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希
京城名利塗,車馬相奔馳。 / 其間取富貴,往往輸巫醫。
宋代 9 首詩詞
宋徐州彭城人,字醇之,號鳧繹處士。第進士。博學有纔,慷慨好義。喜爲詩,多譏切時事。歷莒縣尉、臨晉主簿,累遷南京國子監說書。卒年四十餘。著書號“洙南子”。有《淳曜聯英》及文集。
京城名利塗,車馬相奔馳。 / 其間取富貴,往往輸巫醫。
五百年終遘聖朝,相門何日降英髦。 / 星杓影射金樞正,月魄光浮碧漢高。
京城名利塗,車馬相奔馳。 / 其間取富貴,往往輸巫醫。
天之有常度,躔次絕乖離。 / 地之有常理,沈潛無變虧。
京城名利塗,車馬相奔馳。 / 其間取富貴,往往輸巫醫。
京城名利塗,車馬相奔馳。其間取富貴,往往輸巫醫。前後十數輩,身沒名已隳。獨有許希者,蘊蓄何瑰奇。始自下蔡來,所處尤喧卑。西市三十年,汩汩無人知。一朝仗至藝,驟登文石墀。三針愈上疾,神速不移時。酬以六尚官,著藉通端闈。旌以三品服,佩紫垂金龜。於時稱謝畢,西向復陳儀。當寧驚且問,歷歷宣其辭。臣傳扁鵲術,遇主今得施。特此一展謝,臣心不自私。主上惜其意,擊賞爲噓唏。仍給水衡錢,國西命立祠。復加靈應號,金額照華榱。自此輦轂下,求禱何祁祁。我過慶成坊,見之心且悲。秦醫術雖妙,五腑及四肢。所習得其人,千齡祀不虧。魯聖術至大,帝道與民彝。所習非其人,一朝反相持。小吏師荀況,竊爲辨說資。作相勸焚書,詐雲愚蚩蚩。後之爲儒者,其心皆李斯。昔在布衣日,動守先王規。朝談十二經,夕誦三百詩。依憑稽古力,榮進無他歧。及居廟堂上,長劍冠峨巍。自謂天所賦,焉知有宣尼。宣尼斷襲封,十經寒暑移。他姓爲邑官,鄉老皆驚疑。上章寢不報,九重遭面欺。諫官不舉失,御史不言非。盡爲許希笑,得路忘先師。
天之有常度,躔次絕乖離。地之有常理,沈潛無變虧。人之有常道,高下遵軌儀。三才各定位,萬古永不移。二儀設有變,修德可以祈。人道或反常,其亂何由支。昔在典午朝,國祚向陵夷。日向中夜出,赫赫來東陲。地向太極裂,中有蒼鵝飛。高厚災且異,人妖亦繁滋。始有竹林民,怪誕名不羈。次有夷甫輩,高談慕無爲。沈湎多越禮,阮籍兼輔之。虛名能飾詐,光逸與王尼。何曾有先見,不能救其衰。張華徒竭力,無以扶其危。至今西晉書,讀之堪涕洟。爾來歷千年,炎宋運重熙。東州有逸黨,尊大自相推。號曰方外交,蕩然絕四維。六籍被詆訶,三皇遭毀訾。坑儒愚黔首,快哉秦李斯。與世立憲度,迂哉魯先師。流宕終忘反,惡聞有民彝。或爲童牧飲,垂髽以相嬉。或作概量歌,無非市井辭。或作薤露唱,發聲令人悲。或稱重氣義,金帛不爲貲。或曰外形骸,頂踵了無絲。麀聚復優雜,何者爲尊卑。遙聞風波民,未見如調飢。偶逢紳帶士,相對如拘縻。不知二紀來,此風肇自誰。都緣極顯地,多用寧馨兒。斯人之一唱,翕然天下隨。斯人之一趨,靡然天下馳。鄉老爲品狀,不以逸爲嗤。宗伯主計偕,不以逸爲非。私庭訓子弟,多以逸爲宜。公朝論人物,翻以逸爲奇。家國盡爲逸,禮法從何施。我常病其事,中夜起思惟。平地三尺限,空車登無歧。重載歷百仞,所來因陵遲。萬一染成俗,雖悔何由追。衆人皆若夢,焉能分其糜。衆人皆若醉,不知啜其醨。天下皆病痿,俾誰就魯醫。天下皆病狂,何暇灸其眉。幸有名教黨,可與決雄雌。所嗟九品賤,不得立文墀。賈誼惟慟哭,梁鴻空五噫。終削南山竹,冒死指其疵。願乘九廟靈,感悟宸心知。赫爾奮獨斷,去邪在勿疑。分捕復大索,憸人無孑遺。大者肆朝市,其徒竄海湄。殺一以戒萬,是曰政之基。千奴共一膽,膽破衆自隳。無使永嘉風,敗亂昇平時。
五百年終遘聖朝,相門何日降英髦。星杓影射金樞正,月魄光浮碧漢高。三世密傳張顥印,貳車新得呂虔刀。他年善繼良弓慕,金字重重有賜袍。
京城名利塗,車馬相奔馳。其間取富貴,往往輸巫醫。前後十數輩,身沒名已隳。獨有許希者,蘊蓄何瑰奇。始自下蔡來,所處尤喧卑。西市三十年,汩汩無人知。一朝仗至藝,驟登文石墀。三針愈上疾,神速不移時。酬以六尚官,著籍通端闈。旌以三品服,佩紫垂金龜。於時稱謝畢,西向復陳儀。當寧驚且問,歷歷宣其辭。臣傳扁鵲術,遇主今得施。特此一展謝,臣心不自私。主上惜其意,擊賞爲噓唏。仍給水衡錢,國西命立祠。復加靈應號,金額照華榱。自此輦轂下,求禱何祁祁。我過慶成坊,見之心且悲。秦醫術雖妙,五腑及四肢。所習得其人,千齡祀不虧。魯聖術至大,帝道與民彝。所習非其人,一朝反相持。小吏師荀況,竊爲辨說資。作相勸焚書,詐雲愚蚩蚩。後之爲儒者,其心皆李斯。昔在布衣日,動守先王規。朝談十二經,夕誦三百詩。依憑稽古力,榮進無他歧。及居廟堂上,長劍冠峨巍。自謂天所賦,焉知有宣尼。宣尼斷襲封,十經寒暑移。他姓爲邑官,鄉老皆驚疑。上章寢不報,九重遭面欺。諫官不舉失,御史不言非。盡爲許希笑,得路忘先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