貌似桃花體似銀。鬢髮未斑緣有術,紅顏不老爲通神。蓬萊要去如今去,架上黃衣化作雲。任彼桑田變滄海,一丸丹藥定千春。
九曲江邊坐臥看,一條長路入天端。慶雲捧擁朝丹闕,瑞氣裴回起白煙。鉛汞此時爲至藥,坎離今日結神丹。功能濟命長無老,只在人心不是難。
古今機要甚分明,自是衆生力量輕。盡曏有中尋有質,誰能無裏見無形。真鉛聖汞徒虛費,玉室金關不解扃。本色丹瓢推倒後,卻吞丸藥待延齡。
自隱玄都不記春,幾回滄海變成塵。玉京殿裏朝元始,金闕宮中拜老君。悶即駕乘千歲鶴,閒來高臥九重雲。我今學得長生法,未肯輕傳與世人。
北帝南辰掌內觀,潛通造化暗相傳。金槌袖裏居元宅,玉戶星宮降上玄。舉世盡皆尋此道,誰人空裏得玄關。明明道在堪消息,日月灘頭去又還。
日影元中合自然,奔雷走電入中原。長驅赤馬居東殿,大啓朱門泛碧泉。怒拔昆吾歌聖化,喜陪孤月賀新年。方知此是生生物,得在仁人始受傳。
纔吞一粒便安然,十二重樓九曲連。庚虎循環餐絳雪,甲龍夭喬迸靈泉。三三上應三千日,九九中延九萬年。須得有緣方可授,未曾輕洩與人傳。
六龍齊駕得升乾,須覺潛通造化權。真道每吟秋月澹,至言長運碧波寒。晝乘白虎遊三島,夜頂金冠立古壇。一載已成千歲藥,誰人將袖染塵寰。
誰知神水玉華池,中有長生性命基。運用須憑龍與虎,抽添全藉坎兼離。晨昏點盡黃金粉,頃刻修成玉石脂。齋戒餌之千日後,等閒輕舉上雲梯。
五嶽灘頭景象新,仁人方達杳冥身。天綱運轉三元淨,地脈通來萬物生。自曉穀神通此道,誰將理性慾修真。明明說曏中黃路,霹靂聲中自得神。
傾側華陽醉再三,騎龍遇晚下南巖。眉因拍劍留星電,衣爲眠雲惹碧嵐。金液變來成雨露,玉都歸去老鬆杉。曾將鐵鏡照神鬼,霹靂搜尋火滿潭。
杳杳冥冥莫問涯,雕蟲篆刻道之華。守中絕學方知奧,抱一無言始見佳。自有物如黃菊蕊,更無色似碧桃花。休將心地虛勞用,煮鐵燒金轉轉差。
紫極宮中我自知,親磨神劍劍還飛。先差玉子開南殿,後遣青龍入紫微。九鼎黃芽棲瑞鳳,一軀仙骨養靈芝。蓬萊不是凡人處,只怕愚人洩世機。
日爲和解月呼丹,華夏諸侯肉眼看。仁義異如鬍越異,世情難似泰衡難。八仙煉後鍾神異,四海磨成照膽寒。笑指不平千萬萬,騎龍撫劍九重關。
別來洛汭六東風,醉眼吟情慵不慵。擺撼乾坤金劍吼,烹煎日月玉爐紅。杖搖楚甸三千裡,鶴翥秦煙幾萬重。爲報晉成仙子道,再期春色會稽峯。
閒來掉臂入天門,拂袂徐徐撮綵雲。無語下窺黃穀子,破顏平揖紫霞君。擬登瑤殿參金母,回訪瀛洲看日輪。恰值嫦娥排宴會,瑤漿新熟味氤氳。
曾隨劉阮醉桃源,未省人間欠酒錢。一領佈裘權且當,九天回日卻歸還。鳳茸襖子非爲貴,狐白裘裳欲比難。只此世間無價寶,不憑火裏試燒看。
頭角蒼浪聲似鍾,貌如冰雪骨如鬆。匣中寶劍時頻吼,袖裏金錘逞露風。會飲酒時爲伴侶,能行詩句便參衕。來年定赴蓬萊會,騎個生獰九色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