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湖柳毅傳書・幺篇
則俺那衛近沙浦有廟宇,到廟前將定金釵股,香案邊擊響金橙樹,覷水中閃出金沙路,走將那巡海的夜叉來,敢背將你個寄信的先生去。 / (柳毅雲)既如此,我與你做個傳書使者。
元代 111 首詩詞
元代戲曲作家。真定(今河北正定縣)人。生卒年、字號不詳。曾任江浙行省官吏。《錄鬼簿》列爲"前輩已死名公纔人"。
則俺那衛近沙浦有廟宇,到廟前將定金釵股,香案邊擊響金橙樹,覷水中閃出金沙路,走將那巡海的夜叉來,敢背將你個寄信的先生去。 / (柳毅雲)既如此,我與你做個傳書使者。
俺爲縣麼懶上鳳凰臺,羞對鴛鴦浦?則爲那霹靂火無情的丈夫。 / 是則是海藏龍宮曾共逐,世不曾似水如魚,謾躊躇。
他兩個天北天南,海西海東,雲閉雲開,水淹水衝,煙罩煙飛,水燒火烘。 / 卒律律電影重,古突突霧氣濃。
險驚殺了負薪的樵子,慌殺了採藥的仙童,嚇殺了撒網的漁翁。 / 全不見紅蓮映日,翠蓋迎風,遮籠,都是那鬼卒神兵四下攻。
忽的呵陰雲伏地,淹的呵洪水滔天,騰的呵烈火飛空。 / 涇河龍逃歸碧落,錢塘龍趕上亡蒼穹。
兩條龍身軀縱,震的那乾坤動。 / 惡哏哏健勇,赤焰焰滿天紅。
恰是這三娘命通,更和那柳毅兩下相逢。 / 可是他從頭至尾言始終,寄書到洞庭中也麼龍宮。
則咱這水卒有兩三重,鬼兵有數百種,並沒那半星兒放鬆,一謎裏便衝。 / 無非是魚鱉黿鼉共隨從,緊攔縱,陣面上交攻,將他來苦淹淹廝葬送。
則他走金蛇電影內將神威弄。 / 你覷那霸橋北涇河岸東,俺只見淹淹的血水瀉做江湖,和着這滾滾的屍骸煉做丘冢。
則俺那寄書來的秀纔錯立了身,怎能勾平步上青雲。 / 則爲他長安市不登虎榜,救的我涇河岸脫離羊羣。
則我這凌波襪小上階痕,手提着瀝水湘裙與你入殿門。 / 在這渾金椅前(做見二親科,唱)參了二親,那一場電走雷奔,(做見錢塘君科)(唱)駕風雲的叔父你可也索是勞神。
我這些掩着袂忙趨進,改愁顏做喜欣,(做拜謝科)(唱)施禮罷敘寒溫。 / 你水路上風波惡,旱路上程限緊。
秀纔也敢教你有家難奔,是是是熬不出寡宿孤辰。 / 誰着你自攬下四海三江悶,你端的心兒順,意兒真,秀纔也便休愁暮雨朝雲。
這的是錢塘破陣樂紛紛,半入湖風半入雲,能得筵前幾度聞。 / (錢塘君雲)秀纔,你便就了這樁親事,也不辱沒了你。
這薄禮呵請先生休見阻,送行者寧無贐。 / 則爲你假乖張不就我這門親,害的來兩下裡憔悴損。
誰想並頭蓮情斷藕絲長,搬調的俺趁波逐浪。 / 正是相逢沒話說。
高點起畫燭熒煌,我則道爲雨爲雲會洞房。 / 細聽的仙音嘹亮,我幾番的和愁和悶到華堂。
他那裏絮叨叨則管問行藏,咱兩個相見在涇陽。 / 欲待對官人說個明降,又恐怕肉身人道我荒唐。
我也曾做人奴去牧羊,多謝你寄音書與俺老爺孃,救的我避難逃災還故鄉。 / 每日家眠思坐想,無明夜受忄西惶。
你怎不記涇河堤傍,(柳毅雲)則你是誰?(正旦唱)我便是龍女三娘。 / 不道我愁容苦相,也伴你牙牀錦帳。