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高皇濯足氣英佈・寄生草
你將那舌尖兒扛,咱則將劍刃兒磨,咱心頭早發起無明火。 / 這劍頭磨的吹毛過,你舌頭便是亡身禍。
元代 111 首詩詞
元代戲曲作家。真定(今河北正定縣)人。生卒年、字號不詳。曾任江浙行省官吏。《錄鬼簿》列爲"前輩已死名公纔人"。
你將那舌尖兒扛,咱則將劍刃兒磨,咱心頭早發起無明火。 / 這劍頭磨的吹毛過,你舌頭便是亡身禍。
那裏發付這殃人貨,勢到來如之奈何?若是楚國天臣見了呵,其實難迴避,怎收撮。 / (雲)令人,快與咱裝香案迎接者。
不爭這楚天臣明道破,卻把你個漢隨何謊對脫。 / (帶雲)咱則等使臣去了呵,(唱)咱便喚他來從頭兒問,看他巧支吾說個甚麼。
嚇的咱面沒羅,口搭合,準似你這一片橫心惡膽天來大,沒來由引將狼虎屋中窩。 / 這一個宣捷的有甚麼該死罪,這一個仗劍的莫不是害風魔不爭你殺了他楚使命,則被你送了咱也漢隨何。
楚王若是問英佈,(帶雲)那項王問道他是漢家,你是楚家,若是你不將書去接他。 / (唱)他怎敢便帶領着二十人,到軍寨裏鬧鑊鐸?那其間呵,可教咱答應是如何?。
你休將咱廝催逼。 / 相攛掇,英佈也今番去波。
抵多少遵承帝王宦,稟受將軍令,不由咱不叛反,不由咱不掀騰。 / 現如今兩國吞併,使不的風雷性,且朦朧入漢城。
卻教咱實丕丕興劉滅楚,笑吟吟背暗投明,這的是太平本是將軍定,折末他提人頭廝摔,噴熱血相傾。 / 勢雄雄要分個成敗,威糾糾要決個輸贏,齊臻臻領將排兵,鬧垓垓虎鬥龍爭。
分明見劉沛公濯雙足,覷當陽君沒半星,直氣的咱不鄧鄧按不住雷霆。 / 眼睜睜慢打回合,氣撲撲重添囈掙。
是誰人這般信口鬍答應,大古裏是你個知心好伴等。 / 則你那劉沛公無君臣的新義分,哎,隨何也咱與你有甚麼弟兄的舊面情。
那其間這漢隨何不償了咱天臣命,則你個劉沛公見面不如聞名。 / 你道是善相持能相競,用不着咱軍馬崩騰,武藝縱橫。
哎,是誰人緊握住咱青鋒柄?可又是隨何也這先生。 / (隨何雲)賢弟差矣。
可是咱要做愚夫婦溝瀆自經,倒不如那螻蟻尚惜殘生。 / 拚的個割斷了絳紅纓,掀翻了犀皮胄,血染了徵袍領。
咱如今疾驅兵,速離營,只去那鄱陽湖上氣憑陵。 / 權待他鷸蚌相持俱斃日,也等咱漁人含笑再中興。
不爭教劉沛公這一篇無行徑,單註定漢天下有十年不太平。 / 他只要自稱尊,自顯能,覷的人糞土般污,草芥般輕。
則咱這鎮江淮,無徵鬥,倒大來散誕優遊。 / 不爭的信隨何說慌謾天口,你道咱封土業時當就。
咱與您做參辰卯酉,誰待喫這閒茶浪灑,(隨何雲)賢弟,這一位是軍師張子房。 / (正末唱)哎。
元來這樊噲也做萬戶侯,他比咱單則會殺狗,無過是托賴着君王親舊,現統領着百萬貔貅。 / 他和咱非故友,枉插手,他怎肯去當今保奏。
那時節在豐沛縣草履團頭,常則是早辰間露水裏尋牛,驪山驛監夫步走,拖狗皮醉眠石臼。
這的是從小裏染成醃症候,可不道服良藥納諫如流,誰似你這般輕賢傲士沒謙柔,激的咱爲仇寇,到如今都做了潑水怎生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